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溫蘭的威脅(1 / 1)
我以為她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於是就跟隨著她穿過擁擠的賓客群體來到一個僻靜角落的陽臺上,
月光灑在鋪滿花紋石板地面上,周圍異常安靜,女士突然停下腳步,並迅速蹲下開始解開我的褲帶。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本能地抓住褲子邊緣試圖逃離這令人尷尬且可怕的局面。
就在此時溫蘭如幽靈般出現,在看清楚眼前場景後愣了一秒。
她毫不留情地甩了我兩巴掌,聲音響徹夜空,
失衡之際,我一個腳步未穩便從二樓陽臺欄杆旁摔了下去。
空氣呼嘯而過,時間彷彿凝固在那一刻——
直至身體重重撞擊在冷硬的庭院石板上。
熱血從我的頭部流淌,感覺彷彿生命正在一點點逝去。
我躺在冷硬的地面上,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些被遺忘的往事,現在卻清晰如昨。
繼母的嚴苛責打、沈時偷走我的畫作、父親憤怒的呵斥聲,還有沈時失足墜樓的慘烈一幕。
最後是我母親絕望中選擇跳樓結束生命的場景——這一切都歷歷在目。
周圍響起了救護車尖銳刺耳的警笛聲和人們震驚與恐慌交織的尖叫聲。
我模糊地看到幾個身影匆忙將我抬上擔架,向著等待中的救護車奔去。
溫蘭站在醫院走廊裡,她穿著晚禮服顯得格外突兀,在保鏢圍繞下仍舊保持著冷靜。
她轉過頭對身後緊隨其後的保鏢說了句:“別讓他死。”
然後就徑直離開了現場。
醫院內燈火通明,每一個角落都洋溢著消毒水特有的氣味和緊張氣氛。
手術室門口掛著紅色燈光,在這漫長而焦慮的夜晚裡異常刺眼。
醫生們忙碌地進出手術室,每一個經過門口都帶來一陣風和更多不確定性。
滴答,滴答。
重症監護室外的電子鐘,發出規律而冰冷的聲響,像一把小錘一下下敲擊著。
搶救整整十個小時,我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
意識朦朧間,我感到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呼吸機發出沉悶的嗡鳴,像一首催眠曲,卻又讓我無法真正入睡。
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我口中淡淡的血腥味,讓我感到噁心。
我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身體的每一寸都傳來劇烈的疼痛,彷彿被碾壓過一般。
我想要動一下手指,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氣。
溫蘭站在別墅的落地窗前,夜色深沉,城市的燈光像一顆顆散落的寶石。
她手裡握著手機,指尖輕點,撥通了溫晴的號碼。
電話接通,溫晴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怎麼樣?找到陸斐了嗎?”
溫蘭語氣平靜:“找到了。”
溫晴的聲音忽然提高,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找到了!快把他送回來!”
溫蘭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嘴角輕抿:“暫時回不來,出了點事情,等事情解決了,馬上給你送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溫晴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他……沒事吧?”
溫蘭語氣冰冷:“死不了。”
溫晴猶豫過後,最終還是答應了。
她知道自己這個表姐的手段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陸斐在她手裡吃吃苦頭也好!
第五天,我從重症監護室轉到了普通病房,比起ICU裡令人窒息的壓抑,這裡多了幾分生氣。
我仍舊虛弱,像一株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無力地躺在病床上。
意識逐漸清晰,記憶的碎片也一片片拼湊起來。
溫晴,宋淮遠,陸建國,陳龍,李桂蓮……
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在我腦海中閃過,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緊緊纏繞。
那些被我刻意遺忘的痛苦回憶,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我淹沒。
溫晴為什麼要把我從溫哥華帶回來?
這個問題像一根尖刺,深深地紮在我的心頭。
我努力想要理清思緒,卻感到一陣頭痛欲裂。
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混亂的情緒。
病房的門被推開,溫蘭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套裝,顯得幹練而冷酷。
手裡拿著一束白色的百合花,卻絲毫沒有為我帶來一絲慰藉。
她將花隨意地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我的床邊。
看著我虛弱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你還真是脆弱,真不知道她看上你什麼。”
我知道她說的是溫晴。
我想反駁她,溫晴不是看上我,而是想折磨我。
但插在我喉嚨裡的呼吸機,讓我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我只能用憤怒的眼神瞪著她,試圖表達我的不滿,她似乎看懂了我的眼神,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怎麼?不服氣?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她的語氣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你們男人,還真是不滿足,不過我已經和溫晴說了,你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在,這段時間,足夠我好好的調教你了!”
我只能任由她羞辱,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
緊緊地咬著牙,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哭出來。
因為我知道,在溫蘭面前,哭泣只會讓她更加得意。
羞辱之後,溫蘭起身,她的步伐沉重而緩慢。
在即將離開房間之際,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如冰刃般鋒利。
她輕蔑地笑了笑,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知道嗎?柳倩一直在找你。”
她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陰森。
“不過別抱太大希望,如果你不乖想著和她離開,那我只能提醒你,這個世界上意外很多。畢竟,我可不像溫晴那樣手軟!”
說完這句話後,她沒有再多留戀什麼,徑直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