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逐出龍城(1 / 1)
東濱貿易港口。
一間港口倉庫中,鮑五手裡拄著一根金絲楠木柺杖。
前前後後站著保鏢。
紅毛低著頭,站在下方,身體微顫。
五爺手中的柺杖,不停的敲打著地面,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一般。
靜的可怕!
“你說,對方是古武者?”
終於,五爺推了推金邊眼鏡,沉聲開口。
紅毛今天親自帶著人去給他妹妹出頭,結果就他一個人狼狽的回來。
紅毛趁亂驚慌的跑回來後,第一時間便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彙報給了五爺。
可明顯,五爺對他的說法半信半疑,甚至覺得紅毛沒有認真的做事。
“五爺,周家那上門女婿真的是古武者,隔空一記手刀劈碎了三米多高的石雕,在場的人都親眼所見。”
“而且……後來又出現了不少人,下面的弟兄根本不是對手。”
“還有上千名……
回想起今天下午的場面,紅毛依舊心有餘悸。
能安然無恙的跑回來,在他看來已是僥倖!
“夠了!”
五爺手中的柺杖猛地一敲地面,呵斥道,“哼,一派胡言!”
“整個龍城之中,我知道存在的古武者不過一手之數,大部分還都在龍城商會中。”
“我看,你今天是被嚇傻了!”
“瞿先生,依你看,隔空劈碎三米高的石雕,實力有多強?”
五爺說到最後,看向了左側的一個年輕人,開口問道。
對方看起來骨瘦嶙峋,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若不是五爺有意看向他的眼神,都沒人注意到那人還如此重要。
這時,那年輕人開口了,聲音稍有些尖銳沙啞,帶著一股子刺骨的涼意。
“最少也得是武道宗師才能做到。”
五爺猛地起身,手中的柺杖敲打在紅毛的腿上,不滿道,“聽到沒?”
“你知道武道宗師是什麼概念嗎?”
“就算達誠武館的那些人有些拳腳功夫,也不至於讓你們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吧?”
說白了,五爺對紅毛的話根本不信。
只當是對方事情沒辦好的藉口罷了。
達誠武館,五爺自然知道,還跟館主張達有過幾面之緣。
“五爺,我說的是真的,周家那上門女婿……”
“還嘴硬?我自認平時待你不薄,怎麼,連我妹妹受欺負了,你都不上心做事是嗎!”
紅毛還想要再解釋什麼,卻被五爺給打斷了。
然後,五爺臉色怒氣不減,吩咐道:“滾,給我把周家的人全部帶到這裡來。”
“敢欺負到我妹妹的頭上,當真我現在老了嗎!”
五爺的話音剛落,外面闖進來一個漢子,踉蹌著跑了進來。
嘴裡大喊著,“不,不好了五爺,有人硬闖進來!”
“呵呵,看來我安穩這幾年,誰都敢騎在我的頭上來了!”五爺冷笑道。
在龍城中,還沒有幾個人敢跟他公然叫板呢。
“來的是自稱是周家的人……”
話沒說完,夏宇的身影便出現在倉庫的大門前,身邊只跟著葛元忠!
“不麻煩五爺專門去請了,我親自來了。”
夏宇淡聲道,“我想來問一下,打了我女兒,這賬該怎麼算?”
夏宇說完這話,鮑五也知道了來人身份。
“你就是周家的上門女婿?今天下午,打了我妹妹一家?”五爺質問道。
“沒錯!”夏宇道。
“很好,我正想讓人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倒是有膽,自己找上門來了。”
五爺冷笑了一聲,繼續道:“說吧,你想怎麼死?”
“既然你主動來求饒,那就跪過來自廢雙手,如果我心情好了,說不定就只把賬算在你頭上!”
夏宇輕笑了一聲,沒有搭話。
葛元忠則一臉陰沉,冷冰冰的說了兩個字,“大膽!”
只見,夏宇身後一道人影閃過,緊接著就聽到兩道清脆的巴掌,打在了鮑五的臉上。
鮑五戴著的眼鏡被扇飛,狼狽的踉蹌摔在地上,臉上五指紅印分明。
從始至終,五爺都沒看到是誰對他動手的,其他人更沒看到。
只覺得晃了下眼,五爺就被人打了。
而鮑五都不記得,上次有人敢動他是什麼時候。
現在卻被人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被打,顏面何在?
五爺緊咬著牙關,厲聲道:“都愣著幹什麼,一起上,給我廢了他!”
這份狠辣,不知道見過多少血才練就出來的。
隨著五爺的命令一出,此時倉庫中數十名手下,沒有任何猶豫,瞬間將夏宇和葛元忠圍了起來,作勢就要準備動手。
而唯一沒敢動的,一是被嚇破膽的紅毛,縮在貨架旁邊顫顫發抖。
一位是剛才那位跟鮑五說話的骨瘦如柴的年輕人,雙眼緊盯著夏宇的方向。
“靠近一步者,死!”葛元忠大聲喝道。
隨即,只見倉庫門口,突然出現黑壓壓的血衛,全身籠罩在黑色披風之下。
泛著寒光的彎刀在光照下。
攝人心寒!
所有人步伐穩健統一,快步前進時,倉庫的地面都為之震動!
這份肅殺之氣,哪裡是一般的普通人能夠抵抗的。
單是這份氣勢,已將人嚇退!
五爺不自覺張大了嘴巴,怔怔的看著夏宇的方向,一句話說不出來。
“如果他就是你的底氣,我會告訴你有多天真。”
葛元忠雙目閃過一道精光,猛地看向一個身體看似瘦弱的年輕人。
緊接著一道人影閃過,葛元忠親自動手,虎撲之狀驟然靠近那年輕人,沒等對方有絲毫動作,一拳便將其重傷在地。
最後,那年輕人滿眼驚恐的摔在鮑五的身邊。
鮑五眼睛瞪的滾圓,直盯著面前的人,驚恐道:“瞿先生?”
他最大的依仗,重金請來護在他身邊的古武者高手,卻沒有任何反抗便被人廢掉!
“明早之前,我不希望在龍城還能看到你,這是我最後的忠告!”
夏宇留下一句話,轉身便向外走去,再也懶得多看鮑五等人一眼。
離開倉庫後,夏宇坐在車上,吩咐道:“鮑五走後,這邊留下的爛攤子,你出面接手,不要有人因此失業就好!”
夏宇轉過頭,透過車窗看向一望無際的漆黑海面,雙眸越發凝重。
“是!”葛元忠躬身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