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裴恆,你這是已經找好了下家?(1 / 1)
隨後他從包裡掏出一張請柬遞給我。
“這個有空去看看,多結交一些人脈,對以後的路有好處。”
我接過一看,是那張閣老的請柬,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到了我的手裡。
唯一不同的是我沒有拒絕孫叔的好意
宴會如期舉行,我看到了不少的商業巨佬,也看到了張凡跟在老師身後,跟那些大人物們在談笑風生。
我本想過去打個招呼,在看到周圍那一圈人就果斷放棄了。
在我準備找個小角落裡坐著的時候,卻看到了江喻然帶著唐清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自從這場風波過後,兩個人都打扮的很低調,但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們。
我心裡閃過一絲疑惑,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請柬,但我不想關心。
“裴恆,你來啦。”
這時賀寧端著酒杯走了過來,面露驚喜,彷彿沒想到我會來。
還沒等我開口,賀寧旁邊的那個女人倒先開了口。
“裴恆,你怎麼來了?不會是為了江喻然來的吧?之前離婚鬧的沸沸揚揚,現在還不是湊了上來。”
“男人啊,果真就是下賤。”
我皺了皺眉,目光率先落在了江喻然身上,發現她並沒有看到我,略微鬆了口氣。
到現在為止,我還是下意識不想讓她在這裡看到我。
“你別跟著我,還有我建議你朋友多去口腔科洗洗,太臭了。”
我看向賀寧,眸光有些不善,眼神卻落在了那名女子身上。
這不是變相在說她嘴臭嗎?
女子氣的臉色漲紅,衝上去就要跟我辯論,卻被賀寧一聲喝住。
“張萌。”
賀寧訓斥女子的時候,我趁機溜了出來,裡面的環境讓我格格不入。
壓抑的氛圍讓我難受的厲害,外面微微細風吹在我的身上,瞬間舒爽了不少。
我沒想到賀寧會追了出來,跟我說了聲抱歉。
“為什麼要跟我道歉?”
賀寧小心翼翼看著我的表情,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我不知道江喻然跟唐清會來,真的,你要相信我。”
看她急切向我解釋的神情,我突然有些好笑,江喻然跟唐清他們是人,當然有去哪裡的權利,跟她有什麼關係。
“我知道,所以我可以走了嗎?”
我笑了笑,不想多做糾纏,只想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賀寧盯著我看了半晌,隨後苦笑道。
“裴恆,你不要對我這麼警惕,我對你真的沒有任何不好的壞心思。”
她說的話,我半個字都不會相信,而且她對我的態度很奇怪,不像補償,也不像報復。
以前只要是賀寧出現的地方,我都要繞道三尺,不管我出現在哪裡,每日都會捱揍,我越是狼狽,她越是開心。
現在她這副樣子讓我頭疼不已,我總覺得江喻然旁邊的每一個人,都跟我不合。
“嗯,我知道,可以走了嗎?”
說完,我直接越過了她,卻不想被賀寧攥住了手腕。
“裴恆,你直到現在還是對江喻然有感情對嗎?她到底哪裡值得你留戀?”
“你明明病了,她還那麼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你,為什麼?你為什麼就不能…”
不能看看我。
她說到這裡忽然戛然而止,後面的話始終沒有說出來。
“如果你想讓我幫你,你要你說,我都會幫你。”
幫我?怎麼幫?我跟江喻然,唐清三個人的關係已經夠亂的了,這一切跟她沒有關係,她也沒必要牽扯進來。
“賀寧,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我不想把那些血淋淋的真相被人深挖出來,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不想在展現在別人面前。
賀寧忽的抬起了頭,眼神充滿了哀傷,笑的有些苦澀。
“對,你們還是夫妻,確實與我無關。”
她拋下了這句話,跌跌撞撞的準備離開。
我剛準備離開,就看到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熟悉的車牌號映入眼簾。
這是江喻然的車,半合的車窗被搖了下來,黑色的眸子透過縫隙,看向我。
我猶豫了下,走了過去,剛靠近,就聽到了江喻然冰冷的聲音。
“上車。”
她不容拒絕的語氣,讓我皺了皺眉。
“不用了,我只是想告訴你,公司的事情我已經解決好了。”
“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
離婚這件事,勢在必行,我為了愛她失去了尊嚴,失去了一切,餘生我不想在她的陰影裡活著,我要做回自己。
江喻然看著我臉上的表情,露出了片刻煩躁。
“裴恆,公司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你就想著離開我?”
我不理解,她憑什麼質問我?到底我們兩個是誰先不要對方的。
明明兩個人近在眼前,卻有道無法跨越的橫溝,在互相折磨,互相傷害。
見我沒有說話,江喻然下意識認為,我是預設了她的話。
“裴恆,你這是已經找好下家了,是嗎?”
“賀寧她要是知道你是那種人,你覺得她還會要你嗎?”
果然她是最懂怎麼傷我的心的,我抬眸有些失望的看向她。
我以為按照她對我的瞭解,絕對不會跟賀寧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的話讓我心如刀絞,原來在她心裡我就是這麼隨便的男人。
“江總,你這話說笑了,我們貌合神離已經這麼久了,人畢竟都有需求的,各自玩各自的,你有什麼好生氣的呢?”
我嘴角的譏笑,落入江喻然的眼中,她好似更生氣了。
恰逢,這時唐清的電話很逢適宜的打了過來,江喻然盯著我,冷冷的說道。
“裴恆,上次的那個女人,是不是賀寧?”
我沒想到她沒有接唐清寶貝的電話,反而問我這句無關緊要的問題。
對於現在來說,是與不是沒有那麼重要了,我放過她,也放過自己。
見我沒有回覆,她很有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是還是不是?”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那天晚上扶我的確實是賀寧,但我們兩個根本就沒有任何出格的事情。
與其越描越黑,還不如索性閉嘴。
電話鈴聲不斷響起,江喻然眉眼染上了煩躁,不耐煩的接通了電話。
剛接通,就聽到了唐清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