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生個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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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囡囡,這種醜聞如果傳出去,對柳家股價可是一記重創!”

“你父親雖說是長子,可兩位叔叔同樣不是說吃素的。要這把事情鬧大,咱們家可就徹底被老爺子拋棄!”

“就算不為我們想,你也想想,如果丟失這一切,你受得了?”

“聽話,和那人斷了吧。我看,小張挺好的。這些年,對你也從來沒有脾氣……”

柳母適時插嘴,當起了紅臉。

而兩位的態度也很堅定,絕不能允許柳輕舞包養男小三。

“爸、媽,你們誤會了。我和他只是上下級關係!”

面對父母的混合雙打,柳輕舞只得無奈解釋。

“上下級關係?你真當我們眼瞎?那殿下只差把小三兩個字刻在臉上了。”

“還讓我們怎麼信你?”

“現在,立刻馬上,將他趕走!”

柳父氣呼呼地下最後通牒。

柳輕舞抿著嘴,一言不發。

眼看局面即將僵持,我只得從人群走出,來到三人面前,“爸、媽,這是我給爺爺的壽禮。”

看到我出現,柳父恨鐵不成鋼的冷哼一聲,別過腦袋不理會。

柳母則是讓僕人收下禮物,擠出笑,“有心了。你和輕舞好好說,她性子擰,說開了也就好了。”

“你們夫妻的事情,還是關上門處理比較好。”

說完,柳母拉著柳父離開。

而我對著柳輕舞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

並非相顧無言,而是此時此刻,我根本不知如何與她談論這種事。

“輕舞姐……”

我剛要開口,卻見李景走近,熟絡地摟著柳輕舞的手臂。

我的眼神變得冰冷,嘴角吮著一絲冷笑。

難怪,柳家人會這般暴跳如雷,原來是小三都舞到家門口了。

若讓在場那些來頭不小的大人物看見,堂堂的柳家集團董事長,柳輕舞居然明目張膽搞婚外情。

可想而知,這對柳家的影響有多大。

也難怪柳輕舞父母這般惱火。

“你們聊。”

看著二人親暱舉止,一下子沒了交流興趣,扔下二人轉身走向宴會一邊。

身後,柳輕舞的聲音卻極為不滿,“我不是讓你不要大庭廣眾這麼喊我?”

“可是輕舞姐,我也是習慣了……”

聽著二人好似打情罵俏的聲音,我搖頭哭笑,不再多想。

反正,我早已打定主意,要與柳輕舞離婚。

想來,只要她同意,今天帶回的李景便不是男小三而是柳家新姑爺。

想來,對柳家的影響會小很多吧?

我腦子這般想著,心卻不免陣陣抽疼。

畢竟是喜歡了三年的人,真到放手那刻,依舊沒那麼容易……

“祝柳老爺子七十大壽!”

“祝爺爺生日快樂,福壽綿長,壽比南山!”

沒多久,伴隨柳老爺子走出,席間眾人起身朝老爺子祝賀。

老人微笑著點頭,杵著柺杖坐在主位上。

很快,他在人群中搜尋,“小張呢?”

“爺爺,他在這。”

柳輕舞扯了扯我的衣袖,拉著我走近。

“爺爺,身體安康。”

我對這老人行禮祝賀。

老爺子笑眯眯點頭,“好,好,坐吧。最近,工作怎麼樣?忙不忙?”

面對老人的詢問,柳父頗為認真地回應,“能有多忙?啟勝現在是輕舞的貼身秘書,工作還是比較簡單的。”

“爺爺,啟勝現在在業務部,工作挺忙的。三天兩頭都晚歸。不過也給集團帶了不少合同。”

柳輕舞則是打斷柳父的話,重新解釋。

老爺子滿意點頭,“不錯,男兒志在四方,趁年輕是該多幹番事業。”

“不過,還是要注意身體。”

說完,他還不忘握著我的手,笑眯眯地說道,“要是輕舞欺負你,告訴爺爺,爺爺給你撐腰!”

感受著老人那雙經受歲月磨礪粗糙而佈滿傷口的大手,一時間,眼眶溼了眼眶。

當初,我之所以能排除萬難和柳輕舞成婚,還得歸功於老爺子。

若不是老爺子一語定下婚事,我與柳輕舞不會有三年婚姻,更不能變成如今都地步……

只是遺憾,我很快便與柳家再無瓜葛……

“爺爺,輕舞對我很好,您老就別想了。”

老爺子點點頭,狐疑地問,“既然很好,那你們兩個挑個日子還是要個小孩吧。”

“老頭子我啊,年紀大了,怕是活不長了。現在,只想著能看著外孫出生。”

“其他幾個傢伙,要麼是心不定,要麼是爭權奪利,等他們生,黃花菜都涼了。”

“倒是你們兩個,成婚三年,也該要個孩子了。”

聽著老爺子的話,我和柳輕舞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我是因為,早已計劃著離婚,自然不可能想生孩子這種事。

而柳輕舞……大抵還是因為李景。

畢竟,她現在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李景身上,怎麼可能有閒工夫和我幹這種事?

眼看我與柳輕舞都沒有回答問題,氣氛有些尷尬。

柳父忙打岔,“爸,兒孫自有兒孫福,您操心這個幹嘛?”

“再說了,到了時候,就是您不催,他們兩個也會給您帶個外孫回來。”

老爺子瞥了眼柳父,笑眯眯看著我,“小張,是麼?”

我愣了愣搖頭答道,“最近應該不行,集團事務多,柳……輕舞又比較忙,大概是要往後延的。”

聽著我的回答,老爺子有些失落,點點頭道,“爭取早點吧。老頭子我可不想帶著遺憾進棺材吶!”

說完這些,話題再度一轉,回到了宴席之上。

只是,這一頓宴席,我沒有太對心思。

一來,是李景的出現,攪了大好心情。

二來,則是因為錢這件事而苦惱。

以至於一頓飯下來,我開口極少,一旁的柳輕舞對我的態度都頗為不滿。

宴席持續了近三個小時。

待到結束,我與柳輕舞一前一後走下地下車庫。

確定身後無人,我與坐上駕駛位的柳輕舞點頭,“柳總,那我自己打車回去。”

“回來!上車!”

看著我的背影,柳輕舞眉頭微皺,不悅喊道。

看著不容置疑的柳輕舞,我滿心疑惑地坐上車,“柳總,還有什麼事?”

難不成,是談離婚的事?

想到某種可能,我的心咯噔一響,心絃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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