第62章 蔣光輝的姐姐(1 / 1)
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一陣砸門聲。
外面敲門的人手勁很大,幾乎是用拳頭往門上砸,房門發出“砰砰砰”的巨響。
楊樹微微皺眉,現在已經晚上七點多,怎麼會有人來敲他們的門?
就在他打算起身開門的時候,秦韻立馬起來阻止了他,壓低了聲線:“是來找我麻煩的。”
隨即門外響起了一個女聲怒吼:“秦韻,我知道在裡面,我已經聽到聲音了!”
胡尓斌怔怔地看向她問著:“她幹嘛找你麻煩?你欠錢了?沒事,小爺幫你解決!”
只要是錢的事,胡尓斌當然能幫忙解決。
但顯然並不是因為錢,秦韻有些為難地看了眼楊樹,最終說道:“她是蔣光輝的姐姐,跟我們一個學校,是大四的學姐。”
一提到蔣光輝這個名字,楊樹瞬間就知道了大概。
“所以你今天沒去學校也是因為她?”
楊樹掃了眼門外還在叫囂的女人,轉頭看向秦韻。
秦韻抿了抿唇,緩緩點了點頭。
蔣光輝的姐姐在學校里人際關係很好,找了一堆學校裡的朋友圍堵她,質問她為什麼跟她弟弟談戀愛還出軌。
秦韻嚇得從學校裡跑了出來,然後就沒回學校上課。
楊樹的臉色有些凝重,不顧秦韻的阻攔,直接拉開了房門。
站在門外的是三個女人,領頭的和蔣光輝長得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他姐,蔣光芯。
“這就是你拋棄我弟,出軌的男人?”
蔣光芯見到楊樹,瞬間嗤笑一笑:“我還以為我弟輸給了什麼人,也不過如此。”
“你弟和秦韻從來都不是情侶關係。”
楊樹冷眼看向她,“你身為他的姐姐,有必要好好關心一下你弟的心理健康問題,去醫院看看他是不是有臆想症。”
“你什麼意思!”
蔣光芯脾氣暴躁地拍了拍門,震得門吱吱作響。
楊樹臉色不變,仍然冷著一張臉:“我並沒有侮辱你弟的意思,我是想讓你重視一下你弟的心理情況。”
他的話音剛落,蔣光芯身後的一名女孩就開始陰陽怪氣地說著:“現在出軌都已經這麼囂張了,真不要臉。”
胡尓斌這時候探出了腦袋,一臉茫然地說著:“你們說什麼呢?楊樹和秦韻就只是舍友關係,我可以作證。但你說的什麼你弟,我壓根沒見過,怎麼可能會是秦韻的男朋友?”
蔣光芯的臉色沉了沉,深看了楊樹幾眼:“我弟很早之前就跟我說他談了一個女朋友,還把照片發來給我看了。”
說著,她從手機裡翻出幾張照片,都是秦韻在公園練習樂器時,蔣光輝站在不遠處跟秦韻的合影。
秦韻見到這些照片直接失了魂,連聲說著:“我每次去練習都是我一個人,從來沒有人跟我一起去過,我和蔣光輝的聯絡僅限於樂隊之內。”
蔣光芯拿手機的手頓了頓,心裡已經開始升起一絲疑惑。
看他們幾人都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再回想之前他弟總是一臉幸福的講著自己女朋友的事情,但每次叫他帶來給她認識一下,他弟就推三阻四。
也許……
楊樹就在他出神之際,突然出聲:“你應該好好跟你弟弟溝通一下,把事情告訴你父母,我覺得你弟不僅是有臆想症,而且性格也十分偏執。”
蔣光芯沉默了幾秒。
她身後的朋友皺起眉,連聲安撫著她:“不會的,之前我見到你弟,覺得你弟弟挺正常的。”
她弟弟正不正常,當姐姐的多少知道一點。
說起偏執,蔣光輝確實在一些方面顯得十分偏執,有時候情緒失控還會傷害自己。
“今天是我沒搞清楚狀況,抱歉。”
蔣光芯對秦韻道了歉,拉著自己的朋友轉身離開。
秦韻看著她們走遠的背影,瞬間鬆了一口氣。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楊樹關了門,無奈地嘆了口氣。
胡尓斌一邊搖頭,一邊感嘆:“嘖嘖,看剛剛他姐手裡拿出來的照片,一看就知道那男的是個跟蹤狂。”
他轉頭拍了拍秦韻的肩膀,連聲安撫著:“沒事,人美是非多,那跟蹤狂就是看你長得太好看了。”
秦韻低下了頭,沒再回話。
楊樹整理了桌上的碗筷,就胡尓斌就下了驅逐令:“你快回去吧,明天不是還有課,讓秦韻好好休息一下。”
“你又不去上課?”
胡尓斌瞪起了眼,一臉難以置信:“你以前就算有些課不用上,你也會去聽一聽,最近你都連續好幾天沒出現過在學校了。”
“我找了兼職。”
楊樹瞥了他一眼,“最近有些忙,很多事情等我忙過了這一陣子,到週末的時候我們一起聚一聚。”
胡尓斌用臉鼓了鼓氣,只能垂頭喪氣的應下。
校園生活少了楊樹,還真是挺無聊的。
胡尓斌走後,楊樹簡單地洗了碗筷,就讓秦韻回自己房間好好休息,明天去學校上課。
至於他自己也回了房間,刷了刷物理題,最後很早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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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楊樹照常起了大早準備去上班,起來的時候就看到秦韻正在準備早餐。
秦韻在廚房轉過頭來對他笑著:“我知道你早上有事,所以特地起早了一點,你吃點東西再走吧?”
楊樹報以感激的笑容,在餐桌邊坐下,“今天你去了學校,如果又出了什麼事,記得第一時間跟我聯絡。”
秦韻怔了怔,隨後緩緩點了點頭。
楊樹隨意吃了些早點,發現時間要來不及了,就立馬換了鞋出門趕公交。
到了航智集團技術部,離上班時間還有五分鐘,但技術部的員工基本上都已經到齊,很多人都已經投入了自己的工作當中。
楊樹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正打算拿起昨天的那份報告開始翻譯成日文。
這時身側的喬利突然對他說著:“用英文這一版就行了,這次來的合作商沒有日本。”
楊樹微微一怔,放下了手中的報告:“那我接下來還能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