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留不住女人的廢物,要你有什麼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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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姐,我來了,快跳下來。”

是唐清急切的聲音。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了別墅,他此刻正在房間的窗戶底下在焦急的叫江喻然。

他們兩個有什麼心靈感應似的,江喻然突然大力的掙脫開束縛,也顧不上手腕的血痕,猛的衝了過去,趴在窗臺上看著底下的人。

兩眼相望,一股情愫開始蔓延,我像是成了阻攔這對有情人的阻礙。

“阿清,阿清。”

在唐清出現的那一瞬間,我忽然明白了這是江喻然提前安排好的。

我看到江喻然開啟窗戶,為愛衝鋒陷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這麼直直的跳了下去,我沒想到她能為唐清做到這個份上。

“江喻然,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江母老早在樓下等著她,看到她撲入唐清懷抱的那一瞬間,從暗處走了出來。

面色陰沉,眸子有意無意的掃向唐清,唐清下意識的摟緊了江喻然的腰肢。

“公司有急事,我得先回去一趟。”

江喻然整個身子依靠在唐清身上,表情有瞬間僵硬,隨後,示意唐清帶她走。

“站住,江喻然,今天你要是跟這個小白臉走了,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江母聲嘶力竭的聲音響徹在夜空中,她氣沖沖的上前拽住了江喻然,不讓她走,下了多少劑量的藥,她是最清楚不過的。

她不能接受以後生出來的孩子是外面野男人的。

必須,只能是裴恆的。

雖然她不喜歡裴恆,但也丟不起這個人。

“媽,真的是公司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喻然背對著江母,精緻的面容隱藏在黑暗中,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不信你問裴恆。”

江喻然突然甩鍋給我,江母突然一個抬頭就對上了我的視線,好似在詢問我真假。

只有唐清知道,江喻然的身體火熱,已經快承受不住了,後背都已經被汗水浸透。

我無視江喻然投來的警告,剛要開頭說話,就收到了一條簡訊,是江喻然發來的。

“幫我,條件隨你開。”

是江喻然平常的口吻,言簡意賅,跟她風格一樣,雷厲風行。

我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江母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是的,媽,公司出了事,我讓唐清來接小然的。”

我看著螢幕上江喻然發來的訊息,對著江母解釋道,江喻然在旁邊鬆了一口氣,點頭附和。

“媽,你看我沒騙你吧。”

江母看我們的神情不似作假,鬆開了手,讓他們快點離開了。

我看著江母的背影,好似整個人一下子老了幾十歲,我忽然有些同情她了,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日子過的很糟糕。

江父常年不回家,自己唯一的女兒工作太忙也不回家,就算內心有什麼抱怨,也沒人傾訴。

偌大的別墅就只有她一個人,不憋死也會瘋。

能讓江母做出下藥的事情,我猜肯定跟江父外面的那些女人有關,這其中的緣由,我並不想知道。

我躺在床上一晚上無眠,腦子裡想的都是江喻然跟唐清的身影,在床上怎麼肆意翻滾,心就難受的厲害。

現在我強迫自己不去想她,不再愛她,放過自己,不再去管她的任何事情。

我要做回我自己,在這僅剩的日子裡,不再為了她而委曲求全。

江母看到我下樓了,頓時氣憤不已,她拎起餐桌上的盤子朝著我砸了過來。

“留不住女人的廢物,要你有什麼用?”

我一個側身躲過,盤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論睡大清早的發生這種事,脾氣都不太好。

“我是廢物,那你是什麼?變態嗎?幹出那麼骯髒的事情。”

江母因為昨天的事情氣不過來,就朝著我撒氣,聽到我反駁,手指著我渾身顫抖。

“我是你媽,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在她們老家,不管是女兒女婿就得聽長輩的,訓斥要聽,不能反抗,我的舉動徹底讓江母大怒。

“你這種不懂得尊重長輩的女婿,今天我非要教訓你一頓不可。”

說罷,她氣的拿起了棍子,就要抽到我的身上。

別看江母現在珠光寶氣的,像是個上流社會的婦人,以前什麼粗活重活都是她來做,身上的力氣大的很。

強勁的棍子伴隨著風聲,狠狠揮下,我目光冷冽的看著她,站在原地沒動分毫,眼中的寒芒猶如利刃刺入江母的內心。

“你……”

江母被看的心裡直突突,手下意識的抖了一下,棍子打偏在身後的牆壁上。

她抬頭震驚的看著我,後退了幾步,顫抖著嘴唇,從來沒有見過我這麼可怕的眼神。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就出了門。

母親長輩這個字眼,就不應該出現在江母的身上,她也沒有資格來教訓我。

以前是看在江喻然的面子上,我對她十分尊敬,可換來的是什麼?

永無止盡的辱罵,遭受了他們無數白眼,把我當僕人使喚,我已經受夠了,再也不想在忍受這些了。

藥已經吃完好幾天了,我開著車在去往醫院的路上,打算在去拍了片子,看看手臂骨折的情況怎麼樣。

大廳內人聲鼎沸,我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叫號,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婦科門診,隔著老遠,我就看到了唐清攙著江喻然走了進去。

似我的目光太過於灼熱,江喻然有所感應的回頭看了一眼,穿過人群中,在探尋著什麼。

“怎麼了?然姐。”

江喻然凝視著我所在的方向,思慮良久,最終搖了搖頭,進去了診室。

在她轉身之際,我本能地背過身去,不想讓她看到我,望著他們的背影,我的手指不自覺地緊握,心中泛起了難以言說的酸楚。

說好的不會心痛,但看到他們進去了婦科診室,我的心還是會難受的厲害。

我沉浸在思緒當中,知道旁邊的一位病友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夥子,到你了。”

我猛的回過神來,推開門走了進去。

醫生幫我做了細緻的檢查,面色凝重,對著我語重心長的道。

“裴恆,你這個病不能一拖再拖了,藥控制的結果還是不太理想,最好的辦法就是住院化療。”

“上次你住院住了一半……”

醫生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略微驚喜的聲音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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