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癌細胞轉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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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說道:“那時候,你總是纏著晴晴陪你,我就像個多餘的人一樣。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真是幼稚,竟然會為了這種事情吃醋。”

搖了搖頭,我隨意的嘆了口氣。

“以後,我會把你當成我的親弟弟一樣看待。”

隨後我轉頭看向溫晴,眼神裡充滿了深情。

“晴晴,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的語氣溫柔而堅定,彷彿在許下承諾。

溫晴坐在沙發上,眼神裡充滿了驚訝和疑惑。

她似乎不敢相信,這番話竟然是從我的嘴裡說出來的。

前幾天,我還堅決地要和她離婚,而現在,我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她如此溫柔體貼。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宋淮遠茫然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不解,他似乎完全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說這些話。

病房裡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我看著宋淮遠茫然的表情,心裡不禁冷笑。

他裝得可真像啊!

藉著打水的藉口,我走出病房。

在關上門的瞬間,我聽到宋淮遠委屈的聲音:“晴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陸斐哥是你的老公,那我是什麼?”

病房裡沉默了片刻。

然後,我聽到溫晴有些猶豫的聲音:“淮遠,這些事情以後我再跟你解釋,你現在先把病養好。”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我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只要宋淮遠吃醋,感覺大危機。

那麼他就一定還會有所動作!

我轉身朝著開水房走去,腳步輕快,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接滿開水後,我再次回到病房。

宋淮遠的眼睛紅紅的,眼眶裡還噙著淚水。

他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可憐巴巴地看著溫晴。

溫晴則坐在一邊,低頭看著手機,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

我走過去,把開水放下。

“晴晴,要不今晚上你就回去吧,我在這裡照顧。”

我的語氣溫柔而體貼,像一個關心妻子的好丈夫。

病床上的宋淮遠猛地抬起頭,想要開口拒絕,但我沒有給他機會。

我直接牽起溫晴的手,把她帶了出去。

“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過來。”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溫晴愣了一下,似乎有些驚訝於我的舉動。

但她並沒有反抗。

她任由我牽著她的手,走出了病房。

病房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宋淮遠哀怨的目光。

走廊裡,燈光昏暗,我緊緊握著溫晴的手。

“你……”

溫晴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我打斷了。

“什麼都別說。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問,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坦然。

“相信我,時機到了我會給你解釋清楚的。”

溫晴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我牽著她的手,走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將我們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送走溫晴後,我回到了病房。

進房門的一瞬間,我換上虛假的笑容。

走到沙發邊緩緩坐下,我開始和宋淮遠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似乎是在猶豫,宋淮遠吞吞吐吐的說:

“陸斐哥,你和晴晴的關係不是鬧得很僵嗎?晴晴說你要和她離婚,但是我看你們剛剛關係好像挺好的啊!”

這個問題,我幾乎沒有考慮的回答:

“誰說我們要離婚的啊?都是夫妻之間鬧矛盾而已,你知道的床頭吵架床尾和,再說了,我還準備和你晴晴姐要個孩子呢,怎麼可能離婚!”

這句話說完,宋淮遠白著臉沒再開口。

這一晚,我躺在單人病房裡的沙發上一夜未眠。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宋淮遠身上。

病床上的人,似乎睡得很安穩,時不時地還會翻身。

黑暗中,拱起的身影,像一座小山。

我眼中,是勢在必得的恨意。

像野草一樣,瘋狂地生長。

只要一想到我所經歷的一切,我就恨不得馬上把宋淮遠這個罪魁禍首送進監獄!

而病床上的宋淮遠也不好受,他其實並沒有睡著。

失憶是真的,滑雪場那次的意外讓他腦震盪,失去了部分記憶。

而經過治療後其實他已經恢復了關於大部分的記憶,所以對於他自己做過的事情當然是一清二楚!

可是宋威被抓,一定會把自己供出來,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被抓進去坐牢!

所以裝失憶是最好的辦法,只要自己什麼都不知道,A國的法律就拿自己沒有任何的辦法!

至於宋威,必須找個機會解決了!

還好這裡不是國內,能夠下手的機會比較多。

第二天一早溫晴就來了,還帶了早飯。

看到我的黑眼圈,溫晴有些自責的說:“陸斐,要不你還是回去吧!你還是個病人呢,要是你倒下了怎麼辦?”

對於溫晴的關心,我冷漠的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因為我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想的太多,情緒起伏大又沒有休息好的原因!

簡單吃完幾口早飯,我走出病房準備回家休息,一路上我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暈,身體越來越沉重

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快回家。

下車後,我踉蹌這往公寓走,可卻覺得眼前的景色越來越模糊。

實在是堅持不住,我跌倒在單元樓下。

意識到不對勁,我趕緊拿出手機給傅柯文打電話,接通的那一秒,我只來得及說:

“柯文,我感覺不舒服,我在樓下。”

就暈倒了,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床上。

之前給我動手術的主治醫生滿臉痛惜的告訴我:

“陸先生,你的癌細胞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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