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唐清不見好幾天了(1 / 1)
可是我親眼看到她做出的那些事情,難不成都是幻覺嗎?
看著她無辜的表情,我甚至有種分不清楚現實跟夢境的錯覺。
無力的恐慌感包裹著我,越掙扎越緊,就像有一層層薄薄的水膜讓我無法看清楚。
江喻然好似看出了我的憂慮,疑惑的問我。
“怎麼了?”
關於這件事情,我是不能告訴她的,當時我迷迷糊糊的,看錯了也說不一定。
我衝著她搖了搖頭,忽然想到了之前她承諾的事情,抬起頭問她。
“離婚協議書帶了嗎?”
這才是重中之重,沒有比這個事情更加重要的了,為了這件事我不惜廢了這麼大的周章。
就算是我死了,以後也不能帶著江喻然丈夫的頭銜。
給一顆甜棗,打一個巴掌的日子,我過夠了,再也不想再受這些永無止境地折磨了。
江喻然知道我要提這件事,所以一直拖著不來,這我也知道。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我也不會因為她的幾次關懷,就原諒她,我沒有那麼賤骨頭。
聽到我的話,江喻然的動作停頓了一瞬,對著我冷聲說道。
“你放心,我已經讓律師在擬離婚協議,該給你的東西一分也不會少,到時候我簽好給你拿過來。”
我的質問,讓她覺得是,她江喻然捨不得放開裴恆。
可是可笑,她什麼都沒有,就是有一身地傲骨倔強。
她也深知自己是跟裴恆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我聽到了江喻然已經在著手操辦了,心裡的顧慮放下了不少。
這也是生病痊癒後,唯一一次值得讓我愉快的事情了。
江喻然可能是見我嘴角含笑,臉色瞬間心沉了下來,眼眸中盡是怒氣。
離開她,就這麼開心嗎?
顧及到我的身體,她沒有辦法衝著我撒火,只好一個人拿起了包,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
對於她突如其來的怒氣,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我也不關心這些事情。
這幾天有些勞累過度,我躺在了床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及其不踏實,大大地城堡又出現在了我的夢境中。
還在在那個血腥的,類似於手術室的地方,十字架上的男人猛的抬起了頭。
這次我看清了他的面容,儘管是被鮮血糊滿了全臉,但依稀還是能夠辨認的出來,是小暖的爸爸。
身上的血洞不停的在流著鮮血,不停地滴落在地。
他歪著頭,對著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男人,狠狠的啐了一口。
“你別夢了,我是不會交出來的,你們就等著坐牢吧!哈哈哈哈哈。”
“打。”
男人聽到他的拒絕,也不生氣也不惱怒,薄唇輕啟說了一個字。
話音剛落,瞬間有無數個黑衣保鏢聽到命令上前,手裡拿著皮鞭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
俞生的皮膚上頃刻間便變得皮開肉綻,鮮液從剛剛結痂的皮膚又重新的流了出來。
他硬生生的一聲不吭,只是在仰天大笑,眼裡的絕望刺的我不禁鼻腔一酸。
不,不要。
我拼命的想要去阻止他們,對著他們擺手,不要這麼對他。
可是每當我衝過去擋在俞生面前的時候,被擁有實質的鞭子給穿了過去。
我只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打的奄奄一息。
俞生大笑的這種舉動好似惹惱了沙發上的男人,只見他單手一揮。
行刑的黑衣人得到了指令,從旁邊拎起一鐵皮水桶,盡數潑在了他的身上。
俞生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在了整個房間。
這堪比古代的刑法,淒厲的叫聲,不禁讓我有些頭皮發麻。
這種似夢似真的景象,讓我感覺是真實發生存在的。
“不說,就好好嚐嚐那些滋味吧?”
男人冷笑一聲,不禁沒有同情,而是做了更惡毒的事情。
畫面逐漸扭曲,變得那麼的模糊不清。
恐怖的場景讓我猛的一下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拿起桌子上的誰一飲而盡後,才慢慢的緩了下來。
太可怕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從國外回來以後,就開始做這些莫名其妙的噩夢,而且都是在同一個場景,同一個人。
俞生不是被扔下海水裡面死了嗎?怎麼又會出現在那裡?他到底身上有什麼東西,會讓人這麼忌憚?
面對一連串的疑問,我不知道到底是該信,還是不該信。
而且我清楚的可以看到,那個坐在沙發上的黑子男子,手腕上戴著一塊手錶,剛好的遮住了上面的疤痕。
更巧的是,我手腕上的表與他是同款,而且我在同樣的位置也有個疤痕存在。
為什麼會這麼巧?
我敢保證的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餘生,也沒有讓人去綁架他,虐待他,逼問他。
無數的疑問接踵而至,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走出病房的江喻然讓小陳送她又回到了公司,裴恆沒事,那她就放心了。
原本她以為只是為了報復裴恆害死唐鉑遠才一直折磨他,可真的在聽到他要死的那一刻,她的內心升起了無數惶恐。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裴恆不能死。
在那一刻她才發現,她心裡對著裴恆有著不一樣的情愫,又糾結又矛盾,只能在工作中麻痺自己。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道敲門聲,擾亂了江喻然的思緒,讓她猛的回過神來。
“江總,這裡有份唐經理的快遞,是個到付件,需要本人簽收,但他人現在不在公司裡……”
不在?
江喻然眉頭一皺,忽然想起來她確實自從回來之後就沒有看到唐清。
“他去哪裡了?”
面對老總的疑惑,強烈的壓迫感讓他顯得有些戰戰兢兢,磕磕絆絆的說了句不知道。
江喻然嗯了一聲,揮了揮手,事宜讓他趕緊出去工作吧。
門被緩緩合上,她漫不經心的坐在沙發上,隨手擺弄著手機,螢幕上赫然是跟唐清半個月前的聊天記錄。
在這段時間裡,唐清沒有一個簡訊,沒有一個電話,整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不見蹤影,不知道在幹什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他不說,江喻然也不會問。
但確實,唐清這段時間太累了,剛好可以給他放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