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身份成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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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女,今天我定要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什麼叫家教!”

說罷,柳洺便要對柳輕舞動手。

我則是硬著頭皮擋在柳輕舞身前。

“夠了!真要鬧得家宅不寧才安心?”

爺爺重重拍著桌子,阻止這場鬧劇。

柳洺心有不甘,指著柳輕舞大喝,“父親,這逆女這麼沒家教若不給她點教訓,她真要上天!”

葉霞哭聲也在此刻變得愈發大了起來。

而我,則是趁此機會拉著柳輕舞躲進了二樓我們的房間。

聽著屋外逐漸平息的罵聲,我不禁鬆了口氣。

“你怎麼會回來?”

我看了眼柳輕舞對她突然出現感到困惑。

柳輕舞哼哼道,“還能為什麼?自然是來討好爺爺。”

“誰知道,遇上了那女人。”

提到葉霞,柳輕舞眼中滿是不屑。

自從得知葉霞和柳洺在自己出世前便有姦情。

柳輕舞便將自己失去母親的緣由推到了這二人上。

至此,她對葉霞只剩下厭惡。

只是,過去柳輕舞雖厭惡,卻還是會不情不願喊葉霞一聲媽。

如今連提名字都不願,可見二人這是要撕破臉。

於是,我好奇地看著柳輕舞問,“你怎麼斷定,她肚子裡的,不是你父親的孩子?”

柳輕舞瞥了眼我,冷笑著說道,“還能為什麼?自然是因為這孩子來得奇怪。”

“當年,他們兩人整天黏膩都沒有生出個孩子,如今都快絕經了,蹦出一個孩子,不覺得奇怪?”

“要知道,這些年,我爸菸酒不忌,加上在外面女人眾多,怎麼可能有餘力再有一個孩子?”

“就算有,那也是個在外面的野種可能性更大,而不是一個快四十的老女人生的野種。”

說起這些,柳輕舞便咬牙切齒。

可見,她對柳洺的沾花惹草、葉霞的不要臉都深惡痛絕。

而我,在她的話語下,卻是無可避免的想起了不久前,在醫院看到的那個男人。

難不成,這孩子真不是柳洺的,而是葉霞和那個男人的孩子?

“不管如何,她也是你媽,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得太直白。”

“若你再失去爺爺這個靠山,在柳家你可就是再無支援了。”

對於我的勸說,柳輕舞卻是冷哼一聲坐在沙發上,“如果,她只是要富裕的生活,我自然可以維持表面和平。”

“可現在,她想要奪走我的一切,我如何能忍?”

“既然她做了這些,就應該承受我的怒火。”

說完,柳輕舞目光挪向我問,“你又會站哪邊?”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

若是過去,我會堅定不移地站在柳輕舞這邊。

可現在,我的生命已進入倒計時,實在不願參與這些大家族的爭奪之中。

“我恐怕談不上這些吧?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離婚。”

“這樣的問題,柳總還是留給李景比較合適。”

聽到我的回答並未滿意,柳輕舞合上手裡的書,勾起我的下巴冷笑道,“離婚?”

“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你這件事。”

“從你招惹我的那天起,我們的關係就只有一個——夫妻!”

“想從我的手掌逃脫,你承受不起這個代價!”

“不要忘了,你偽裝成服務生勾搭我以及和我……兩件事足夠讓你身敗名裂!”

對此,我只剩苦笑。

“柳總,兩件事都是意外……”

柳輕舞挑了挑眉,不屑地說道,“意外,這些話你還是留給執法局說比較好。”

“不要忘了,這些日子,你可是從我這拿走了不下百萬的資產。這筆錢,足夠你在牢裡待上一段時間了。”

對於柳輕舞的威脅,我絲毫不為所動,“柳總,我當時只是為了籌集宵小的藥費,這才進了那家會所。”

“遇見你,純屬巧合,根本不存在什麼欺騙。如果不相信,我可以讓盛老闆為我作證。”

畢竟有盛祁月和盛真恩當人證,我根本不用擔心柳輕舞的威脅。

“你當初真的沒有一點刻意靠近的意思?”

“我才不相信。”

“別的女人,可未必捨得為你花那麼一大筆錢,也只有我,才會給你花這樣的錢。”

柳輕舞打量著我,眼中滿是不屑。

而我只是聳聳肩,不置可否。

的確,除了她外,我想在短時間湊齊百萬根本不是什麼易事。

她覺得我為了錢刻意接近她,也在情理之中。

我不願在這件事上和她爭論無奈道,“柳總既然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這筆錢,近期我會還清。”

“其實,如果不是當初柳總斷了曉曉的藥費,我也不至於出入那種場所。”

“既然你要,我可以還。我只希望,柳總能同意我離婚這件事。”

“之後,我還需要掙錢。”

說到這,柳輕舞似乎是想起我的導師和師妹,眼神變得不滿,“怎麼?你就這麼急著找新歡?”

“難不成,你就這麼討厭我?”

對上那雙冰冷眼眸,我有些心虛。

我對她始終抱有不同的感覺。

不久前,更和她發生了關係,此時此刻提及離婚,多少有些不近人情。

可沒辦法,柳家早已對每月給曉曉支付藥費不耐煩。

除了我出走柳氏去掙錢外,我別無它法。

“休想!沒有我的允許,你永遠不可能離開。”

“而且,如果你現在選擇離開,我又怎樣去爭繼承權?”

柳輕舞眼睛微眯,惡狠狠說著。

顯然,她說什麼也不願將權力交給那個還未出生的孩子。

“我們做個交易吧,是不是,只要我幫你拿到集團掌控權,你就能放過我?”

我屏住呼吸盯著柳輕舞問。

“怎麼?你有辦法?”

柳輕舞上下打量我疑惑地問。

我搖搖頭,咬緊牙關沒有說出所知道的。

因為我知道,那是我最後的籌碼。

以我對柳輕舞的瞭解,如果輕易交出,她很可能反悔。

“放過你,是不可能的。我聽說,曉曉的情況很不好。”

“接下來,怕是要加重治療。”

“你覺得,沒有我,只靠你自己,真能掙夠這筆錢?”

“如果,你答應幫我,我可以向你保證,曉曉的藥費,柳家永遠會支付。直到她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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