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意外現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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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逃離囚籠後,我在人群中四處搜尋著柳輕舞的身影。

很快,在靠近吧檯的地方,看到了她的身影。

我徑直朝她走去,卻發現她的目光始終凝視前方。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在人群中,葉霞與柳洺有說有笑,全然沒有因為柳輕舞此前是調侃而憤怒。

“怎麼這麼快?”

柳輕舞回身取酒杯時,看到我的站在身側,眉頭微皺。

顯然,她下意識認為,這是那位何梅對我不滿意。

“現在房間裡還有其他人,半個小時我還要再去一趟。”

直到我解釋,柳輕舞的臉色才稍顯緩和。

可她越是這般,我的心越是沉入谷底。

她將我視作一件爭權奪利的工具,這讓我備受挫折。

“這狗男女真不要臉。”

柳輕舞看著自己的父親和小三登堂入室,氣得直咬牙,口中暗罵不已。

可我對這一切毫無感覺。

畢竟,不論是柳洺還是柳輕舞,都完美的繼承了柳家放蕩不羈的性格。

如柳洺一樣,柳輕舞一樣在自己的身邊豢養著一個李景。

將我這個正牌丈夫當作工具對待。

所以,面對柳輕舞的憤憤言語,我以沉默應對。

“怎麼不說話,難道,你不覺得他們有傷風化?”

“還有那女人,什麼檔次,居然和我穿一家店的衣服。”

柳輕舞見我沒有回應,語氣更衝了幾分。

我冷笑著回應,“柳總,我到覺得,這沒什麼。”

“葉阿姨總歸是柳家人,大庭廣眾下,還是要收斂些。”

我的話顯然不能讓柳輕舞滿意,她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好似質問我為何敢背叛她。

我索性視而不見,反正今天她還有求於我,不會真對我如何。

而我,也樂於將她把我送到別的女人身旁的怨氣宣洩出去。

“你最好想清楚,真的要和我對著幹?”

柳輕舞冷著臉進一步壓榨著我的空間。

她下意識挽在我胳膊上的手一點點加重力度,那種痛感讓我的臉不自覺微微顫抖。

“柳總說笑了,我只是說了些實話。”

我試圖將自己手從她胳膊裡抽出。

可在磕碰見,降她的手推開。

這一刻,柳輕舞眼中的怒火更甚幾分。

結婚多年,這還是我第一次對她有肢體上的侵犯。

這對她而言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面對面色鐵青的柳輕舞,我有些束手無策。

正在這時,我的餘光鎖定人群中一道不起眼的身影。

“柳總,別鬧了。有情況!”

我壓低聲音,在柳輕舞耳側說著。

“張啟勝,理由找好點的,你以為,我會信?”

而我的話再柳輕舞看來,是為了逃避罪責的藉口。

我只得兩手一攤將腦袋埋在她滿是梔子花香的髮絲之間,“真的!你身後靠近第三個窗的服務生,就是蔣海!”

我將情況說明後,測過身子不再去看那個方向。

此前,我近乎貼身跟蹤蔣海,更在電梯裡和他有過一面之緣,天知道他會不會記得?

如果,我的身份暴露,恐怕會打草驚蛇,讓這場大戲提前收尾。

“真是他?”

“他怎麼敢!”

柳輕舞順著我的指引看去,發現那道身影與我所給的照片有八九分相似。

她的眼睛變得赤紅,咬著牙惡狠狠說著。

“不用衝動!”

我眼看柳輕舞居然要奔著葉霞走過去,當即按住她。

“你小心些,葉霞肚子裡的孩子很可能保不住。”

“如果你現在上前,她很可能會將孩子流產這事推到你頭上!”

“與其吃下這個啞巴虧,倒不如靜觀其變,等等看。”

我壓低聲音提醒著柳輕舞,唯恐她一時衝動惹出一場鬧劇。

“我沒那麼傻。”柳輕舞的怒火在我提醒下消退大半。

同時,她一臉好奇地看向我,眼中滿是愚弄,“怎麼?你這是擔心我?”

對此,我無言以對。

如今我在乎的,只是能夠順利讓她如願掌控柳家,好在我死後,能讓曉曉不至於在冰冷的醫院中死去。

其他的,我根本不在乎了。

從她將我推向另一個女人的那刻,我的對她所有的期待都徹底死了。

“柳總您多慮了,我只是不希望,您落入陷阱之中。”

“相比葉霞得勢,您掌握柳家對我的好處更多不是?”

我冷靜的回應讓柳輕舞那張精緻的臉浮現幾分笑容,“不錯,你倒是有點見識。”

“放心,只要你能乖乖聽從我的話,我可以保證,你的日子不會差。”

對此,我沒有做出回應。

我看了眼時間,在柳輕舞身旁再三叮囑後,快步朝著包廂走去。

當我來到包廂前,恰好房間門被推開,方才的幾位中年人面色並不好看。

想來,他們的目的與柳輕舞相差無幾,都是想得到四星企業在國內的晶片製造份額。

只可惜,未能如願。

看著他們低著頭離去,我的心卻有些不安。

這些在商場廝殺多年的大牢都尚且不能讓何梅滿意,我真的可以替柳輕舞拿到份額?

“張先生,進來吧。”

正當我想著,何梅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看著屋內升起的氤氳氣息,我頭皮有些發麻。

一想到,接下來有可能要服侍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女人,我渾身都在抗拒。

可為了曉曉,我只能硬著頭皮推門走進房間。

隨著我走進,房門隨即被關起。

屋內只剩下我和何梅兩人。

我沿著沙發角往裡挪與何梅對視而坐。

“張先生,很久不見了。”

何梅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我,眼中閃爍著光芒。

我乾笑著點頭,“的確有好幾年了。”

看著何梅起身朝我走來,我下意識吞嚥著唾沫,渾身汗毛倒立。

眼睛甚至開始下意識搜尋著房間裡能夠用以防身的工具。

“怎麼?你就這麼怕我?”

看到我抗拒的模樣,何梅輕笑著問。

我在僵硬的臉上擠出一抹乾笑連連否決,“怎麼會,何總可是國際知名的大企業掌舵人,能夠與您對話,是在下的榮幸。”

何梅並未因為我的恭維而有分毫變化,她的眼睛始終落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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