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的態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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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失落後,我改變了態度。

既然在她心裡,我從來沒有分量。

那我也不必再多想什麼,能以另一種身份讓她得到安慰,或許就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也只有不用真實的身份,才能讓她不會流露出那份厭惡的神情吧……

想到這,我推開柳輕舞的手,輕聲說道,“柳總,你醉了。”

“不!我沒醉!你就是哥哥……”

“哥哥,你說,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騙我?”

“小張是,李景也是……”

看著醉醺醺的柳輕舞,我心疼無比。

雖下定決心要遠離她。

可看著她,為了別的男人深夜買醉,我依舊壓抑不住那份愛惜。

我將柳輕舞握著的酒杯拿下,語氣柔和幾分,“每個人都有不得已,何必糾結?”

“現在,柳總需要的,不是喝酒,而是回去好好休息。”

“我會為您喊來司機,將您送回去。”

說完,我起身要去通知盛祁月。

可柳輕舞不依不饒,一把拽住我的衣領,把我拉回她的身邊,“我沒準你走!”

“現在,我花了錢,你就得陪我!”

面對賴上我的柳輕舞,我顯得很是苦惱。

對此,只得舉起雙手無奈道,“那柳總希望我做什麼?”

“陪我。什麼都不用做,陪我……”

柳輕舞聲音逐漸低沉,慢慢沒了迴音,只剩下平穩的呼吸。

我吐出一口濁氣,起身走向包廂外。

接下來,只需要通知盛祁月,讓柳家的司機把柳輕舞送回柳家,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雖說,如此簡單便拿到一筆收入有些不安。

可無奈,現在的我急需錢,對此也無可奈何。

“怎麼樣?那位祖宗,你已經哄好了?”

看著我走下酒吧,盛祁月好奇地問。

我點點頭,“她已經睡著了,接下來讓柳家的司機把她送回去就行。”

聽到我的回答,盛祁月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得虧你來了,否則我還真不知該怎麼辦。”

“這位柳總太能折騰了。”

我聳聳肩對此預設。

畢竟是出身名門的大小姐,脾氣不好,理所應當。

作為與她朝夕相處三年的“丈夫”對於她的脾性我再熟悉不過。

“對了,你的情況怎麼樣?聽真恩說,你出了車禍?”

盛祁月話音一轉,問起了我的情況。

我搖搖頭苦笑,“還好,險些沒釀出大禍。”

“不過,只是一些小傷,最多兩天就能康復。”

與盛祁月有一搭沒一搭聊了會,她忽然壓低聲音問,“你知道,那位柳總為什麼會這麼憤怒?”

我搖搖頭,對此一無所知。

盛祁月煞有介事地說道,“聽說,是她那個小男友居然用自己母親重病騙她。”

“還從她那,拿走了好幾萬……”

對此,我啞然失笑。

李景是什麼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

她會被騙,也在預料之中。

所以,當得知這一切時,我沒有絲毫訝異。

可同時,心中掀起一陣不悅。

她可以把錢隨意揮霍給我這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也可以把錢給李景那樣挖空心思,只為騙她錢的人。

偏偏,不願將錢花在我的妹妹身上。

想來,或許是我在她的眼中,一文不值吧……

當這樣的念頭出現那刻,原本心中對她殘存的憐憫一掃而空。

她所擁有都,似乎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我無力阻攔也無意阻攔……

看著眼神失焦的我,盛祁月不再多說,只是讓我儘早回去休息。

我沒有推辭,經歷諸多事情,現在我急需休息。

告別盛祁月後,我攔下一輛車,趕往柳家。

當我回到柳家時,卻見本應在臥室熟睡的柳輕舞此刻正端著酒杯在客廳喝酒。

她看到我,眉頭微皺,“怎麼又這麼晚回來?”

“有些事情要忙。你怎麼又喝酒?”

我隨意搪塞後,看著柳輕舞身旁擺著的酒杯,眉頭微皺。

柳輕舞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自嘲道,“不喝酒,我怎麼能回到過去?”

“如果不是那件事,你和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只有喝酒,才能忘記那些,我才能心無芥蒂的面對你。”

看著迷離而自我麻痺的樣子,我的心陣陣疼痛。

在大量酒精麻痺下,她變得不像她自己了。

這樣的她,很讓人心疼。

而我在她提醒下,無可避免地想起了促使我和她之間發生變化的事情。

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不斷在腦海中上演。

越是細想,我的愧疚感越重。

柳輕舞對我的厭惡,很多時候,源自於那時我的謊言。

而這,也是為何她會對我和李景都用上了騙這個字眼……

“我的確發誓,要用一生償還對你。”

“可現在,我做不到了,你大可不用這樣折磨自己。你對我,早沒有了當初的感情,又何必自欺欺人?”

看著眼神迷離的柳輕舞,我半蹲在她身旁開口說道。

可我的這些話,在她看來,是我不願繼續待在她身邊的藉口。

她壓低身體,俯身看著我。

那張紅彤彤的臉和我的距離只有一線之隔。

“你說過的,要永遠待在我的身邊,要用所有能力讓我開心。”

“所以,你現在是真的對奕涵動了心思?”

“你別痴心妄想!就算奕涵鐵了心要和你有什麼,江家和柳家都不可能同意!”

面對一臉憤怒的她,我百口莫辯,只能在心裡不斷解釋:

不是的,我的確願意用一生償還所有罪,可人力有盡,我的生命只剩下不足半年了。

我做不到承諾的,一直陪著她。

更不能讓我的死,影響她的生活。

畢竟,喪偶這個說法,實在不好聽……

只是這一切,我都沒有付諸於口。

而她也沒有餘力去聽。

在她發出質問後,很快便因酒精發作待在我的懷裡。

對於她,我早有清醒的認知,只是按部就班將她扶回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過了今夜,明天的她就會忘記這一切,會一如既往地厭惡我羞辱我……

而我接下來要做的,是儘早離婚,降低我的死給她帶來的傷害。

同時,為曉曉準備一筆醫療費,好讓她在我死後,還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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