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讓顧川跟張凡陪我一起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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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總算有個圓滿的解決了,張凡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像個小孩子似的。

我知道顧川是在擔心我跟江喻然的事情,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待張凡走後,這才擔憂的看向我。

“江喻然那邊怎麼說?你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別自己一個人憋在心裡。”

“病主要還是靠自己的心態,不能單純的靠藥物來治癒,還得平常注意鍛鍊。”

顧川說的這些一點也沒有錯,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知道了。

至於我跟江喻然的事情,我也沒有多說,畢竟我不想讓他們多擔心。

戰勝病魔只能靠自己,別人也替代不了自己。

我現在只想知道自己的病情是怎麼回事,問江喻然她只是一筆帶過,也沒有告訴我。

“嗯,我知道了,顧川,我的病現在是怎麼樣的情況了?”

我想顧川也是知道的吧?但結果顧川衝著我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那個艾瑞克只聽江喻然的話,而且有什麼時候都會告訴她的。”

“我們去問壓根不會告訴我們。”

顧川的說辭讓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不知道她們到底是在打什麼算盤。

我點了點頭,忽然感覺自己一陣睏倦,很想睡覺。

又是熟悉的感覺來了,我怕自己又不知不覺的睡過去,用手死死的掐住自己胳膊上的肉。

要下張凡也不再這裡,我只能告訴顧川小暖的事情,想讓他幫忙在醫院裡找找看。

這麼大的一個活人,不可能說不見就不見的。

顧川好像看出我在強撐著自己,點了點頭,幫我蓋上了被子。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聽到他的答應,我終於撐不住了睏倦,睡了過去。

沒想到這次昏睡的時候比較短,外面天還沒有亮。

孫姨的電話打了過來,我剛接起,就聽到了對方帶些哭腔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恆,你現在怎麼樣了?”

我猜應該是孫姨很長時間沒有見到我了,答應她回家吃飯也沒有做到,打電話過來問問。

孫叔肯定不會把握現在的情況告訴她,怕她擔心我。

“我沒事,孫姨,你哭什麼?”

我盡力的安撫她的情緒,話音剛落,孫姨的情緒就更加激動了。

“小恆,你別騙我了,你跟小然到底怎麼回事?”

我心裡一驚,這件事雖然是漫天飛,但是孫叔在孫姨面前瞞的很好,一直沒有讓她知道。

可現在,她大半夜打這通電話,就為了確認這這件事。

不由得讓我心裡一驚,我真的想不到是誰會告訴她這件事。

“孫姨,沒有這回事,你聽誰說的啊?”

我試探性的問出了聲。

“最近有個小夥子來家裡找我,說是小然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你們馬上就要離婚了。”

說到這裡,她抽抽噎噎得接著又道。

“他還說你快死了,別霸佔著小然不放。”

熟悉的把戲讓我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唐清。

我沒想到,他會把手伸到孫姨那邊,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離婚已經勢在必得,這個位置吃早都是他的。

又何必多此一舉的來告訴孫姨這件事,他這種舉動讓我心裡的不安更加強烈了。

“孫姨,你別相信陌生人,說不定他有什麼陰謀。”

“這件事到時候我去家裡跟你好好解釋,這壓根不是他說的那樣。”

我有些焦急的向孫姨解釋道。

“真的?”

孫姨驚訝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知道她聽了進去。

“對啊,可能是小然公司的競爭對手故意這麼搞的事情,你別相信就對了。”

孫姨嘆了口氣,沉默了半晌,沒有說話。

“小恆,孫姨雖然老了,但也不是老糊塗。”

“你們兩個的事情,孫姨相信你可以處理好,只是你記住,我跟孫叔永遠都會站在你旁邊的。”

“不論你是什麼選擇,我們都會支援你的。”

孫姨的話,讓我眼淚瞬間湧到了眼眶裡,我眨了眨眼睛,忍住不哭。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還是沒有瞞住。

“知道了,孫姨,我們兩個真的沒有那回事。”

“要是有事,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對不對。”

我儘可能的安撫孫姨,不要讓她受外界的一些困擾。

短短的說了幾句話,我又開始頭暈的厲害,頓頓的疼。

勉強撐著意識跟孫姨又囑咐了一返,我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早上江喻然來的時候,眼底泛起了烏青,顯然沒有睡好。

相比於之前的時間,今天她來的格外早。

“乾淨起來吃飯吧。”

她見我醒了,把包裝撕開,放在了小桌板上,告訴我。

“國外的手術室艾瑞克已經安排好了,一週後開始啟程。”

“在這期間,你要配合他們做治療化驗,以保你的身體萬無一失。”

“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我跟你說的事情,不要告訴張凡跟顧川。”

“他們不能陪你去,艾瑞克不喜歡有外人在場。”

她一邊說,一邊扶著我做了起來,靠在椅背上。

最近她來的太勤快了,平常的電話都已經少了很多,除了公司的事情,已經沒有了其他人的電話。

我有時候在想,她一個大總裁不忙嗎?非要來醫院照顧他,就不怕唐清吃醋嗎?

後面這這話,我想才是她今天來的目的吧?

不管她想要做什麼,反正自己爛命一條,但是孫姨就不一樣了,她是我最在乎的人。

一想到唐清做的事情,我心裡就氣的不行。

“江喻然。”

見我忽然叫她,她疑惑的抬頭看向我,一臉無辜。

我緊繃著下頜,一字一句的跟她說。

“請你管好自己的人,別讓他再出去出格的事情。”

“還有,我答應你的從來也沒有變卦過,所以我希望你也一樣能做到。”

江喻然對我這番話更加不明所以,皺著眉頭問我,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半點都聽不懂。”

我現在無比確信不是江喻然授意的,而是唐清自作主張的舉動。

點到為止。

能讓我這麼說的人,只有唐清,江喻然很快的反應了過來,眉頭皺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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