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來錢快的行當(1 / 1)
今年的寒潮讓冬天比往年來得更早。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在街上游蕩了近一個小時。
再回過神,驟然降低的氣溫讓我下意識裹緊身上的西裝。
只是單薄的夏季裝四面漏風,陣陣寒意讓本就面色蒼白的我,顯得更為憔悴。
而原本人流湧動的街道也因為天氣驟降,變得逐漸稀疏起來。
路上,一位兔女郎發著傳單,“酒吧新營業,瞭解一下。”
“酒吧新營業,瞭解一下。”
我從旁路過,兔女郎眼中閃爍著微弱光芒。
她拉住我的手,笑問,“小哥哥,酒吧新營業,瞭解一下?”
我下意識擺擺手,剛要拒絕。
對於酒吧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我向來沒有太多興趣。
再者,我的兜裡連一分錢都拿不出來,憑什麼去那種高消費的地方?
可不等我話說出口,兔女郎笑問,“小哥哥,我這還缺陪酒小哥,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以你的身材和樣貌,一天三千,不成問題。”
聽到這個訊息,我下意識頓住腳步。
對於當下的我而言,一天三千,一個月就是九萬。
這一筆收入雖然不低,卻還遠遠不足以支撐曉曉的醫藥費。
可能夠多掙一些,總歸能在我死後,留下一些應急的錢。
一時間,我陷入了猶豫。
看著我頓住腳步,兔女郎知道,這一筆豐厚收益讓我動了心。
她隨即加重籌碼,“而且,這只是客人單點的價格,如果遇上出手闊綽的客人,往往消費都能上萬!”
“以小哥哥的本錢,只要放得下面子,說不準一天就能有好幾萬的收益!”
當這樣的話,從她口中說出,我徹底動心了。
一天好幾萬,一個月說不定真能給曉曉掙夠醫藥費。
至於自尊,對於我這樣一個將死之人算得了什麼?
更不必說,我的自尊早被柳輕舞捻得粉碎,一文不值……
“如果真有這麼豐厚的報酬,我願意試一試。”
聽到我的答覆,兔女郎眉眼帶笑,拉著我走進酒吧。
“小姨!我帶回了個大帥哥!”
走近靠近路口的酒吧,我被眼前的裝潢和陳設所震驚。
這裡隨意擺放的吧檯所用的座椅都是LV出品的頂級座椅,隨意一張便價值數十萬。
更不必說,擺放在吧檯的那些酒水,不乏市面稀缺,價格炒到了天價的稀罕酒水。
盛京素來不缺出手闊綽的富豪,願意一擲千金打造一座銷金窟。
可如眼前這座酒吧主人般,抬手便砸出好幾億的,依舊少得可憐。
我不免對這家酒吧的主人多了幾分好奇。
“哪有那麼多帥哥?我看吶,你這丫頭就是……”
在兔女郎的呼喊下,二樓一位睡眼惺忪的貴婦人打著哈欠走下。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妙齡少女,之所以顯得韻味十足,完全是因為那張禍國殃民的臉。
在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愣了愣有些難以置信。
“這,真是你在街上找來的?”
貴婦人對我產生了濃厚興趣,她上下打量著我,望向一旁的兔女郎問。
“當然!”
兔女郎用力點頭。
貴婦人看著我,自我介紹起來,“我叫盛祁月,是這家酒吧的老闆,你可以叫我盛姐。”
“盛姐好。”
我朝貴婦人點頭喊道。
盛祁月滿意地點頭,“你之前有沒有幹過這一行?”
“願不願意出臺?”
面對盛祁月的提問,我茫然搖頭。
此前,我對酒吧敬而遠之,自然不會知曉這些。
看到我呆愣表情,盛祁月嘴角微揚,露出一個很好看的笑容。
“想不到,還是個新人。倒也好,對那些貴婦人來說,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新人。”
“至於出臺,就是去酒店。至於做什麼,多少酬勞就是你們自己商議的。”
“只是,一旦發生意外,和咱們酒吧沒有關係。”
在盛祁月提點下,我明白了其中的運作。
這與花錢買快樂並無差別。
我點點頭,“可以拒絕?”
“當然!作為酒吧的老闆,我當然希望你拒絕。”
“但是,也要注意方式方法。畢竟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個真理亙古不變。”
聽著盛祁月回答,我不免苦笑。
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所以,這也是柳輕舞為何在婚後對我這般輕蔑、冷漠的緣故?
因為,被擁有後的我,一文不值?
“如果沒意見,可以籤合同,基礎底薪是三萬,每次出場,可以得到三千提成。”
“另外,如果有小費,酒吧是參與抽成。”
在我陷入思考之際,盛祁月的聲音再度響起。
而她給出的條件遠比兔女郎所說更為優渥。
兔女郎拉了拉我的衣袖壓低聲音提醒,“我小姨可是出了名的鐵公雞,能讓她給出如此優渥條件,說明她很喜歡你!”
“你可別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在金錢攻勢下,我毫無意外的點頭應允。
畢竟,現在的我很缺錢。
無論是擺脫柳輕舞的魔爪,還是活下去,都需要巨大的金錢支撐。
很快,一份合同擺在我的面前。
我提筆簽下名字後,盛祁月笑看著我,“明天晚上開始上班,有問題嗎?”
我搖搖頭,“沒有。”
“很好,期待你明天的表現。”
說完,她將我送到酒吧門口。
而我,重歸人流,回到了柳家。
一如既往,柳家空空蕩蕩。
我看了眼手機,不住嘆氣。
當下已是凌晨一點。
柳輕舞還沒回來,她的去處可想而知……
以往,她在外玩得再瘋,晚上依舊會回來。
如今,卻是連家都不再願意回。
可見,在她的眼中,我到底有多令人厭惡……
若是過去,我會因此擔憂,會難過。
可不知為何,如今的我,只覺得放鬆。
不用對著那張讓我無法厭惡的臉忍受羞辱,或許對我而言,也算一種解脫吧?
想通這些,我走回房間,吃完藥後,躺在回柔軟的床裡。
第二天,剛推開業務部大門,卻發現,所有人都目光異樣地看著我。
我對此感到好奇,卻又不願多問,順勢坐回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