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家宴(1 / 1)
我有些心虛,不知道自己所說的話,她有沒有聽見。
兩位護士看到柳輕舞都被她身上的氣場所震懾,低著頭快步走出了電梯。
我剛想順勢離開,卻被柳輕舞堵住去路,“去哪?”
面對柳輕舞冰冷眼眸,本就心虛的我,只是微微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有說。
待到電梯關閉,柳輕舞才似笑非笑地打量我,“怎麼?現在都下作成這個模樣,葷素不忌,什麼樣的菜都能下得了嘴?”
顯然,她聽到了我方才所說的話。
如今所說不過是對我的報復。
我抿了抿嘴有些不安地答道,“事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
“難不成,剛才的話,是我聽錯了?”
“還是說,你說那些,是有原因?”
柳輕舞步步緊逼,嘴上不留半分情面。
我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也說不出,心中只有怒火。
分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到頭來,她不分青紅皂白刁難我。
更別說,當初否認我們夫妻關係的,是她!
“柳總不要忘了,是你讓我在外人面前,不能提起和你的婚姻關係。”
“再說了,你和李景之間不清不楚,我不過是說了一句沒結婚,值得你這般惱怒?”
我的回答顯然不能讓柳輕舞滿意,她黑著臉走近數步,“所以,你這是對我不滿意?”
她身上的香氣似有若無,讓我強硬態度不那麼強硬。
沒辦法,在她的面前,我一向毫無還手之力……
隨著我低頭,這場針鋒最終以柳輕舞勝利告終。
電梯抵達曉曉所在樓層後,我率先走了出去。
柳輕舞緊隨其後在我耳邊問,“說吧,給我打電話為了什麼。”
我將從醫生那裡得到的訊息告知。
同時,把從護士藥盤中順來的藥物一併交出。
柳輕舞看著我遞來的東西,若有所思。
“很好,接下來的事情,我知道怎麼辦了。”
“對了,今晚,你得和我回老宅一趟。”
“回老宅?”
我斜頭看向柳輕舞。
在我記憶中,除了柳家人齊聚的日子,柳輕舞從來不會讓我在她的家人面前露面。
她的說辭美其名曰是為了保護我。
可我知道,是她覺得我上不了檯面,不值得被家族的人看見,有損她的形象。
我剛想拒絕,卻想到方才被她抓包這件事。
若此事再得罪她,天知道她會不會再用曉曉的藥費要挾?
為此,我點頭答應她的要求。
而後,柳輕舞難得在曉曉的病房待了一段時間。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曉曉病房就待,這讓我有些恍惚,只覺得根本不認識眼前的柳輕舞。
到了六點,眼看時間將近,她才拉著我離開病房,坐上車直奔柳家老宅。
我們剛到柳家老宅,我便覺得這裡的氣氛似乎有些壓抑。
院外停著不少車子,房間內卻沒有半點歡聲笑語,與以往的柳家家宴截然不同。
想來,柳洺長睡不醒讓柳家原本的平衡徹底打破了。
我挽著柳輕舞走進房間,卻見客廳裡,除了那位負責柳家海外業務開拓的二叔不在,其餘人全都落座。
“喲,輕舞回來了。”
看到柳輕舞,柳宴笑眯眯開口說道。
而他下意識忽略了我的存在。
以往,我的出現只是作為柳輕舞的陪襯出場。
如今一樣不例外。
爺爺招招手示意我走近。
“爺爺。”
我笑著點頭後落座,桌前一副棋已經擺好。
“他們聊那些,和咱們無關,咱們只管下棋就是。”
我知道,這是爺爺讓我不必為難。
可我卻清楚,今天我怕是不能置身事外了。
不過,我沒有多說什麼,一面和爺爺下棋,一面豎著耳朵聽著身後的聲音。
起初,家裡的氣氛還算友好,誰也沒有動怒。
總歸是一家人,即便摻雜了利益,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會率先撕破臉皮。
可當葉霞出現在房間那刻,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當柳宴看到葉霞現身,站起身怒氣衝衝問,“葉霞,你要幹什麼?”
“憑什麼把我的職務解除?”
柳宴的話讓其餘柳家人義憤填膺一併發難,“就是!說好聽點,你是我們大嫂,說難聽了,你不過就是個小三。別以為有大哥撐腰,你就能無法無天!”
從他們是對話中,我也察覺了一些端倪。
之所以他們對葉霞這般不忿,全因葉霞解除了他們的職務,將他們從柳氏集團之中趕出。
他們這些人和柳洺相差無幾,都是柳氏集團中的一群蛀蟲。
平日裡,除了仗著職位在公司斂財外,一件正經事都沒有幹過。
柳輕舞早想將這些人踢出公司。
可礙於股份不在手,始終沒有辦成。
不曾想,這件事反倒被葉霞做成了。
“憑什麼?”
葉霞瞥了眼義憤填膺的柳家人,嘴角微微勾起,“就憑這些年,你們在集團乾的那些事,我就可以這麼做!”
“需要我挨個數出你們這些日子中飽私囊的數目?”
看著面色冰冷的葉霞,原本氣焰囂張的柳家人如同霜打的茄子頓時蔫了下來。
顯然,他們被葉霞拿住了七寸。
不同於柳洺,葉霞可不是好惹的存在。
這個女人為了權勢,可以將柳洺送入病房,更將其半囚禁起來。
對付柳家的這群酒囊飯袋自然不在話下。
更不必說,她早將柳家的以為都視作自己所用物,自然不可能放任柳家眾人繼續侵吞自己的財產。
我原以為,柳輕舞會站出來用那些證據挽回柳家人的看法。
可她好似木偶般,一動不動坐在原位,對柳家人和葉霞哦爭吵視而不見。
“輕舞,你可是柳家未來的繼承人,你真要看著自己的叔叔伯伯被踢出集團?”
“如果我們都不在集團裡,以後這集團到底還姓不姓柳都說不準!”
柳宴眼看柳輕舞始終一言不發,當即喊道。
柳輕舞冷笑一聲說道,“三叔,您可是折煞我了。”
“我就是一個女孩子家家,怎麼可能管得了這些?”
“再說了,我都快被踢出集團了,哪裡還有餘力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