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喜歡的凌駕他人之上(1 / 1)
送走柳輕舞后,我沒有急著回柳家。
於我而言,柳家如今更像一座監牢,與其以真實面目對著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倒不如將所有時間放在推進方案上。
有了具體企業與理念,加上組員蒐集的情報,策劃書推進極快。
短短兩天,我已將策劃書完善大半。
“好了,接下來我們能做的,就只剩下聽天事了。”
三天後,會議室內,我關上電腦笑著說道。
面前四人都吐出一口濁氣,臉上佈滿疲倦,卻格外自信。
“老大,我已經暗中查過了,業務部裡,根本沒人比得上咱們的策劃!”
朱晨得意地說道。
“真的?這倒是個好訊息,如果能拿下這一次的策劃,我寶貝女兒的學校可就能上一個檔次了!”
謝洩攥緊拳頭,一臉激動地說道。
而其餘兩人對明天的結果同樣懷抱著期待。
畢竟,明天的結果不僅僅代表著上千萬的收益花落誰家,更是幾位失敗者向所有人證明,自己不是廢物的唯一機會!
一旦錯失,他們丟掉的不僅僅是工作,還有所有鬥志……
看著滿懷期待,臉上洋溢著笑容的他們,我的心卻並不平靜。
以柳輕舞的性子,只怕她不會輕易讓我過關。
或許,她早為我設下了陷阱……
越是細想,我的心愈發不安。
“張哥,算起來,咱們也算一起共事好幾天了,還一次飯都沒吃過。”
“要不,今晚聚個餐?”
葉子辰看著我笑問。
我點點頭,“好,那今晚我做東。”
眾人歡欣雀躍,討論著今夜的晚宴要在什麼地方舉行。
而我卻有些心不在焉,對此興趣泛泛。
一眨眼,到了下班時間。
我剛收拾好東西,便被葉子辰拉著離開公司,坐上謝洩的車直奔酒店。
“來,讓我們舉杯感謝張哥!”
“若不是張哥,我們絕沒有這樣證明自己的機會!”
包廂內,在葉子辰鼓動下,四人起身,舉杯看向我。
我剛想推脫,可看著眼前四人灼熱目光,只好將杯子裡的酒飲盡。
四人看到我喝完酒,這才作罷,各自落座談論起來。
而我,則是強忍翻江倒海的胃痛,與他們吃完這場夜宴。
夜宴結束,各自散席離去。
我卻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對明天會上演怎樣的局面趕到不安。
“張哥?咱們還真有緣分,沒想到在這還能遇上。”
就在我漫無目的走在街上時,一個聲音將我從思緒中拉出。
看著眼前手牽著手宛若情侶的李景與柳輕舞,我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
心中不由嗤笑。
過去,我不止一次渴求著當下這種局面,如同正常夫妻般與她經歷那些繁瑣而平淡的日常。
可她一再拒絕,還以她的身份是柳氏集團的董事長,爆出緋聞容易影響公司股價為由拒絕。
如今看著她當著我的面還和李景十指相扣,我的心如何能平靜?
只是,我很快壓住想在李景臉上留下幾個拳印的衝動,冷冷問,“借過。”
於我而言,當下能與他們的交流的極限也僅限這幾個字了。
對於我的平靜,李景感到意外。
而柳輕舞只是面無表情地瞥了我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在她眼中,我的態度從來不重要。
而我,也知曉她從一開始,就把我視作一個替代品,是為了報復那位青梅竹馬而豢養的金絲雀。
所以,我對她所有愛,早在那天死了大半。
如今殘存的,不過是三年間愛而不得的執念。
“張哥,您這是剛喝完酒?”
李景沒有讓開路,不依不饒教訓起我,“張哥,你不知道,這幾天你把柳總一個人扔在家裡,柳總有多生氣。”
“現在,你還是給她道個歉吧。免得,惹劉總生氣。”
我瞥了眼這個小丑,嗤笑問,“她生不生氣,她自己會說。”
“再者,你不是柳總的小男朋友?哄柳總開心這種事,不是你的責任?”
“否則,柳總花那麼多錢,養著你這個小白臉有什麼用?”
面對我毫不客氣的羞辱,李景一臉委屈地看向柳輕舞,“柳總,你看……”
“看什麼看?怎麼?現在扮綠茶都不揹人了是吧?”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讓人倒胃口。”
一想到自己只剩下不到半年的壽命、自己的事業和家庭都被曾經自以為深愛自己的女人毀掉。
而那個所謂愛著自己的女人,不過將我視作一個傀儡……
甚至,她還當著我的面,和一個身份不清不楚的情人成雙成對出現在我面前。
種種負面印象加持下,我再也沒了忍耐的心思,接著酒勁毫不客氣罵道。
“張啟勝!注意你的態度!”
柳輕舞對我的態度感到意外。
以往,我在看到這些時,都選擇沉默。
如今我的反抗自然讓她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冒犯。
“請問柳總,需要我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這些?”
“是要我跪著磕頭,感謝劉總大恩大德,還是視而不見忍氣吞聲?”
“只要柳總願意簽下離……”
我口無遮攔,在眾目睽睽之下便要將我二人的情況道出。
“張啟勝!”
柳輕舞目光漸冷,而我也在這一聲呵斥下,清醒。
想起這裡是大街,來往行人不少。
若我將自己與柳輕舞的情況道出,只怕會惹來柳家的報復。
對此,我只能將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
“你的態度讓我很不滿意。”
“你就真的覺得,只要無所求,就能肆無忌憚?”
柳輕舞對我的態度很不滿意,她眼睛微眯,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怒火。
我知道,如果沒有意外,她明天會對我的提案下手了……
“柳總,今天的事,是我的問題。和他們無關,希望你可以……”
我還想掙扎,試圖低頭換取柳輕舞的原諒。
柳輕舞看著卑躬屈膝的我,眼中滿是戲謔。
她喜歡的,永遠是凌駕在我之上,隨意玩弄我人生的快感。
“不行,既然你做錯了事情,當然要受到懲罰。”
她的話語裡,沒有絲毫妥協,冰冷得不似我的妻子更像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