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相被戳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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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哥,你說這話可就是折煞我了,要不是你,我那有可能在這個城市定居?”

“你可是我的大恩人,能幫到你,那是我的幸運。”

“至於各種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沒問題的。”

葉子辰乾笑一聲,岔開話題,“接下來的,好像是抽血吧?咱們先過去吧。”

說罷,他扶起我走向病房外。

而我,能夠察覺到他的情緒不佳。

可他不願直說,我也只能緘默。

畢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張啟勝,你怎麼在這?”

當我們走出病房,卻和柳輕舞、李景迎面相撞。

她看著身穿病服面容憔悴的我感到詫異。

這些日子,她沒少給我打電話,只是對於一個將我的心徹底撕碎的人,我連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浪費氣力。

所幸將她所有電話都拒接。

而葉子辰在看到柳輕舞那刻,下意識地向我看來。

“這就不勞柳總費心了。”

“子辰,我們走。”

我拍了拍葉子辰肩膀,要從柳輕舞身邊走過。

“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什麼都不和我說?”

“你不要忘了,你和我還是夫妻,我們還沒離婚!”

柳輕舞許是怒氣上頭,她顧不得周邊還有任,居然將我和她的關係道出。

而在聽到柳輕舞的答覆,葉子辰渾身一僵,看向柳輕舞,“柳總,沒開玩笑?張哥是你的丈夫?”

“如果是你的丈夫,你怎麼會對張哥的病情一無所知?”

“張哥急著要做手術,找家屬簽字的時候,你又在哪?”

“你真的有把張哥當作你的丈夫?”

看著葉子辰好不留情回擊柳輕舞,我的心裡升起一絲感動。

柳輕舞則是被巨大的噩耗衝擊,愣在當場。

很快,她想起不久前我給她打的電話。

“怎麼可能,你居然真的病了。還這麼嚴重……我還以為……”

“還以為,我只是為了博得你的關注,所以不惜用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柳輕舞,你高看自己的同時,太輕看我了。”

說完這些,我沒再理會柳輕舞,在葉子辰的攙扶下,要離開。

“之前是我不知道,現在我知道了,你至少該告訴我,你到底得了什麼病。”

柳輕舞不依不饒,拉著我的手。

“胃癌!張哥得的是胃癌!”

“如果治療不及時,張哥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性命!”

“現在每一分每一秒,對張哥而言,都至關重要!”

“現在,還請高高在上的柳總讓路,我們要去看醫生了。”

葉子辰冷漠的掃了眼柳輕舞,毫不客氣地回擊。

而在得知我的病情,柳輕舞后退數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你得的,不是支氣管炎?”

“怎麼會是胃癌?”

聽著柳輕舞的反問,我氣笑了,瞥了眼李景冷笑反問,“我不知道,柳總是從什麼地方得知,我得的是支氣管炎。我的病情,一直是胃癌。”

“只是,柳總貴人事忙,對我的病情想來不會在乎。”

對於我的回擊,柳輕舞下意識面色微微泛白。

她雖只是不經意,可還是看向了一旁的李景。

我笑了。

顯然,支氣管炎這種病是從李景口中得知的。

“不是我,那是醫生說的,我也不知道,張哥的情況會嚴重到這種程度……”

李景不打自招,將實情洩露。

而我,毫不客氣質問,“那倒是哪個科室,那位醫生說的?”

“現在,我有大把時間,可以讓那位過來。”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捏造病情。”

面對我的質問,李景面色微微發白,捂住肚子一臉無辜道,“輕舞姐,我疼……”

柳輕舞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她扭頭安撫著李景。

同時回頭看著我,“我把小景送去科室,回頭再看你。”

面對他的回答,我笑了,這一刻的我,只覺得一身輕。

三年,她在我心裡最後的一絲幻想徹底粉碎。

就算她得知我重病,不久於人世,她依舊會偏袒李景,依舊將那個捏造事實,滿口謊言的人視作第一位……

“不必了,我的病房不歡迎柳總,柳總大可繼續過自己奢靡的生活。”

“反正,我的死,對柳總來說,再無少了一個礙眼的人罷了。”

說完,我拍了拍葉子辰,在他攙扶下離開。

柳輕舞微微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三個小時後,我才完成一系列檢查。

在回到病房後,柳輕舞出乎意料的在病房裡等候,看到我的出現,她下意識站起。

“情況怎麼樣?”

柳輕舞的聲音前所未有的輕柔,那是三年級我從未有過的待遇。

“不勞柳總費心了,現在張哥需要休息。”

“現在,還請柳總離開。”

葉子辰對柳輕舞並不待見。

畢竟,這些日子她的所作所為,葉子辰有目共睹。

柳輕舞從未將我視作一個丈夫,而是一個可有可無甚至是礙眼的存在。

此刻的溫柔,不過是貓哭耗子的偽裝罷了。

“啟勝,你應該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

“好了,你不用再說,我不想聽。”

面對柳輕舞的辯解,我沒有繼續聽下去的心思,打斷她的話。

“對不起,我能和他單獨相處一會?”

柳輕舞看向葉子辰,說出了我許久沒有聽過的道歉。

葉子辰下意識拉住我的手。

顯然,他對讓我和柳輕舞單獨相處這件事十分抗拒。

“算了,子辰,你先出去,我和她談談。”

我安撫了葉子辰後,他才一步三回頭地走出房間。

“你的情況到底怎麼樣?為什麼之前一直沒說?”

“你知道,你這幾天沒在家,電話打不通,我有多著急?”

待到葉子辰離開房間,柳輕舞的話如炮珠般不停傾瀉。

對此,我只是冷笑回應,“我說了,柳總就會在乎?”

“在柳總眼中,我和曉曉有什麼分別?我們都只是您的累贅,是不值得被救的人。”

聽著我的反擊,柳輕舞面色微白。

“我不是那個意思……”

“好了,不用再說,這份東西簽了吧。從此以後,你我不要再有瓜葛。至於欠你的錢,我會一筆一筆還清。”

“在我死之前。”

看著我遞來的離婚協議書,柳輕舞緊要嘴唇,滿臉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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