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原來,她捨得花錢(1 / 1)
“怎麼?我花錢還有經過你同意?”
柳輕舞一如既往的惡劣。
即便面對李景,一樣毫不留情。
面對盛怒的柳輕舞,李景只得嚥下不甘。
而他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厭惡與嫉妒。
在他看來,我已成了他的威脅。
若不加以打壓,只怕會將他好不容易穩住的柳輕舞奪走。
可當下,他知道,不能當真柳輕舞的面發作,只能退到一旁與他的朋友喝悶酒。
“別管他。”
“我們繼續。”
柳輕舞身體貼得極近,將大筆鈔票塞進我的衣袖。
看著眼前微紅的臉,我的心不自覺掀起陣陣漣漪。
如這般溫柔的柳輕舞,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而我的心也在此刻升起一絲痛苦。
她對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都能如此大手筆,可對我卻是……
越是這般想,我的心愈發失落。
或許,在她的眼中,我的確一文不值……
“你幹什麼!”
在我恍惚間,一杯酒被撒到了柳輕舞衣袖上,讓那件奢華服飾多了點點汙漬。
本就對我看不順眼的李景,藉著此刻開始發難,“毛手毛腳的,弄壞了輕舞姐的東西,你賠得起?”
“輕舞姐,還是我陪你喝吧。”
一旁的我,呆愣在原地。
不知如何是好。
柳輕舞的那件衣物是LV的定製款,價格不菲,若要照價賠償,至少要五萬!
這樣一筆鉅額金錢,對我而言,是一個極大難題。
“我……”
我剛想解釋,一旁的李景橫眉豎眼,“你什麼你?惹怒了輕舞姐,有你好受的!”
同時,他不忘對盛真恩發難,“你們這是從什麼地方找來的人,連這種錯都能犯。”
盛真恩看到這一幕,忙為我打圓場,“柳總抱歉,他就是個新人,今天還是他第一次出場。”
“他弄壞您的衣物,錢會從他的工資里扣給您。”
聽到這話,柳輕舞眼中閃爍一道異樣光芒。
她擺擺手渾不在意道,“不過是一些汙漬,不礙事,找人手洗能去除。”
而後,她向我招了招手,“你是第一次?”
看著興趣濃厚的柳輕舞,我滿嘴苦澀。
果然,無論是男人亦或是女人,對第一次的東西都有著天然的興趣。
面對柳輕舞的詢問,我默默點頭。
“輕舞姐,就算是第一次又不會怎樣,我看,他說不準連婚都結了!”
李景含沙射影地提醒著。
在他眼中,我的年紀定然不小,若能借此讓柳輕舞看清我的真面目。
而我並未遮掩,點頭回答,“我的確結婚了。”
可柳輕舞在聽到我的回答後,並未流露出半點嫌惡,反倒多了幾分憐憫。
一個婚後還要以色侍人的男人,說不準是生活裡遇上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是家裡遇上什麼變故?”
面對柳輕舞的詢問,我滿嘴苦澀,將自己的過往道出,“最近在鬧離婚,她……她喜歡上了別的人。”
“而我,只能靠自己,換取金錢。畢竟,我還有一個親人生重病,急需鉅額金錢。”
“所以……”
僅是這些,足夠讓柳輕舞的眼眸升起一片雲霧。
在她看來,我的生活足夠可憐,而我又與記憶中那人形象重合。
兩者相加之下,她下意識地對我格外照顧。
又是一大筆金錢被塞進我的衣袖中。
不過短短的兩個小時,我的衣袖裡早已塞滿了金錢,粗略估計不下三萬。
我在這些下,變得麻木。
與柳輕舞相處多年,這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她的關照。
而諷刺的是,這些居然是建立在我是一個陌生人之上……
“哥哥,別走……”
知道,迷醉後,聽清柳輕舞口中吐出的幾個字,我的心如遭雷擊。
這個稱謂我並不陌生,那是柳輕舞對那位青梅竹馬的稱呼。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
原來,所有的優待與關照,都是建立在對那位青梅竹馬的想象之上……
原來,一切都與我無關……
這一刻,我的心徹底粉碎。
或許從一開始,就如她的閨蜜所說一般,我所能得到的一切,都不過是柳輕舞將我視作那人的替身。
越是細想,我心痛感越是無法抑制。
大量酒水在胃裡翻湧的局面也在此刻顯現。
我疼痛難忍,只能打個招呼後,匆匆離開包廂,衝進衛生間大吐特吐。
不一會,洗手池裡,滿是血水。
我清洗好衣物,擦去嘴角血汙後,正要走出衛生間。
卻見李景帶著包廂裡那幾個男人迎面走來。
“你們要幹什麼?”
看著來勢洶洶的幾人,我下意識後退。
李景眼中滿是恨意,“幹什麼?自然是把你當面罩扯下。”
“我倒要看看,沒了這面罩,輕舞姐還會不會對你這般關照!”
在他看來,我之所以能讓柳輕舞處處優待,無非是那張面罩的功勞。
如果,扯下面罩,將我的真面目暴露在柳輕舞眼中,那她對我的美好幻想會在瞬間打破。
“你這有何必?這不過是我的工作,我並沒有影響你和柳總的關係……”
我後退數步,聲音孱弱。
若是正常情況下的我,或許能從幾人的圍堵中逃脫,可如今的我,腳步虛浮根本使不上力氣,自然更不可能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
“沒影響?我絕不允許任何人阻擋我的路。哪怕,只是一個攔路石也絕對不行!”
李景想起,我還有半年即將離世的訊息。
在他看來,他距離成為柳輕舞名正言順的丈夫只有半年時間。
只要成為柳輕舞的丈夫,他便能坐擁無數財富,一步登天。
這種巨大的優渥,他怎能容忍外人阻撓?
“去,給我把他按住,我要將他的面罩扯下!”
在李景命令下,身旁幾個男人將我按住,李景則是走近我跟前,將手覆蓋在我的臉上。
“你確定要揭開面罩?萬一,萬一面罩下的我,讓柳總更感興趣,你的如意算盤豈不是落空?”
“再者,我與柳總不過是一面之緣,你又何必在意?”
“隨你怎麼說,今天這面罩,必須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