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反其道而行之(1 / 1)
冬令營的戰鬥進入到了白熱化。
越來越多的黑蟒,倒在衝鋒的路上。
冬令營的天才,再一次出現大面積的傷亡情況。
本來就剩三分之一左右的人。
經過幾輪的防禦,現在就剩下五分之一。
這一次的衝擊,讓冬令營的人員,再次銳減。
董修遠一直在外面拼殺,可是邪教的鑽石御獸師在看到董修遠那一刻,就鎖定了董修遠。
這讓董修遠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一個不慎,就可能被隱藏在暗處的對手給算計道。
聽著身後傳來的沮喪的聲音。
董修遠非常的想要幫助他們,又非常的無奈。
不是董修遠不能,而是董修遠做不到。
“這裡好熱鬧。你們都別動,讓我再試一次。”
就在冬令營的營地就剩最後一道岌岌可危的防線之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大部分人都聽不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更是無法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黑蟒正在進攻,要是不動,那豈不就是直接喂黑蟒了嗎?
“小跳蛙,水龍炮!”
陸川毫不猶豫就釋放了目前對群最強攻擊手段。
水龍炮的擊退效果,配合上衝擊波的輸出。
僅僅一個技能,就將圍攻的黑蟒,消滅了一部分。
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蛋糕,突然就被切下去一塊似的。
“川哥,你這也太牛了。我的鐳射炮,啥時候能有這麼強的威力啊。”
秦宇看到陸川的水龍炮,驚訝的下巴差點掉了。
要不是當初看著陸川契約的小跳蛙,秦宇都要懷疑陸川是不是契約了什麼超級厲害的寵獸。
“你的鐳射炮?就極光束那個技能吧。按照我這個方法來,你的小亞龍,成長空間不足。不如,去其他方面提升一下。”
陸川的小跳蛙,學得都是鑽石級技能和君王級技能,能不強嗎?
“援軍來了!我們得救了。”
看到剛才那麼恐怖的水龍炮,很多的天才都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這麼多天,熬得實在太辛苦了。
現在終於來了援軍,可以喘口氣。
“不要放鬆警惕。這一次來的並不是援軍。而是陸川他們。”
董修遠敏銳的發現有些年輕人思想的波動,連忙出聲提醒。
“一花一世界!”
花姐出馬,一個頂一群。
當初連君王級兇獸都能減速那麼一丟丟。
花姐技能一出,所有的黑蟒都動彈不得。
“該收割了。”
陸川帶著小跳蛙,直接就衝了上去。
剩下的幾人,同樣是沒有絲毫猶豫,就緊跟其後。
“原來,御獸師可以如此的強大。”
平原城的天才,看到陸川和孔星洲的戰鬥方式,徹底的驚呆了。
“鑽石御獸師,這麼強大嗎?為啥……”
看到花姐的強大,有些人就忍不住看向了董修遠。
同樣是鑽石,怎麼差距這麼大呢。
在花姐和小跳蛙的聯手配合之下,這一波邪教的總攻擊,成功被擊退。
不只是如此,傷亡情況同樣是近幾次最低的一次。
“你們怎麼回來了?訊息傳出去了?”
董修遠第一件時間就是來找孔星洲打聽情況。
“沒有,事情是這樣的。”
董修遠示意陸川給董修遠解釋這一路的遭遇和猜測。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邪教本來可以第一波攻擊就把我們團滅。不知道為啥,就是一直在慢慢的磨。”
董修遠和孔星洲交換了一下各自得到的情報。
陸川聽完了董修遠的話,就看向了錢子安。
“錢哥,有沒有什麼陣法,需要不斷的新增生命力或者血液,或者之類的東西。。”
“這樣的陣法,基本上都是邪教在把握著。咱們很多都只是知道一個名字。根本就不知道陣法具體是做什麼用的。”
“我剛才聽說,邪教還把水給投毒了。必須在短時間內爭取儘快解決問題。”
陸川沒想到邪教做得竟然如此決絕。
“現在好像是沒有什麼好辦法了。除了戰鬥之外。”
錢子安看著周圍衣衫襤褸的人,再看看陸川幾個還算整潔的衣服,很是惱火。
“我打算找一下這裡有什麼類似於空痕雕像的東西。”
陸川覺得,不管邪教是什麼計劃。
都繞不開空痕雕像。
說罷,陸川就開始在冬令營內外,開始尋找空痕雕像的所在。
“那個人,是陸川吧?剛才是他救了咱們?”
“不是吧?他一個四星天賦,契約的小跳蛙,能有那麼厲害?”
“就剛才那個水龍炮攻擊,我感覺比某個鑽石御獸師的攻擊,都要厲害。”
“可是,我記得陸川在學校門口就釋放過水龍炮。”
看到陸川之後,平原一中和私立高中那些聽說過陸川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大家都是來參加冬令營。
有些人還在艱難作戰,有些人已經開始秒殺對面。
這差距,讓這些剛剛經歷了幾天苦戰,覺得突飛猛進的天才們。
倍感受挫!
此時的陸川,同樣是感覺有些受挫。
竟然什麼發現都沒有。
“這裡的封印,沒有什麼問題吧?”
孔星洲小聲的詢問董修遠。
“只要我還在這裡。就說明封印沒有問題。”
董修遠篤定的回應道。
陸川聽到封印的事情,突然腦子裡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董前輩,我想請教一下。下面的封印,要怎麼才能破解?”
陸川來到董修遠的面前,一開口就讓董修遠非常的意外。
“破解?為什麼要破解?”
董修遠委婉的拒絕了陸川的提議。
“我想問一下,這裡封印的空間裂縫,真正的等級是多少。”
陸川繼續追問道。
“真正的等級,應該是白銀。也可能是黃金。”
董修遠雖說負責這裡,因為年代太久,同樣是搞不懂。
“既然如此,我們完全可以主動開啟封印。讓這裡變成白銀空間裂縫,或者黃金空間裂縫。”
陸川的話,讓在場的幾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我們辛辛苦苦的守護著這個封印,你倒好,過來就想要把封印給撤了?不行。”
“陸川啊。撤封印這種事情,是大事。不能腦子一熱就做出來決定。”
“我倒是覺得,咱們現在完全是受制於對手的佈置。如果我們現在不去管對方想做什麼,而是把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做好。或許能夠改變一些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