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被關起來了(1 / 1)
我不知道溫晴說的是什麼意思。
什麼找人撞了宋淮遠?
再次搜尋了腦海裡的記憶,我茫然地搖搖頭:“我沒有。”
可我的不解釋在溫晴看來就是狡辯,她一言不發地盯著我。
眼神像冰錐一樣,刺得我頭皮發麻。
病房裡安靜得可怕,只有點滴瓶的滴答聲,一下一下,敲擊著我的神經。
這種沉默讓我窒息,終於,她移開了視線。
“好,我知道了。”
看著她消失在門口,我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第二天清晨,護士來給我拔針。
“陸先生,您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我還沒完全恢復,怎麼可以出院?
正想詢問,溫晴走了進來。
“陸斐,走吧。”
緊接著我被強行辦理了出院手續。
甚至連我的個人物品都沒來得及收拾,就被溫晴帶上一輛黑色轎車。
車窗外,景物飛快地倒退,我感到一陣暈眩,胃裡翻江倒海。
“我們去哪?”我虛弱地問。
溫晴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窗外,態度冷漠。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傢俬人醫院門口,門口寫著幾個大字。
“溫氏集團”
我被帶進了病房,這間病房比之前的更加豪華,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覺得身體下意識的很抗拒,很害怕!
雖然丟失了部分的記憶,但是對於溫晴,我始終有些下意識的恐懼。
所有人陸續離開,病房裡只剩下我和溫晴兩人,我警惕開口:
“你到底要幹什麼?”
溫晴冷笑一聲,“當然是讓你好好休息。”
休息?
看著她眼中的寒意,我明白這絕不是休息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我被關了起來。
房門被反鎖,窗戶也被封死,我被囚禁在這個金絲籠裡。
得知我出院後,柳倩找到溫晴,
“你憑什麼把陸斐關起來?”
溫晴輕蔑地一笑:“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陸斐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著他被你欺負!”
“朋友?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多管閒事。”
溫晴的語氣帶著警告。
可柳倩卻彷彿一點都不害怕,她眼神不懼的直視著溫晴,
“溫晴,我覺得你真的很可笑,你以為你能掌握所有人,但其實被耍的團團轉的人是你!”
說完這句話,柳倩就離開,因為她知道,現在單憑她自己沒辦法和溫晴抗衡。
溫氏集團的私人醫院,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像迷霧中伸出的手,撩撥著我殘存的記憶碎片。
我害怕這種感覺,像是曾經來過這裡,又像是做了一場似真似假的夢。
自那天以後,我就被關在病房裡,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每天都會有人準時送來飯菜。
精緻的餐盤,豐盛的菜餚,卻引不起我一絲食慾。
除了送飯,他們還會給我注射一些不知名的液體,說是營養劑。
還會讓我吃大把的藥,我偷偷把藥含在嘴裡,等他們離開後再吐掉。
溫晴沒有來過。
一次都沒有。
她就像徹底把我遺忘了一樣。
這種被遺忘的感覺,比恨更讓人絕望。
病房裡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鐘的秒針走動的聲音。
滴答,滴答。
像催命的符咒,一下一下敲擊著我的心臟。
我開始數時間。
數著秒針的跳動,數著日升日落。
記憶的碎片也越來越模糊。
有時候,我會對著鏡子看自己。
鏡子裡的人,很陌生。
他的眼神空洞,沒有一絲生氣。
我快要記不起自己是誰了。
白色的牆壁,慘白的燈光。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令人作嘔。
我躺在床上,感覺身體越來越輕,像是漂浮在空中。
醫生推著小車進來,手裡拿著針管。
又是那些不知名的液體。
我害怕地往後縮了縮。
“別怕,這是營養劑。”醫生語氣平淡,像是在對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說話。
我看著他手裡的針管,突然開口:“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醫生頓了頓,將針管扎進我的血管。
“這我也不知道,一切都聽溫總的。
“那她什麼時候來?”我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醫生推著小車往外走。
“溫總現在正陪著宋先生,暫時過不來。”
閉上眼睛,任由藥液流進我的身體。
我感覺我的記憶,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間流逝。
“我不想吃了。”我指著藥瓶,聲音嘶啞。
醫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
“不行。”
他的語氣很堅決,
我無力地鬆開手,醫生推著小車離開了。
病房裡又恢復了安靜。
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走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