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的罪還沒有贖完,別妄想著解脫。(1 / 1)
江喻然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晚的出現在公司,看到我這個猶如落雞湯的樣子,她臉上閃過一絲情緒,轉而不見。
“為了不讓我簽字,把自己搞成這幅鬼樣子?”
她目光諷刺,像是看不起我這幅急不可耐的樣子。
帶有水漬的腳印在辦公室裡格外顯眼,她眼底閃過一絲嫌惡。
在看到江喻然的那一瞬間,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眼底冒起火花,聲音不含一絲起伏的說道。
“你公司沒有任何問題,對不對?”
我清楚的看到江喻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震驚的抬頭看向我,脫出而出。
“你怎麼知道?”
話剛說出口,她似乎覺得有些不妥,眼底劃過一絲懊惱。
公司確實沒有問題,但內鬼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像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思來想去她選了裴恆。
在裴恆對她漸行漸遠的時候,她感覺像是什麼東西即將從手中溜走,這是她不允許存在的事情。
所以她藉著這個事情,來證明裴恆是在乎她的。
聽到江喻然下意識的承認,正好印證了孫叔跟我說的事情,是真的,我從未想過她會這麼欺騙我。
“為什麼?江喻然,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猩紅的眼底死死的盯著江喻然,我的內心瞬間湧上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憤怒,即將從胸口噴湧而出。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江喻然會騙我,也從來沒有質疑過她。
現在想想,江喻然能做到今日這個位置,強硬手段多的是,怎麼會讓公司出問題。
“為什麼?什麼為什麼?我怎麼對你了?”
面對我的質問,她似乎有一瞬間的慌亂,卻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皺著眉頭看著我。
“還不是你眼巴巴的貼上來,說要幫我,我只是順風推舟罷了。”
“別說的什麼都跟你毫無關係似的。”
她目光冷冷的掃了我一眼,說出的話扎痛了我的內心。
我忽然想起來了那天的在別墅的場景,那麼脆弱不堪的江喻然,跟現在擁有醜陋面容的她一點也不像了。
“所以,那天你是故意喝醉,惹得我同情,讓我好好陪你演這一出大戲,對不對?”
我憤怒的嘶吼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響徹。
“讓我同情你,憐憫你,好讓我為公司盡心盡力,甘心被你利用。”
“你告訴我,是不是?”
“是啊,沒想到你跟以前一樣,還是會上我當,受我的騙,蠢的厲害。”
江喻然笑了,笑的諷刺,轉而她憤怒的看向我。
“是你告訴我,你會搞定一切,卻讓我在媒體面前出了那麼大的醜不說,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什麼。”
“你推你舅舅下樓的影片,以及出賣公司的影片。”
“讓我出了那麼大的醜,讓我成了全城諷刺的物件。”
“你還說我利用你,這本來就是你欠我的。”
她一想到,那場媒體的會議結束後,諷刺,嘲笑,衝著她撲面而來,就氣的厲害。
“而且,是我給了你個自證清白的機會,你應該感謝我。”
我看著她面目猙獰的面孔,如此的醜陋,內心難受的厲害,我沒想到,她竟然會把這句話,說出口。
利用別人,還要讓人感恩戴德的去感謝她。
累,真的好累。
額頭上的鮮血正在嘩嘩的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就猶如我的心一樣,被傷的體無完膚,腦子裡的那根神經疼的異常難受。
眼前似乎已經出現了重影,我費力的睜開眼睛,已經不想在糾結這個事情了,伸手跟她要道。
“答應好的離婚協議書呢?”
說出來的那一刻,我的身子驟然沉了下來。
江喻然傷害我,就這一次了,僅此一次,往後我就自由了。
看著我期盼的眼神,江喻然的臉瞬間黑了。
“離婚協議書上,我會給你,但是不是現在。”
她不允許,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裴恆跟賀寧雙宿雙飛。
江喻然這話顯然就是在逗我玩,她壓根不會在協議上簽字,
我頓了半晌道,原本帶著光的眼眸,此刻卻充滿了疲憊。
“江喻然,我真的累了,我們放過彼此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江喻然漫不經心的坐在椅子上,玩味的神情看著我。
“這麼快就想放棄,別做夢了,就在你撞死鉑遠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是這種結果。”
“你的罪還沒有贖完,別妄想著解脫。”
“這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你這麼快就受不了了?”
她語氣帶著些笑意,顯然是對這次的結果非常滿意。
輕飄飄的幾句話,讓我臉色有些灰敗,所有的事情集中在一起,讓我有些身心俱疲。
“小然,你不覺得累嗎?我知道你身處於痛苦當中,但我比你痛苦一千倍一萬倍。”
“如果你不想讓我活著,那我就去死,走的遠遠地,讓你這輩子都看不到。”
“但是..你別折磨自己。”
額頭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一說話就會牽動,火辣辣的一陣刺痛,讓我說話已經氣若游絲。
尤其是最近的特效藥,非常厲害,只要一吃,就會跟上次的發燒一樣,整整的在床上昏睡兩天兩夜。
有時候我真的希望自己不要醒過來,這樣就可以去給唐鉑遠賠罪去了。
我在想,我真的醒不過來,江喻然會不會為我難過,為我傷心。
但轉念一想,連我每次在她的面前露出痛苦的表情都視而不見,她又怎麼可能會擔心我。
就像這次一樣,我頭上那麼大的傷口,她問都不問一嘴,只是看了一眼,很快的就移開了。
“不可能,別做夢了,我是不可能放你離開,也不可能讓你跟賀寧雙宿雙飛的。”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她喜歡你。”
江喻然看我的眼神裡,好像有些得意,我太累了,神情有些萎靡。
“江喻然,你不愛我了,我也不會在愛你了,我也不在糾纏你了,這段時間你應該也能感受的到,我是認真的。”
“我真的不想跟你過了。”
自從唐清之後,他們每天幾乎都在爭吵,像這樣平淡的說話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