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阻止溫晴(1 / 1)
三天後,我的頭髮幾乎掉光了。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自己日漸消瘦的臉龐和稀疏的頭髮。
死亡的氣息,正一點一點地將我吞噬。
我拿起電動剃刀,嗡嗡的震動聲在空曠的浴室裡迴盪。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鏡子裡映照出一個光頭。
柳倩站在浴室門口,看著我光頭的樣子,眼眶一酸。
她還記得我曾經青春陽光的模樣。
而如今,我卻滿身死亡的氣息。
當年的陸斐,再也回不來了!
千里之外的國內,溫晴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病房裡的寂靜。
她起身走到門口接聽電話。
助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溫總,查到了,陸先生三天前飛往了國外A市。”
溫晴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訂一張兩天後飛A市的機票。”
她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回到病房。
宋淮遠坐在沙發上,目光深沉,他聽到了溫晴與助理的對話。
溫哥華。
陸斐。
他的心裡,開始盤算如何阻止溫晴離開。
因為他知道,溫晴此去A市,是為了帶回陸斐。
而他,絕不能讓陸斐回來!
回到病房,宋淮遠坐在沙發上,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
“怎麼了?”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溫晴走到他身邊,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情,可能要出差幾天。”
她的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波瀾。
但宋淮遠知道,溫晴說的出差,其實就是去國外找陸斐。
他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開來。
陸斐都已經走了,為什麼她還要把他帶回來?
嫉妒,像一條毒蛇,在他心裡瘋狂地滋長,吞噬著他所有的理智。
第二天,宋淮遠消失了。
空蕩蕩的病房裡,只有輸液瓶裡的藥水,還在滴答滴答地流淌著,護士來給他喂藥,發現他不見了,慌慌張張地跑去通知溫晴。
溫晴瘋了一樣地四處尋找,最終在河邊找到了他。
他坐在河邊的長椅上,背影蕭瑟,彷彿隨時都會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淮遠……”溫晴的聲音顫抖著。
宋淮遠緩緩地轉過身,眼神空洞,臉色蒼白得嚇人。
“我得病了,要死了。”他說,語氣平靜得讓人心寒。
“晴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溫晴的心,像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痛得無法呼吸,這樣的宋淮遠忽然讓她想到了沈時。
她踉蹌著走到他面前,緊緊地抱住他。
“不會的,你的病會好的,我會治好你的。”
為了宋淮遠,溫晴放棄了去A市的計劃。
她打電話給在溫哥華的表姐,“姐,麻煩你一件事,幫我找到陸斐。”
電話那頭,表姐的聲音有些遲疑。
“溫晴,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溫晴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我必須把他帶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溫晴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複雜,讓人捉摸不透。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但她知道,她必須這麼做。
溫晴的表姐叫溫蘭,一個精明幹練的女人,常年居住在國外A市。
接到溫晴的電話,她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眼神裡閃過一絲無奈,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這個妹妹為什麼連一個男人都看不住!
對於溫晴這個妹妹,溫蘭雖然不常回國,但兩人關係還不錯,對於她的事情溫蘭也知曉一二。
看來,是這個陸斐不聽話了。
放下紅酒杯,溫蘭撥通了一個電話,“幫我查一個人,陸斐。”
溫哥華的清晨,陽光透過薄霧,灑在街道上。
難得有時間出來透氣的我坐在咖啡館裡,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
這裡的秋天很美,但是我卻有點無心欣賞。
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咖啡館門口,溫蘭從車上下來,徑直走進咖啡屋。
“你就是陸斐?”
聽到聲音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眼神裡充滿了警惕。
“你是誰?”
“溫晴的表姐。”
聽到溫晴的名字,我的身體猛地一顫,他下意識地想要逃離,卻被溫蘭一把抓住。
“陸斐,你就這麼害怕溫晴?”
害怕嗎?當然是害怕的!
不管自己的記憶有沒有恢復,對於溫晴自己的第一反應就是逃離。
可是竟然連這裡都被溫晴找到了嗎?!
我想要掙脫,卻無力反抗,溫蘭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
她緊緊地鉗制著我的手臂,眼神冰冷。
“溫晴讓我帶你回去。”
回去?
回到那個囚籠?
我猛地搖頭,恐懼在心底蔓延,我害怕溫晴,害怕她瘋狂的舉動。
“我不回去!”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溫蘭似乎並不意外我的反應,她冷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由不得你。”
她不由分說地將我拖出咖啡館,我掙扎著,呼喊著,卻沒有人理會。
溫哥華清晨的陽光,此刻顯得格外刺眼,我被塞進車裡,車門重重地關上。
溫蘭發動車子,黑色轎車融入車流,溫晴的影子,像夢魘般籠罩著我。
腦袋開始隱隱作痛。
記憶的碎片,像玻璃般刺痛我的神經。
我痛苦地抱住頭,蜷縮在座位上。
溫蘭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一棟別墅前。
我被溫蘭粗暴地拽下車,帶進別墅,我被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