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的羞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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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舞姐,這些天張哥都沒有給你打電話麼?”

“張哥如今身體不好,長時間不聯絡,會不會有事?”

我剛靠近門,便聽見房間裡,李景的聲音。

他這看似關心我的言語,卻讓我很是反感。

若非早知他打的是什麼主意,只怕我都要以為,李景這是在為我說話。

實則,他巴不得我早些死,好讓他鳩佔鵲巢,霸佔我的位置。

“好端端的,不要提他!”

很快,房間裡,柳輕舞不悅聲音隨即響起。

而我,趁著這個時候推開門走了進去,“柳總。”

不等柳輕舞開口,李景看到我,一臉喜色走進,“張哥,你這幾天怎麼不給輕舞姐打電話?”

“輕舞姐都快急死了。前兩天,她喝酒的時候,還對你念念不忘呢。”

聽著李景挑釁話語,我笑了。

他這看似打圓場的話,實則不過是炫耀,當我因為病痛折磨的時候,他還和我的妻子在醉生夢死。

而我,對這一切早習以為常,身體從他身旁插過,直視柳輕舞。

“說吧,有什麼事。”

柳輕舞斜眼打量我一番後,收回視線,冷漠問。

“柳總忘了,你還有封東西在我這。”

我沒有理會柳輕舞的話,將那份合同擺在柳輕舞面前。

當看到這份合同那刻,柳輕舞有些詫異,從椅子上站起,“你拿下了?”

看著柳輕舞一臉驚訝,我並未覺得奇怪。

我和她之間,能夠引起她情緒變化的,恐怕也只有利益了。

“宴會當天,就拿到了。”

“只是柳總貴人事忙,一直沒機會交給您。”

聽著我話裡話外的嘲諷,柳輕舞面色並不好看。

可想到我為她拿下了這份合同,她倒也沒有發作。

“張哥果真厲害,居然如此輕易就讓何總將一份價值十億的單子給了柳氏集團。”

“我聽聞,好幾位盛京的集團出馬都沒能拿下。”

“難不成,張哥和何總……”

這時,李景在我二人之間開口。

一時間,柳輕舞眉頭微皺,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疑惑。

“你做了什麼?”

看著柳輕舞冰冷眼眸,我苦笑不已。

僅憑李景的一面之詞,她便懷疑我得到這份合同是靠權色交易……

突然間,我覺得所有努力和付出都扔到了狗肚子裡。

“說話!”

我的沉默對柳輕舞而言,等同於預設,她的聲音變得愈發激烈。

“輕舞姐,我也只是胡說,您不要……”

李景看著我被柳輕舞責問,眼眸中升起幾分得意,幸災樂禍的說著。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瞥了眼身旁的李景,眼中滿是怒火。

若非他從中作梗,柳輕舞又怎會對我產生這樣的懷疑?

面對我的怒火,李景低著頭一臉委屈。

而這恰好激起柳輕舞的袒護,“張啟勝!小景不過是提起一個說法,你何必這般發怒?”

“還是說,他所說的,正好是事實?”

面對柳輕舞步步緊逼,我嗤笑反問,“原來,在你眼中,我真就是一個以色侍人的廢物?”

“難不成,我就不能憑藉自己的能力得到這份合同?”

我的反擊在柳輕舞看來,像是一個笑話。

她冷笑著反問,“憑什麼?你不過就是個廢物,若非答應了何……那位某種要求,憑什麼能夠得到這份合同?”

柳輕舞的話如一根刺直插我的心。

這讓我呼吸有些遲滯,好似被什麼卡住了脖子。

越是看著這張完美無瑕的臉,我心中的失落更甚。

分明,是她將我推向何梅,而今她又要指責我為了得到合同不折手段,多可笑?

原本,我還想解釋什麼,可話到了嘴邊,最終一個字都說不出。

失望早已溢位,讓我連解釋的餘力都沒有。

“隨便你怎麼想,不要忘了,為了這份合同,是你……”

我的口不擇言讓柳輕舞面色微變,她看向李景,“你先出去。”

“張哥,你好好說,不要惹輕舞姐發怒。”

李景眼看我們即將爭吵,馬不停蹄離開了原地。

“所以,你真的和何梅發生了什麼?應該知道,她是一個五十歲的女人!”

“對著我,你沒有分毫興趣,現在卻可以和一個老女人翻雲覆雨?”

柳輕舞的怒火快要溢位,此刻的她如同一座火山,蓄勢待發。

面對她的怒火,我面無表情,“柳總不要忘了,當初是您將我推出去。”

“這一切,不正如您所願?”

我的不解釋讓柳輕舞氣得發狂,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那種眼神,如同看到了一件垃圾。

對此,我沒有回應,甚至不做任何解釋。

“你真髒……”

沉默片刻,柳輕舞最終吐出一句踐踏我靈魂的言語,

對於她的話,我嗤笑不已。

原來,在她的眼中,我只是一件垃圾……

“柳總如果沒有別的要說,我該離開了。”

我聳聳肩,轉身走向門口。

即將推門離開,扔下一句,“不管你怎麼想,我還不至於下作到為了一份合同出賣自己的身體。”

說罷,我推門走出。

而李景看到我走出,還一臉得意的走上前。

可不得他開口,迎面我賞了他一拳,將他打得跌倒在地。

我突然的一拳讓他愣在原地,久久沒能回過神。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

“再敢有下次,我可以保證,你要面對的,將不只是這一拳。”

說罷,我走向電梯,不再看身後的李景。

而柳輕舞則是追出來,拉起地上的李景,滿眼溫柔。

“張啟勝!你瘋了!”

電梯門關上最後一刻,我只聽見柳輕舞的怒吼。

正如她所說,我的確是瘋了。

面對一個不斷挑撥離間的男小三和一個只聽是非的妻子,我怎會不瘋?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無關緊要,與其解釋什麼,倒不如不再理會這些。

“張哥牛!”

而柳輕舞的怒吼與我一拳砸在李景臉上的事情,也以極快速度在公司傳播。

我走出公司時,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中都夾雜著困惑與震驚。

唯有葉子辰在遠處向我豎起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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