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的輕蔑(1 / 1)
隨著我準確而敏銳的利用沒一位成員的能力。
很快,有關凱特科技的內容被一份一份擺在案前。
而我,透過這些,進一步推進內容,很快敲定了方向。
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已過去大半。
“老大,時間差不多了,我寶貝女兒快下課了!”
謝洩晃了晃手機一臉尷尬。
我低頭看了眼手錶,一臉愧疚。
眼下已接近七點算是一個極晚的時間。
我沒有阻礙幾人時間,點頭道,“好,今天就到這,剩下的,我會完善。”
“明天,我們再細聊。”
說完,我率先收起桌面內容,其餘人點頭後紛紛從我身邊離開。
而我,則是長舒一口氣後,繼續將具體上靈感匯城文件,留作明日的會議進行篩選。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九點。
若非盛真恩的電話,我恐怕還沒注意到時間流轉得如此快。
“是那位又來了?”
接通盛真恩電話後,我笑著問。
電話那邊,盛真恩顯得格外無奈,“抱歉,張哥。我也不想打擾你,可那位有多麻煩,您應該清楚,你看……”
我看了眼手錶,吐出一口濁氣。
所說,我對私下接觸柳輕舞沒有多少興趣。
可現在的我,又有什麼資格說不?
畢竟,她可是我的金主,沒了她,我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湊集曉曉所需的醫療費。
所以,哪怕明知有暴露的風險,我也只能答應下來。
“太好了,那我去和那位說說,你……”
“一個小時,我這邊需要一個小時。”
“好!”
說完,盛真恩結束通話電話。
而我,則是收拾好東西后,快步離開了公司,在路上攔下一輛車後,直奔酒吧。
今天由於是工作日,酒吧的人流比以往更大。
我穿過人群,走入後場,換上一張面具後,按照簡訊中,盛真恩留下的房間號,走上三樓。
三樓剛剛建成不久,房間並不多。
相比二樓,這裡的私密性顯然更好。
我走到盡頭在門口敲了敲。
“誰?”
房間裡,柳輕舞冷漠聲音響起。
“是我,十八號。”
聽到柳輕舞的聲音無比清醒,我不由捏緊一把汗。
過去幾次見面,柳輕舞都處於宿醉,我自然不必擔心柳輕舞會察覺端倪。
可這一回有些不同,她似乎沒有喝太多酒。
“她會不會察覺端倪……”
懷著這樣的念頭,我推開門,走入房間。
房間裡,煙雲繚繞,無意識深吸一口的我重重的咳了幾聲。
“你倒是不一般,居然讓我等你。”
看到我的出現,柳輕舞神情倨傲,嘴角含笑。
“抱歉,是我的問題,我沒想到,您會這麼早……”
“不用和我說,既然遲到,那就要受懲罰。”
“把這些酒喝完,再說話。”
看著擺在桌面上的酒,我下意識吞嚥唾沫。
在柳輕舞的面前擺著滿滿當當一排酒,其中包含了各色不同的酒水。
我吞嚥唾沫,深知一口氣將這些酒全部喝下會是何種後果。
可為了錢,我只能硬著頭皮將桌面上的酒一掃而空。
“誠意不錯,我很滿意。”
柳輕舞看著我沒有遲滯,將桌面的酒喝乾,把一沓錢拍在我的身前。
看著這不下一萬的金錢,我擠出一抹笑,“多謝柳總。”
“要是他也這麼乖就好了。”
看到我的舉止,她罕見地流露出幾分落寞。
“您說的,是您的丈夫?”
我的心咯噔一響,對柳輕舞的在意感到詫異。
難不成,她的心裡還有我?
這些年在她身邊察言觀色,讓我形成了只要她給我一點甜頭,就能讓我欣喜若狂的性子。
此時此刻,也不例外。
“你怎麼知道?”
面對我的詢問,她心生警惕。
可很快,她想起好幾次,我們的見面都是她以醉酒的姿態出現。
醉酒後,胡亂說出些什麼都在情理之中。
“不錯,是我的丈夫。不過,也不算。”
“畢竟,從一開始,我們的結合就是一個錯誤。”
譚坤起這些,柳輕舞眼眸中滿是不屑。
顯然,她對我和她的婚姻,充滿抵抗。
我沉默了,不知如何繼續往下問。
畢竟,我再如何知曉,她從未在意過我,也無法接受,她如此直白地將我們的結合視作一場錯誤……
“怎麼?你不好奇,他是誰?”
我搖頭,“柳小姐出類拔萃,想來,那位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吧?”
“你錯了,他就是一個普通人,而且還是個低賤到泥土的孤兒。”
聽到她的評價,我的心瞬間抽疼。
原來,我的身世,在她眼中,是如此的不堪……
她沒有注意到我的變化,繼續自顧自說著,“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家公司。”
“那個時候的他還沒畢業。”
“卻已經開創了屬於自己的公司。只是,那家公司並不大,至多隻能算一個小型初創公司。”
聽到柳輕舞提及第一次見面,我感到詫異。
我和她真正的第一次見面是在數月之後的一場新興企業的交流會上。
我們怎麼都想不到,在那麼早前,她已經留意到了我。
“按柳總所說,他都能力不差才對。為何……”
“不差?他的能力的確不錯,一個人將公司推進到年入百萬的程度,的確算得上人中龍鳳。”
“可相比柳氏集團根本一文不值。”
“想起,我和他第一次見面就覺得可笑。那時候的他初出茅廬,面對老人的一再刁難,他只能一杯接著一杯喝酒。”
“而我,為他擋下所有刁難,也開始了我們的關係。”
想起初見,我看向柳輕舞的眼眸中多了幾分溫柔。
那時候的柳輕舞與我而言,無異於救世主。
若非她的出現,我恐怕會被那群老傢伙戲耍得骨頭都不剩。
“這麼說來,柳總對愛人還是有愛意的?”
我順著柳輕舞的話繼續往下問。
“愛意?”
聽到我的話,柳輕舞眼中滿是不屑,“就憑他?”
“如果不是他的那張臉,就算他被灌死都和我無關。”
“歸根結底,我看上的,也只是他那張神似哥哥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