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醫院噩耗(1 / 1)
離開富達大廈後,餘夢雨本來還提議去唱歌,但祁安琪以明天還要早起備課為由,拒絕了。
“安琪,我送你回去吧。”藍英豪討好的走到祁安琪身邊說道。
藍英豪站在天台吹了一晚上的冷風,看向夏宇的眼神都充滿了怨毒。
“恩恩。”
祁安琪沒有拒絕,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在路上跟藍英豪說明白。
他們兩人是不可能的,這是最後一次見面。
這時,餘夢雨晃了晃手機,低身彎腰站在藍英豪車的駕駛位車窗邊,身前的鴻溝能一眼看到底。
“安琪,我手機沒電了,能搭你們的車回去嗎?”
藍英豪心裡想著好事,正想答應呢,可還是轉頭看了看祁安琪。
“你問他就好了,又不是我的車。”
藍英豪和餘夢雨今晚上私底下的那些小動作,即便她沒有看到,也能察覺到什麼了,心中只有一陣冷笑。
“額,女孩子一個人大半夜的坐計程車確實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藍英豪一本正經的答應了下來,看著餘夢雨坐在了後座位。
祁安琪抿了抿嘴,沒多說什麼。
有其他人在,她在猶豫,等會要不要跟藍英豪挑明?
藍英豪開車離開後,王文斌胳膊攬著女友羅慧的肩膀,湊到了夏宇的身邊。
“夏少爺,你跟嫂子晚上還有啥專案沒?要不,我來安排?”王文斌說話間,還眨巴著一隻眼睛。
他可有龍城市最豪華酒店的VIP卡,打個電話的事就能給安排了。
“多謝王少爺了,太晚了,毛毛明天還要上課,不能熬夜。”
周依依笑著禮貌拒絕,然後看了看夏宇,試探著問道,“要不,你去陪王少爺玩?”
她以為,今晚上包場了曼詩雅悅餐廳,以及金橋摩天輪、最後的煙花秀為她祝福生日,都是王文斌花的錢。
自己生日過完了,就把人家撇開了,總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她想著,反正夏宇也沒什麼事,出去陪王少爺玩玩也是應該的。
“哎呀嫂子,你看你這還見外呢?都說了,叫我阿斌、小斌,斌斌……咳咳,都行!”
這時,羅慧開口說了一聲,“好了,別鬧了,也不看看都幾點了,還出去瘋。”
夏宇笑了笑,拍了下王文斌的肩膀,“這麼好的女孩子,好好對人家。”
周依依看著王文斌禮貌的笑了笑,這才抱著女兒上了車,坐在了車後座的位置。
示意夏宇來開車,她今晚上喝了點紅酒,不能酒駕。
“夏少爺再見!”羅慧微微彎腰,笑著道別。
夏宇擺了擺手,便關上了車窗,啟動車子回家。
路上,周依依突然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她還以為,徐麗琴今天沒能在家為她慶生解釋一番呢。
“媽,你送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接通電話後,周依依笑著說來,說話時還摸了摸勃頸處的藍鑽項鍊。
對面的徐麗琴愣了一下,然後猛的拍了下腦門。
“閨女,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今天是你生日了。明天,媽親自給你做個蛋糕補上哈。”
周依依眉頭微皺,忍不住疑惑道,“我床邊那個禮物盒不是你放的嗎,就是一串項鍊。”
她一直以為這項鍊是徐麗琴送的生日禮物呢,而且一看就是模擬的鑽石項鍊。
不然的話,這麼大一顆真的藍鑽項鍊,就算把他們家現在住的房子賣掉,也買不起啊!
“什麼項鍊,不是我買的。”
徐麗琴也沒多問,緊接著急聲說道,“依依啊,你快來醫院吧,你姨夫怕是不行了。”
周依依聞聲,腦子蒙的空白了一下。
不說只是出了點小事故碰到了腿,前兩天徐麗琴打電話說醫生建議截肢,就已經夠讓她感覺不可思議了。
怎麼,好端端的就要不行了?
“媽,您彆著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啊?”周依依沉著臉色,問道。
“哎,也不知道怎麼就傷口感染了,醫生說是什麼病毒性的肌肉壞死,本來早點截肢還能保住性命的,現在耽擱了時間,病毒轉移擴散的很快,已經侵入五臟六腑了。”
“我也沒聽懂怎麼回事,你趕快過來吧,你姨她都哭暈過去兩次了,尋死覓活的,我跟你爸都勸不住。”
電話對面的徐麗琴長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好,我這就過去。”周依依心情沉重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看了看趴在她腿上睡覺的女兒毛毛。
“媽打來的?”夏宇透過後視鏡,看向周依依問來。
“恩。”周依依點了點頭,眉頭擰著褶皺。
“出什麼事了?”夏宇繼續追問。
“媽剛才打電話說,我姨夫怕是不行了,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人已經送進重症監護室了。”
周依依頓了一下,繼續說,“去龍城大學第二附屬醫院吧。”
她本來還想著先送女兒回家,但心裡著急,一刻也等不了。
“恩恩。”
夏宇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多問什麼。
但心裡不禁疑惑,前兩天他也聽老丈人周盛民嘮叨過,說是周依依她姨夫被人撞了,還好只碰了腿,人沒事。
這才幾天,怎麼好端端的說不行就不行了。
夏宇思緒間,漸漸加快了車速。
不到二十分鐘,夏宇便將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
然後,他抱著睡得迷迷糊糊的毛毛,跟在急步走在前面的周依依身後。
很快,便到了三樓重症監護室的門外。
走廊中休息的長椅上,徐香華滿臉淚痕,眼神有些呆滯的坐著,不時的抽泣一聲。
徐麗琴不停的拍著她妹妹的後背,還不停的安慰著:“醫生只是說最壞的打算,老孫他命硬,怎麼可能就這麼撒手走了。”
徐香華面無表情,機械性的唸叨著,“醫生都說沒救了。都怪我,我要是早籤截肢手術同意書,他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都怪我,都怪我……”
蹲在一旁的周盛民,歪著頭不知道看在什麼地方,也跟著安慰。
“燕她媽,這怎麼能怪你呢,孫昊腿就是拐了塊肉,骨頭都沒傷著,這傷讓誰截肢也不會同意啊。”
“再說了,老孫那時候還是清醒的,也是他執意不願意截肢的,這才拖著……哎!”
徐麗琴伸腳踢了周盛民一下,周盛民歪著身子差點坐在地上。
徐麗琴瞪了他一眼,小聲的警告道,“死老頭子,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媽,姨!”
周依依捂著嘴巴,撒著淚小跑了過來,然後在徐香華的面前蹲了下來。
想哭,又不敢,生怕刺激到徐香華。
徐香華看到周依依後,猛地抹掉眼眶中的淚花,勉強擠出笑容來。
“依依啊,你怎麼來了,這麼晚吃飯了沒?”
周依依記得小時候,徐香華沒少偷偷接濟他們家,因為這事經常跟姨夫吵架。
她雖然對姨夫沒什麼感情,但她看到徐香華這副樣子,她心疼!
夏宇抱著熟睡的女兒走了過來,誰也沒注意到他推門走進了重症監護室。
“喂,那人誰啊,怎麼隨便就進重症監護室,害死了病人算誰的?”
只見,一個手裡端著托盤來換藥的護士,看到夏宇走進監護室後,一邊喊著一邊著急的跑了過來。
聞聲,周依依猛地站起身來,走上前兩步拉來監護室門。
衝著夏宇的背影叱責道,“夏宇,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