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逃出私人醫院(1 / 1)
這是我被關在溫氏集團私人醫院的第三天。
每天都會有專人來給我注射鎮定藥物,然後給我喂一些不知道治什麼的藥。
我也從最開始的劇烈反抗到現在的麻木。
不過還得謝謝這些醫生給我注射的鎮靜劑,讓我幾乎每天都是在昏睡中度過的。
自然也就感覺不到腦癌帶給我的頭疼。
“咔嗒——”
醫生開啟門,拿出針劑。
我忽然開口:
“我自己吃,不用打了。”
既然反抗無效,那我只有順從。
見我乖順地吃下藥,醫生難得和我多說了些話。
他說:
“陸先生,早就該這樣配合的,這樣對大家都好。”
我抬起頭看著窗外逐漸凋落的樹葉,就好像快要走到生命盡頭的我。
我開口問道:
“醫生,我能見見溫晴嗎?我有事跟她說。”
我想告訴她所有的真相,關於沈時,關於我和她。
醫生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我。
他嘆了口氣,說道:
“溫總帶著宋淮遠去了京市,去找藝術大師劉洪拜師學藝。短時間內不會回來的。”
我心裡一顫。
溫晴竟然為了宋淮遠去了京市。
誰都知道藝術大師劉洪千金難得一見,所以要想拜師更是難上加難。
幾十年來劉大師只收了一個弟子,只是這個弟子低調,沒人知道他到底是誰。
我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醫生見我情緒低落,便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看著窗外蕭瑟的景色,心裡一片荒涼,或許我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死在這裡吧。
醫生走後,我躺在床上閉眼休息。
忽然,我聽見窗外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我猛地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只見傅柯文正扒著欄杆,吃力地朝我揮手。
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趕緊下床,跑到窗邊。
“柯文,你怎麼來了?”
“噓,小點聲!”
傅柯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壓低聲音說道:
“我當然是來帶你走啊,我就猜到你會在這裡,溫晴太過分了,居然把你關起來。”
“帶我走?”
我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道:“
不行,這裡可是溫氏的私人醫院,到處都是監控和保安,我們逃不掉的。”
“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
傅柯文說著,指了指樓下。
我探頭望去,只見柳倩正站在樹蔭下,焦急地朝這邊張望。
“你們瘋了,要是被溫晴知道了她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為了救你,我什麼都敢做!”
傅柯文說著,已經開始解開身上的繩索。
“你先別衝動,讓我再想想……”
我還沒說完,傅柯文已經將繩索固定在欄杆上,順著繩索滑了下去。
“陸斐,別愣著了,趕緊下來!”
柳倩在下面催促道。
我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又看了看樓下焦急的兩人,心一橫,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被發現又怎麼樣?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
學著傅柯文的樣子,我將床單撕成布條,打結後系在欄杆上。
深吸一口氣,抓住布條,翻身爬上窗臺。
“陸斐,小心點!”
柳倩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面似乎離我很遠,讓我有些頭暈。
“別怕,我在下面接著你。”
傅柯文的聲音給了我莫大的勇氣。
我閉上眼睛,咬咬牙,順著布條滑了下去。
“怎麼樣,沒事吧?”
剛一落地,柳倩和傅柯文就圍了上來,關切地問道。
我搖搖頭,活動了一下筋骨,除了手臂有些痠痛外,並沒有大礙。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走吧!”
傅柯文說著,拉起我就走。
看來兩人來之前已經做足了準備,直到徹底地走出私人醫院,我才真是鬆了一口氣。
被囚禁的這幾天,我真的感受到了什麼叫恐懼,就是那種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恐懼。
直到在後視鏡中徹底看不見醫院的影子,車裡的氣氛才開始鬆動下來。
傅柯文率先開口:
“陸斐,我覺得你還是暫時不要出現在溫晴的面前,她那個瘋子要是找到你,一定會再次把你關起來的!”
其實傅柯文說得沒錯,溫晴確實是個瘋子,不然也不會用她自己的婚約來作為報復我的工具。
可我,還能去哪裡呢?
見我沉默,柳倩開口:
“要不你去我家吧,我在醫院裡分配了一套三居室的小套房,作為我回國的住處。這樣既方便我給你治療,溫晴也不會想到你在醫院裡,怎麼樣?”
“可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
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男女有別,可柳倩卻打消了我的顧慮,她說:
“我是醫生,在醫生的眼裡不分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