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張啟勝,討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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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柳輕舞要求坐在她的身邊,卻還是保持一段距離。

對此,柳輕舞面露不悅,“你離我那麼遠,就這麼怕我?”

我搖頭。

“當然不是,柳總出手闊綽,為人又平易近人,我怎麼會怕?”

“只是擔心,萬一柳總的男友來了,會……”

怎知,在我的話語下,柳輕舞眉頭微皺,“他不是我的男友。”

“你也不用擔心,他不會再做出上一次的舉動。如果他敢,我不介意收回給他的一切!”

柳輕舞的回答,讓我的心為之一暖。

可很快,緊隨而來的,是極致心寒。

她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都能關懷備至,為何對我卻……

越是細想,心疼感覺越是明顯。

她所做的一切,好似進一步印證了我的猜想,她的確不再喜歡我了……

“別說這些,我們喝酒。”

暈乎乎的柳輕舞沒有再說什麼,端起大杯就不停往我的嘴裡灌。

而她,也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著酒。

不過一刻鐘,本就酩酊大醉的柳輕舞靠在我的懷裡,呢喃著,“你說,我就這麼差?”

“他為什麼,拒絕和我生孩子?”

聽著她醉酒的呢喃,我的心被刺痛。

我原以為,所說那些,是她希望聽見的。

可現在看來,讓她宿夜買醉的,是那些言語。

難不成,她的心裡,還有我?

當這種念頭出現那刻,心底某種東西松動,堅定逃離柳家的念頭,此刻也不再堅定。

“柳總,你醉了。還是不要喝了。”

我扶著走路搖晃的柳輕舞離開包廂。

在前臺,讓盛祁月打了個電話後,柳家人很快趕來,將柳輕舞接走。

而我,在處理好柳輕舞留在身上的“痕跡”後,也打算離開。

“小張,你等一下!”

就在這時,盛祁月卻喊住了我。

“祁月姐,還有事?”

我回身看著美豔動人的盛祁月疑惑問。

“今天,麻煩你了。本來,該讓你休息的,卻著急把你喊了回來……”

“這些,是給你的補償,你先拿著。”

盛祁月將一沓厚厚信封塞進我的手中。

我捏了捏那信封厚度,有些詫異。

這個數目比此前談好的九千多一倍還多!

我忙搖頭,“祁月姐,這太多了。”

“雖說我缺錢,可這……”

盛祁月打斷我的話,“不要嫌多,你根本不知道,那位給酒吧帶來了多大收益!”

“那位可是在酒店開了上百萬的酒,還存了三支價值七十萬的存酒。”

“因為你,酒吧多了一位大貴客,這點錢算不上什麼。”

“只要你能一直維持這位客戶,以後的出場費,都可以往上調。”

面對盛祁月的說辭,我不好拒絕,只得將這信封收下,“那多謝祁月姐了。”

“以後,我會努力回饋您的。”

盛祁月點點頭,語重心長地說道,“回去好好休息。”

“幾天不見,你臉色更難看了,就算缺錢,也別把身體累壞了。”

我告謝後,攔下一輛車往柳家趕。

恰好與柳輕舞撞個滿懷。

醉得不省人事的柳輕舞蹲在大門前,從自己包裡翻找著鑰匙。

可將包裡東西撒了一地,她依舊沒能找到鑰匙。

我快步上前,替她開啟了門。

“張……張啟勝!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難怪我剛剛喊了你那麼久沒開門。”

柳輕舞暈乎乎站起身,指著我質問。

“公司有些事,我回去了。”

我別過頭撒著謊。

“胡說!你身上明明有別的女人的味道!你,你一定是出去找女人了!”

趴在我身上的柳輕舞如三年前般放肆無理取鬧著。

我扶著她搖搖晃晃的身體,一臉正色,“怎可能!就我這麼一個兜比臉乾淨的人,誰會看得上?”

“柳總還是別操心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說著,我一手扶著柳輕舞,一邊蹲下身,將柳輕舞散滿地的東西塞進包裡。

柳輕舞甩開我的手,一雙手捧著我的臉,一本正經地盯著我,“誰……誰說沒錢就不能勾搭女人?”

“你沒錢,但你長得帥啊!”

“這麼帥的小白臉,最討富婆喜歡了……”

看著暈乎乎卻一本正經的她,我的心再度鬆動,某種不知名的東西正從心臟往外蹦。

那一刻,我近乎忍不住衝動,想要穩向柳輕舞。

可我忍住了。

我知道,此刻的柳輕舞並不真實。

她所有的無理取鬧,不過是醉酒後的無意識。

“好了,回去休息吧。”

我沒再回答柳輕舞,扶著她走上樓,為她脫去鞋子,整理好被子,便要離開。

就在這時,她的手忽然抓住了我,“不要走……”

“大豬,我怕……”

那一刻,我心中壘起的層層高牆頃刻粉碎。

她記得……她還記得!

不知怎的,眼淚奪眶而出,我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衝動,握緊她的手。

“哥哥……哥哥不要走……”

可下一秒,柳輕舞口中吐出的話,讓我好不容易升起的溫柔再度冷卻。

原來,她喊的不是我,還是那位青梅竹馬。

或許,就連那個只有我們才知道的暱稱也源自那位青梅竹馬?

一想到這,我的心更痛了。

原以為,我與她曾有過一段獨屬於彼此的溫柔歲月。

如今才發現,我所懷念的,可笑至極。

從一開始,我就只是一個替身。

而我還天真是以為,她愛過我……

懷著這樣的念頭,腹部本就難忍的我,草草關上燈,離開了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沒來得及脫去身上衣物,趴在洗手池大吐特吐,直到本就慘白的面色平添幾分憔悴才停止。

我吞下幾片藥後,才躺回床上,裹著棉被閉上眼睛。

可夢裡,那段柳輕舞抱著一位不知名男人的手臂,親暱呼喊著大豬稱謂的畫面,依舊如夢魘般,僅僅追著我不放……

直到手機鬧鐘響起,我才從睡夢中驚醒。

再回身,卻發現被子早被浸溼大片。

“看來,我不似自己想象中那般堅定……”

看著這些“痕跡”我不由苦笑搖頭。

可我清楚,不管再如何拒絕,離婚這件事都該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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