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處處設卡(1 / 1)
“不少人甚至說,你和部門經理之間曖昧不清。”
“之所以被趕下業務部,也是因為你們的關係被原配得知,經理為了撇清關係,才將你下放。”
聽著我赤裸裸將她的流言說出,朱晨面色並不好看。
我沒有遲滯,看向謝洩,“至於老謝,你自從生了孩子,就一直脫離團體,三天兩頭遲到早退。”
“在業務部,也從業績前五十跌到現在的五十開外。收入想必也受了不少影響吧?”
說完這些,我站起身,“至於我,因為得罪柳總的小男友,處處遭到針對,就連基本工資都被罰沒。”
“算起來,不管是在場的哪一位都是被外人所摒棄的失敗者。”
“我們還有退路可言?”
“既然沒有退路,為什麼不能賭一把?反正,無人看好,即便輸了,也就輸了。”
“可我們如果贏了,那就打破所有人給我們設下的框架。”
“以後,再不會有人看不起我們。”
說完,我示意葉子辰離席,走到門口,才再次回頭,“是想堂堂正正換得別人的尊重,還是安於現狀,你們可以自己選。”
“我的電話,你們都知道,想清楚了,給我訊息。”
說完,我拉著葉子辰走出會議室。
“張哥,這真的有用?我看他們都沒什麼反應啊!”
葉子辰看著我,有些忐忑。
他很好奇,我方才的那些話到底能讓幾個人感興趣。
“相信是有用的,人都是有自尊的。他們也不例外。”
“他們看似對那些嘲諷、羞辱不在意,不過是學鴕鳥把頭埋進沙裡,麻痺自我。”
“可總歸是要面對現實的。”
“現在,我能做的,也只有將他們從沙子里拉出,讓他們看清現實。”
“至於後面的選擇,我無權干涉也不想幹涉。”
葉子辰點點頭,“那張哥你覺得,他們有幾個人會同意?”
我想了想,答道,“所有。”
葉子辰對我的自信感到迷惑。
下一秒,資訊鈴聲接連響起。
不出意外,那三人都同意了此事。
正如我說的一樣,他們早已沒有退路,只能一往無前。
“現在,你可以以我們五個人的名義去申請具體的內容了。”
我揚起手機笑著說道。
葉子辰長大嘴巴根本合不攏。
好一會,他才點頭,快步離開。
直到一個小時後,他才兩手空空的回來。
“怎麼回事?”
看著一臉落寞是他,我問。
葉子辰順勢將情況告知。
從他口中,我才得知,那份內容,業務部根本沒打算給我們。
而這個要求,是李景下達的。
顯然,他不願看著我在集團內太過耀眼,要極力打壓我的存在。
對此,我只得安撫葉子辰後,走向電梯。
很快,我出現在柳輕舞辦公室外。
在敲響門後,柳輕舞的聲音從中響起,“進來。”
我推門走進,朝柳輕舞點頭,“柳總。”
柳輕舞瞥了我一眼,收回視線,輕描淡寫問,“什麼事?”
“我來,是想問問,為什麼我沒有資格接觸這一次的合同競選?”
“為什麼,你不清楚?你根本湊不夠五個人,當然沒有機會……”
不給柳輕舞說完話的機會,我打斷道,“事實是,我已經湊夠了五個人。”
“是業務部說,我沒有資格……”
“那是我的要求,我希望你能明白,一次意外不代表你每一次都能成功。”
“上一次,你能拿下聯想科技,無非是仗著劉總是你的師兄。”
“這一次的情況不一樣,那可是起亞晶片的合作。”
“對集團而言,是很重要的一個專案,如果能順利接下,未來十年,集團都擁有一塊穩定收入。”
“我憑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專案交給你?”
柳輕舞言語凌厲,絲毫沒有給我留半分情面。
對此,我早習以為常,“柳總誤會了,我沒有要您把專案交給我。”
“我要的,只是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柳輕舞瞥了我一眼,嗤笑道,“公平競爭?”
“憑什麼?就憑你大學都沒畢業的文憑?”
“如果說公平,你連進柳市集團的資格都沒有。”
“能讓你在集團給我好好當狗,已經是最大的不公平了,能現在還奢望公平?”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回到總裁辦,給我從最低的秘書重新幹起,什麼時候讓我滿意,什麼時候回到我的身邊。”
“要麼,就給我滾出去,關上門。”
看著冷若冰霜的柳輕舞,我的心好似被她反覆碾碎。
在她的眼裡,我就是一個毫無用處的廢物。
之所以能獲得如今的生活,還是仰賴於她。
可她忘了,在柳氏集團最困頓的日子裡,是我這個沒有學歷的人,用一場場酒席陪著一張張笑臉換來的合同支撐下來的。
而今,她將這些拋之腦後,極盡惡毒言語……
可我除了接受,又能如何?
面對咄咄逼人的她,我只能點頭,走出董事長辦公室。
“張哥,怎麼?這是吃了閉門羹?”
“其實這很正常,因為你本來就是個廢物,現在不過是被打回原形……”
走出辦公室,我迎面撞上了李景。
他將小人得志詮釋得淋漓盡致,我還是第一次覺得一個人的笑容會如此令人作嘔。
對於這種垃圾,我自然不願過多接觸,順勢避開他的手。
“有事說事。”
對於我的冷漠,李景並未在意,他戲謔地看著我,“你的情況,我知道。”
“你不是想擺脫輕舞姐?我有辦法。”
看著眼前的李景,我眉頭微皺。
他知道?
他知道什麼?
響起前些日子柳輕舞的奇怪言語,我有些明白了。
李景口中所說的知道,大抵是知道我身邊的情況。
我不由冷笑,原來柳輕舞有過懷疑,只是這一切都被李景所隱瞞。
不過,這也好,相比被她得知我將死,倒不如用一個不痛不癢的理由搪塞過去。
“根本不可能,我想要和她分開,需要一大筆錢。”
“沒有錢是情況下,我根本不可能脫離柳家。”
既然他知道我的真實情況,我也沒必要繼續遮掩,將情況說出。
“所以,我可以讓你得到這一次的機會。前提是,你會和輕舞姐離婚。”
李景皮笑肉不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