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小然,我們馬上就要見面了(1 / 1)
唐清在江喻然走後,整個人坐了起來,走過去把那張便利貼捏在了手裡。
好好休息,別熬夜。
最近你做的很棒,公司也沒有任何問題,再接再厲,加油!
晚上一起吃飯。
他看著遠處那堆檔案,內心不由的嘲諷的笑了笑。
這可是他精心為江喻然準備的檔案,怎麼可能會出問題?
但也是免不了會有一些漏洞存在,所以他才會陪在江喻然旁邊。
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看著上面的名字,讓他很是厭惡,卻又不得不強忍著噁心接了起來。
“這幾天你給我好好安分一點,最近我不會在這裡,等回來聯絡。”
簡言意駭的話,讓唐清忍不住的聲音有些拔高。
“真的?”
很快,他反應了過來,強壓下內心的興奮,應了聲。
“好,我知道了。”
男人不悅的聲音順著聽筒傳了過來,有些意味不明的道。
“你很開心?”
還沒等唐清反應過來,他不由的輕笑了聲。
“放心,你的母親也會跟我在一起的,畢竟我沒了她不行啊。”
“我勸你別耍那寫小心思,否則我可不保證做出什麼事情來。”
男人的話瞬間把唐清拉回了現實,好大一盆的涼水潑了下來,讓他瞬間清醒的許多。
唐清沒想到男人僅是一瞬就明白了他內心的所想,手腳有些發涼。
“我知道了。”
此刻他不得不屈服在這威脅之下,一想到母親會一直落在這個男人手裡,就難受到了極點。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他發現這個男人冷血,無情,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但是隻要涉及到江喻然總會留那麼幾分溫情。
就像這次一樣,明明江喻然的公司已經要唾手可得了,但他還是沒有那麼做。
錢的方面上,最近也沒有讓他從江喻然公司的賬戶上劃錢,而是時不時的打錢在賬戶上。
唐清不由的懷疑這個男人跟江喻然有關,而且長期愛慕她,不想讓她過的太好,也不想讓她過的不好。
還有江喻然在著急的想要找醫生給裴恆治病,他花高價請了艾瑞克這種醫術界的大佬。
讓他引見給江喻然,給裴恆治病。
表面上艾瑞克聽的是江喻然的話,實際上艾瑞克只聽這個男人的話。
唐清也想不明白,男人喜歡江喻然,跟裴恆是情敵關係,可為什麼會請人來給裴恆看病?
或者他背地裡正在醞釀著一場巨大的陰謀?
這也是他想的最合理的動機了,像男人這種淡漠無情的人,不可能會做賠本的買賣。
男人都是有佔有慾的,不可能接受自己喜歡的女人在別人的懷抱裡。
唐清心裡對男人說的出遠門,心知肚明,現在時機成熟了,要開始行動了。
他忽然想到了那件事,有些糾結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男人感受了唐清的欲言又止,有些不難煩的開口道。
“有什麼事情就說,別那麼吞吞吐吐的?”
“那個醫生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我怕那件事會傳了出去。”
唐清猶豫了幾番,畢竟這件事是他親自動手的,要是傳出去半點,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雖然他是受男人指示才那麼做的,但是並沒有證據能證明。
而且他現在也不能確定男人會不會幫他,但願男人能顧念這他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上能幫忙。
男人聽出了唐清的害怕,驟然輕笑了一聲。
“你放心,他是不會漏出半點口風的,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得不到準確回答的唐清,內心就猶如是被萬千螞蟻釋咬似的,怎麼也不安心。
“你知道他在哪裡?”
聽到對方驚訝的聲音,隱在黑暗中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放在椅子兩側的手,不停的敲打著旁邊。
“呵呵,知道。”
他抬頭看著面前像個木偶人掛在空中男人,不由的笑了笑。
這俞生,他是真的半點都沒有想到,生命這麼頑強,流了那麼血都死不了。
那天船上的時候,他也在現場,俞生跟他就在那個角落處,眼看江喻然走了過來。
剛好那邊有了其他的動靜,這才把江喻然吸引走。
在江喻然跟唐清兩個人走了之後,他把快死絕的俞生扔進了海里,讓他自生自滅。
沒想到,這俞生的命是真的硬。
要不是江喻然那麼執著的要找到俞生,他也不能這麼快的追到俞生。
想來俞生可真是個好父親,在聽到女兒抓到的那一刻,幾乎馬不停蹄的找了過去。
本來俞生想要救自己的女兒,卻沒想到被顧川打斷了計劃。
他是認識顧川的,跟裴恆一樣是個好人。
所以小暖被帶走,他壓根就不慌,想要轉身離開。
一回頭,就被男人安排的人給打暈了,帶了回來。
“他在哪?”
唐清著急的再問俞生的下落,只要一天不除,心裡那根弦一直落不下去。
可能是今天男人心情極好,瞬間回覆了他的話。
“在我這裡,你就放心吧,那那件事不會有人知道的,除了我。”
說完,男人就掛掉了電話。
唐清氣的一把把手機砸在了地上,他真是恨透了男人明晃晃的威脅。
除了他?
明明他就是罪魁禍首,可偏偏摘的一乾二淨,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再也不受不了這中屈居於人之下的憋屈了。
希望江喻然不會讓他失望吧?
唐清看著桌子上的江喻然的照片,內心帶了許多期待。
男人結束通話電話,開啟簡訊,發了條訊息後,看著對方很快的回覆,不由的笑了。
“小然,我們馬上就要見面了。”
一想到江喻然的音容相貌,他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充滿了期待。
醫院裡,我睡的很不安穩,隨著夢境的不斷變化,身子越來越沉。
唐鉑遠的身影罕見的出現了,夢裡他面容依舊溫潤如玉,只是眸子裡的妒恨怎麼也遮掩不住。
惡毒詛咒的話從他的唇裡崩了出來。
“裴恆,小然是我的,你怎麼能跟她在一起?”
“你不配,你不配。”
聲音漸行漸遠,虛無縹緲,猶如雷音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