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羞辱(1 / 1)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有了姜堰站臺,綠洲順利拿到足夠的票數順利進入初賽。
而初賽的地點定在了四天後的盛京,我和劉韜也就坐著飛機回到了盛京。
回到盛京後,劉韜急著要將這好訊息告知公司成員,而我則是因為林碧瑤提前邀約趕往飯店。
我剛到酒店門口,卻被兩道身影堵住去路。
當我看清眼前人時,眼中滿是厭惡,來人居然是李景和柳輕舞的狗腿劉嘉嘉。
這女人素來以柳輕舞的迷妹自居。
我在柳氏集團時,便沒少受她的羞辱。
在她看來,我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根本沒資格站在柳輕舞的身旁。
為此,她暗中用的手段遠比那些柳輕舞的那些閨蜜來得更為下作、噁心。
可笑的是,她從來沒有和柳輕舞正面交流的機會。
看到他們,我並不想起衝突。
畢竟,我沒有半點興趣和兩個最厭惡的人交流。
可我的退讓,在李景和劉嘉嘉眼中,卻是怯懦,他們徑直朝我走來。
“喲,這位不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張哥麼?”
“怎麼?這是來開慶功宴?”
李景上下打量我,眼中滿是嫉妒。
“什麼慶功宴,他這樣的垃圾,能夠進入初賽,還不是靠著見不得光的下作手段?”
“聽說,他是靠討好姜會長女兒才得到的名額。”
“也不知道,在床榻上買了多少力氣,才得到的名額。”
劉嘉嘉一臉鄙夷地冷嘲熱諷。
“滾開,我沒興趣和你們說這些。”
我對他們的羞辱視而不見。
大庭廣眾之下,我不想對他們做什麼,畢竟如今我肩負的,不只是一個人,還有創薇的名聲。
我從他們的身旁走過,卻被劉嘉嘉一把拽住。
不等我反應過來,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
她下手極狠,讓我的嘴角滲出絲絲血液。
我的怒火被點燃,冷冷地盯著她,“劉嘉嘉!”
“這不過是一些利息,別以為輕舞姐不說話就是容忍你。”
“不要忘了,你能有今天,是因為誰!”
劉嘉嘉絲毫不懼我,往前一步怒視著我開口道。
我將心中怒火壓下,甩開她的手擦去嘴角血跡,“柳輕舞,這麼說,你們做這些,都是柳輕舞的意思?”
“那是!輕舞姐對你的態度很不滿意,這只是一個開始。”
“別以為你傍上一個富家女就能平步青雲。”
“像那樣身份的千金,對你至多隻是玩玩而已。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被掃地出門!”
“還有什麼綠洲,根本就是垃圾!和葉總的生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李景的話激起我的怒火,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冷冷提醒,“我警告你,最好從我眼前消失。”
“否則,你知道我能幹什麼。我反正只是一個將死之人,可你還有大把生命,你猜猜,惹怒一個臨死之人,你會有怎樣的下場。”
我俯身在李景耳邊說著,眼眸好似虎狼瞪得李景雙腿發軟。
直到此刻,他才想起,我是一個胃癌患者,一個距離生命盡頭只剩下短短數月的人!
恐怕在這一刻,他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無數的血案。
驚慌之下,他甩開我的手後退數步和我拉開一段距離。
“你……”
劉嘉嘉不明所以,還想說什麼。
李景拉住她,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很快,兩人狠狠瞪了我一眼,這才灰溜溜地離開。
而我,捂著有些浮腫的臉走上酒店。
“師兄!”
林碧瑤看到我剛想開口,卻見我捂著臉好奇追問。
我擺擺手沒有回應,只是走進洗手池,將口中淤血吐出。
看著半邊腫脹的臉,我露出苦笑。
我分明什麼都沒有做,卻還是難逃無妄之災……
“是誰動的手?太過分了,這都腫了!”
林碧瑤看著我腫脹的臉,滿眼心疼的問。
我擺擺手,“沒事,路上遇到了瘋狗。”
林碧瑤白了我一眼,沒好氣道,“哪有狗會這麼咬人?”
“你說,是不是柳輕舞乾的?”
“她是不是瘋了,你分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她憑什麼……”
我搖頭止住林碧瑤的話。
對於柳輕舞,我實在不願多說什麼。
對於她,我甚至不願多提。
這段時間,足夠讓我看清柳輕舞,也確定了一件——她不愛我。
否則,在我危難之際,她不會想到的只有趁火打劫。
更不會將我無情拋棄……
“走吧,我們先去醫院清理傷口,這要是不能消腫,怕是會影響過兩天的比賽。”
在林碧瑤攙扶下,我們走出酒店。
在電梯外,卻和柳輕舞撞個正著。
她看著被林碧瑤攙扶的我,眼中滿是怒火。
只是這份怒吼很快被她藏起。
“張啟勝,你當真是不簡單,剛和姜會長的女兒你儂我儂,這就又勾搭上林家的千金。”
“你就不怕,有一天引火燒身,落得一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柳輕舞眼眸冰冷地看著我發出疑問。
對於這份疑問,我卻根本不想回應。
在她的眼裡,我向來是一個只會依附女人的存在。
對此,我還有什麼可說的?
她願意怎麼認為,那就隨她去。
反正,這段婚姻早已名存實亡了。
“你胡說!我和師兄清清白白!”
“倒是柳總,你明明看到自己的丈夫受傷不關心,反倒冷嘲熱諷,你真的配當一個妻子?”
林碧瑤見不慣柳輕舞打壓我,怒氣衝衝地指責柳輕舞。
“動手的還是……”
“走吧。”
我打斷林碧瑤的話,示意她離開。
柳輕舞眼眸漸冷,“站住!”
她從林碧瑤手中將我奪走,“送他去醫院這件事就不勞林千金費心了。”
說完,她拽著我要離開。
我本不想順從,可她俯身在我耳邊低聲道,“醫療團隊還有幾天就會到,你也不想曉曉錯失最佳救治機會吧?”
她的話讓我身形一頓,只能苦笑朝林碧瑤開口,“我沒事,只是飯局要延後了。”
說完,我任由柳輕舞拽著我離開。
到了車旁,柳輕舞將我塞進車裡。
在車裡,她換了一張面孔,一臉心疼的看著我浮腫的臉,“是誰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