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叩問心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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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視她的眼眸,我的瘋狂跳動,血液順著身體湧上大腦。

隨著她越湊越近,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無法言語的香甜氣息。

我看著她那張充滿魅惑的臉不自覺沉淪其中。

燈光交錯瞬間,我們緊緊纏繞,好似久別重逢的一個完整個體。

她的手胡亂撕扯著我身上的衣物。

而我則是抱著她兜兜轉轉走向桌子。

雙唇分開那刻,我們的眼神交匯。

她嘴唇微啟,“啟勝……”

從她身體裡散發著淡淡香氣,那種香氣讓我欲罷不能,低頭和她擁吻著。

只是這一次,我的舉止愈發粗暴,好似撕扯掉身上那些衣物,就能將我和她之間的隔閡撕碎。

當我想要更進一步時,她扔在桌上的手機亮起。

那條簡訊被我不經意間盡收眼底。

“輕舞姐,張哥有沒有同意?那幾位股東現在都發了脾氣……”

我側身看著那條簡訊怔怔出神,剛剛湧起的血液瞬間冷卻。

“怎麼停了?”

柳輕舞並未注意到我的異樣,貼在我身上繼續說著。

“所以,你千方百計想要的,不過是綠洲?”

我冷笑著後退數步和柳輕舞拉開距離。

看著她那張被我知曉真相後,依舊平靜的臉,我的心被絕望所佔據。

是啊!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愛過我,又怎麼可能是因為愛和我做這些事?

到頭來,所有的幻想都只是我一個人的痴心妄想罷了。

“你作為我的丈夫,不應該為我多考慮考慮?”

“現在,集團日薄西山,正是需要新賣點的時候。”

“你就不能遷就我一回?”

柳輕舞理直氣壯說著。

我苦笑搖頭。

如果,綠洲是獨屬於我的東西,我或許會如她所願,將這個無數投資者趨之若鶩的平臺交給她。

可現實是,綠洲並非我一人獨有,我需要為劉韜乃至創薇科技所有員工著想。

“柳總,如果柳氏集團真的有意收購創薇科技股份,完全可以提出一個合理價格。”

“否則,我沒有權利決定這些。”

說完,沒了興致的我撿起散落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往身上穿。

“合理價格?一個億和大量後續投資對於一家初創公司已經是不菲價格。”

“更不用說,你可是我的丈夫,不應該為我考慮多一些?”

柳輕舞的無理要求,讓我只覺得可笑。

正常商業行為,柳氏集團並非沒有足夠財力和其他投資人競爭。

可她偏偏選擇了最可笑的方式。

“抱歉,我該走了。”

我沒有理會柳輕舞的要求,穿好衣物朝門外走去。

“站住!你今天膽敢走出這扇門,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柳輕舞的話讓我覺得可笑。

過去,我因為曉曉和自己的身世處處受她掣肘。

可現在,曉曉離世,我也找到了小舅舅。

我已經無所畏懼,對她的威脅不放在心上。

“柳總,你以為,現在的我還有什麼可失去的?”

說完,我搖頭轉身朝玄關走去。

“是麼?你當真捨得一個小生命麼?”

“啟勝,你雖然不是一個好丈夫,可我想,你不會連一個好父親都做不到吧?”

柳輕舞的話讓我腦袋好似捱了一記悶棍暈暈乎乎的。

我僵硬扭動脖子,看向她。

她輕撫著腹部,眼中滿是溫柔。

“你,懷孕了?”

這一刻的我沒有因為一個小生命到來感到高興。

相反,我只覺得渾身顫慄。

這意味著,我更難逃脫她的掌控了……

“怎麼?你不喜歡?”

“這可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也不知道,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柳輕舞俏皮笑著反問。

我腦袋空白,好一會才讓理性迴歸。

我一襲記得,我們之間最近的一次房事是在兩個月前。

可那次,我做足避孕措施,再往前的那一次,我也讓她吃下了藥。

根本不可能懷上孩子才是。

我盯著她的眼睛,從她眼眸中看到一絲狡黠。

“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追問道。

“當然是假的,就你現在這幅身體,怎麼可能讓我懷孕?”

“不過,看你緊張的模樣,真好玩。”

她說著,伸手摸向我的臉頰。

我拍開她的手,眼中滿是厭惡。

在她看來,這只是一句玩笑話。

可在我眼中,並不比我接到病危通知書那刻來得輕鬆。

她掩嘴偷笑的模樣更加深了我對她的厭惡。

為了達到目的,她連懷孕這樣的藉口都能說得出來。

難以想象,她還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我黑著臉朝門口走去。

“啟勝,你當真要選擇和我作對?”

“我知道,你想要一個小孩。只要你答應交出綠洲,再將所有收益交給我,我們也可以有一個……”

柳輕舞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放在過去,她這番話能讓我高興很久,而後屁顛屁顛交出所有。

可當我得知,過去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謊言,我的一切都被她摧毀那刻,我的心已經死了。

而今,她一再用這樣的言語羞辱我,我的心逐漸沉寂,再無半點波動。

我推開門衝出柳家。

這一次,柳輕舞沒有阻攔,她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

開著車行駛在暮色漸沉的路上,我的心再次陷入死寂。

看著霓虹閃爍,我卻不知何去何從。

恍惚間,我開著車來到了墓園之前。

墓園之內一片寂靜,一點聲響都沒有。

我搖在車窗,看著死氣沉沉的遠方愣愣出神。

不知過去多久,一陣輕微敲擊聲將我驚醒。

我抬頭看去,是那位安保大叔。

“小夥子,是你啊。”

我尷尬點頭,自那次尋到母親墓後,短短几天內,我又將曉曉安葬在此,他對我有印象也在情理之中。

“你心裡不好受,大叔知道。”

“可你也不能三更半夜在墓園附近遊蕩不是?”

我苦笑道歉,他搖頭,“人生的坎可不止這一關,做人還是得學會往前看。”

“你還年輕,等你老一些也就懂了。”

“人生嘛,無非是五味,再苦也總有高興的事落到頭的。”

聽著他的話,我只剩苦笑。

我那數九寒天的人生,真的還能迎來春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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