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離婚冷靜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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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建國的判決在三天後開庭。

我沒有回別墅,而是委託律師幫我送去了離婚協議書給溫晴。

這一晚,溫晴的電話打個不停。

我沒有接。

一個都沒有。

鈴聲一遍遍響起,又一遍遍歸於沉寂,像極了溫晴此刻絕望的內心。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過去的一切,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那些痛苦的回憶,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像一把把尖刀,刺痛著我的心臟。

我曾經愛過她。

愛得那麼深,那麼真。

可到頭來,換來的卻是她對我的傷害。

我累了。

真的累了。

我想徹底斬斷過去,開始新的生活。

第二天,我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顯示,我的癌細胞已經轉移到胃部,目前是中期。

醫生說,可以治療,也可以手術。

但是,想到上一次手術的痛苦,我忽然不想繼續了。

就保守治療吧。

如果真的要死,我也想完完整整地離開這個世界。

我不想再經歷一次手術的折磨。

不想再讓我的身體承受更多的痛苦。

我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我的臉上,暖暖的。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這些天我一直躲著溫晴,傅柯文說她一直在找我。

我讓他轉告溫晴,我想盡快離婚。

轉達完成後,傅柯文吞吞吐吐地說:“溫晴聽到這話,把杯子都摔了。”

他模仿著溫晴的語氣,尖著嗓子說:“好,既然他一直想離婚,那就離!我看他離開了我還怎麼活!”

離婚這天,我一大早就來了民政局。

溫晴姍姍來遲。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臉色蒼白,眼圈紅腫,像是哭過。

走進民政局,工作人員例行公事地問:“兩位確定要離婚嗎?”

我點點頭。

溫晴也點點頭。

“離婚有三個月的冷靜期。”工作人員公式化地說著。

三個月?

太長了。

我皺著眉問:“冷靜期太長了,可以早點離婚嗎?”

工作人員笑著說:“不可以,這是規定。”

我妥協了。

三個月就三個月吧。

早一天晚一天,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區別了。

走出民政局,溫晴冷笑一聲,問我:“這麼著急離婚,是不是有新歡了?”

她頓了頓,又說:“柳倩不是在國外沒回來嗎?怎麼,國內也找到了?”

我只是淡淡地回覆:“沒感情了,不離婚幹什麼?”

然後,我瀟灑離開。

溫晴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眼神複雜。

我並沒有回頭。

對她,我已經沒有任何留戀。

看著我毫無留念的背影,溫晴覺得心裡憋屈。

一股無名火竄上心頭。

她用力跺了跺腳,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該死的!”她低聲咒罵了一句。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她身旁。

車窗降下,露出宋淮遠那張略帶擔憂的臉。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宋淮遠關切地問。

溫晴狠狠地瞪了我離開的方向一眼,沒好氣地說:“沒事!”

“陸斐哥不願意離婚了!”宋淮遠試探性地問。

溫晴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不願意?我看他是巴不得離婚!”

宋淮遠微微一愣,隨即安慰道:“晴晴,既然陸斐哥也願意離婚,這不是很簡單嘛。你別多想了?”

溫晴咬了咬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話是這麼說,可是……”她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宋淮遠追問。

“可是,還沒離成呢!還有三個月的冷靜期!”溫晴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

說完,溫晴上了邁巴赫,揚長而去。

車上,氣氛有些沉悶。

溫晴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眉頭緊鎖。

宋淮遠時不時地偷看她一眼,眼神裡充滿了心疼。

但同時他也很開心,只要三個月冷靜期一過。溫晴就徹底只屬於他了.

另一邊,我走出民政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感覺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鎖。

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我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傅柯文那張笑嘻嘻的臉。

“怎麼樣?離成了嗎?”他迫不及待地問。

我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還沒,要三個月冷靜期。”

傅柯文一臉失望:“啊?還要三個月啊?”

我笑了笑,說:“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傅柯文好奇地問。

我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我準備好好陪一陪我媽。”

“你媽?”傅柯文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哦,對,你媽的墓地……”

我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傷感:“沒事就去墓園看看她。”

“至於以後的事情……”我頓了頓,“走一步看一步吧。”

傅柯文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你真的沒事嗎?”他關切地問。

我笑了笑,說:“沒事,我能有什麼事?”

“可是……”傅柯文還想說什麼,卻被我打斷了。

“別可是了,開車吧,送我去墓園。”

傅柯文無奈地嘆了口氣,發動了車子。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

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悲傷。

墓園裡,空氣清新,鳥語花香。

我站在母親的墓碑前,靜靜地凝視著她慈祥的照片。

“媽,我來看你了。”我輕聲說道。

“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您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對不起,讓您擔心了這麼久。”

我的眼眶微微溼潤。

“以後,我會好好照顧自己,您不用再擔心我了。”

我將一束鮮花放在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媽,我走了,下次再來看您。”

我轉身離開,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傅柯文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後,沒有說話。

找藉口支開傅柯文後,我來到醫院。

陽光有些刺眼,我抬手遮了遮。

胸口隱隱作痛,我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掛號,排隊,等待。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卻又那麼的陌生。

“沈先生,輪到您了。”護士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走進診室,醫生看著我的檢查報告,眉頭緊鎖。

“沈先生,您的病情惡化得很快,我建議您儘快手術。”

我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不用了,謝謝。”

醫生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沈先生,您這是在放棄自己的生命啊!”

我笑了笑,說:“我知道。”

“可是……”醫生還想勸我,卻被我打斷了。

“沒有可是,我已經決定了,保守治療就好了。”

我起身,離開了診室。

走廊裡,人來人往,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的表情。

我默默地走著,感受著生命的流逝。

來到治療室,護士熟練地為我進行治療。

藥物注入體內,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我緊緊地抓住扶手,冷汗直冒。

胃裡翻江倒海,我忍不住乾嘔起來。

“沈先生,您沒事吧?”護士關切地問。

我搖了搖頭,虛弱地說:“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然而,我的身體卻越來越難受。

嘔吐不止,頭暈目眩。

我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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