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們很熟悉(1 / 1)
“對,警察叔叔趕緊查查,肯定是他有問題。你看他像是能開的起寶馬的樣麼?”
齊阿威來勁了,敢和他做對?沒什麼好下場。
警察打了一通電話,恩恩啊啊答應著,聊了幾句。
結束通話電話,他很認真地開口:“這個車買的人不叫葉平,叫趙子浩。這是怎麼回事!”
“你看看,我就說吧,他一個太監,怎麼可能買得起這種車,阿威哥,我說的沒錯吧他就是個臭屌絲!”
王剛立馬來了精神,不管怎麼說,事實證明車就不是葉平的。
“警察叔叔,趕緊把他抓起來,偷車賊!這種人還敢到我們大學門口裝逼,真是罪不可恕。警察叔叔直接判死緩吧,這種人活著對社會也沒什麼用。”
“你放屁!”
王甜甜直接打斷了齊阿威的話。
“你活著就會欺負人,你活著有什麼用?”
“警察叔叔,葉平真的不是那種人,他從小就是老實孩子,一直被欺負,怎麼敢偷車呢?”
王甜甜替葉平說話,著急地擋在葉平身前。
“寶馬都敢偷了,他還有什麼不幹敢的?你這麼維護他,你是從犯啊!”
齊阿威怎麼可能放過葉平?好不容易抓住他的小辮子。
“不是的,這輛車就是我的,是我贏來的。”
葉平連忙給警察解釋道:“不信你可以給趙子浩打個電話,問問他。我就是用這頭牛,贏的這輛車,我是不會開,想來把車賣了,所以才讓牛牽著來。”
“撒謊!”
警察還沒開口呢,齊阿威先搶話了。
“這破牛還能贏寶馬,就是撒謊。警察叔叔,槍斃他,這種人不能放過!立即執行!”
“你閉嘴!”警察都聽的不耐煩了,“事情到底什麼情況,我們也要查清楚,你在這吵吵啥?”
警察又按照車輛登記上的資訊,給趙子浩打了一個電話,瞭解了具體情況後才知道了。
“沒問題,我已經核實過了,確實是你贏的寶馬車。小夥子,有兩下子。”
警察給葉平豎起了大拇指,隨後轉頭狠厲地看著王剛等人。
“以後再搞不清楚就報警,我就把你們抓起來!小兔崽子閒的沒事幹,還敢在這欺負人,趕緊散了!”
警察嗷嘮兩嗓子,圍觀的人都散了。
葉平也哄著懷裡手感鬆軟的王甜甜:“快進去吧,上課要緊,你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嗯,葉平,那你回去自己也要小心。”
王甜甜點了點頭,看面前齊阿威被警察訓的灰頭土臉,應該也猖狂不起來了,又看葉平沒事也就放心了。
她轉身走進校園,齊阿威等人卻咽不下這口氣,趁著葉平哄王甜甜的時候,就又開始搞小動作了。
“葉平,你這車胎沒氣了啊。”
他壞壞一笑,不用說,就是他剛剛叫人給扎破的。
車胎?
葉平轉頭看著車後面,別說車胎了,後面連兩個輪轂都沒有了。
“趕緊開走!”
保安立馬就湊了過來,知道車子這種情況肯定是開不走的。
“這是學校門口,你以為你家停車場呢?還有你這頭老牛,再不牽走就殺了。”
葉平皺眉,已經把王甜甜送到學校了,不想和這群人有太多牽扯。
“你不開走是不是?”
還不等葉平動身,保安不知道在哪抽出了一個大鐵鍬,直接朝著車頭就砸了下去。
嶄新的車身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坑,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只有齊阿威的嘴角一側高高揚起。
“對!砸!開寶馬也得遵守秩序啊,這就不是停車的地方。怎麼?你用牛拉的車就特殊啊!”
“這土老帽,贏了寶馬都不會開,還用老牛拉!”
保安手中的鐵鍬揮動老高,一下又一下的,寶馬直接變成了一臺大篩子。
“你憑什麼砸我車?”
葉平氣急了,兩步走上前去一把扯住保安的衣領子。
“這是我地盤,別說砸你車了,我還要殺你牛呢!”
保安說著搡開葉平,拎起手中的電棍,直接走向老黃牛。
“媽的,欺人太甚了!”
葉平氣的直跺腳,可無奈周圍一群人都攔著他。
“誰欺人太甚了,這是學校,學校說的算。”
齊阿威傲氣急了,甚至還給保安使眼色。
“就算是學校說的不算,只要能伸張正義,大不了一頭牛我來陪。”
這話的意思無非就是出了事他兜著,保安一聽到這話立馬來勁了,一個電棍杵到老黃身上。
老黃哪裡受過這個刺激,一抬牛角,直接把保安掀翻了。
眾人都看傻眼了,電棍沒傷到老牛,保安反而唄老牛撂倒了。
“賠錢!”
齊阿威直接站出來,立馬拿出手機拍下保安賴在地上的模樣。
“你自己把車停在不該停的地方,然後還毆打學校保安!”
“這件事沒有個幾百萬下不來了,我告訴你,就算是佛祖來了也救不了你。”
葉平眉頭緊皺,這件事怎麼能怪老黃?
“明明是你們先動手的,讓我賠錢?”
電棍打到誰身上誰不疼啊?
“你不賠錢誰賠錢?”齊阿威一臉小人得志,“我告訴你,保安身體不好,被你這麼一嚇說不定什麼樣了!肯定連病情都惡化了。”
“賠錢吧,我現在報警。”
他算是找到由頭了,一副勢必要將葉平按死在今天的樣子。
“怎麼回事?”
突然,身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過來,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
“主任,張主任,這件事你可得給保安在做主,這個校外人員,直接指示老牛給保安幹趴下了。”
齊阿威指著葉平的鼻子,此話一出連主任都愣了一下。
指示的老黃牛?
“主任,別讓他跑了,現在就把他抓起來。”
“對啊,你看主任,你看他這一身和寶馬車有配麼?說不定怎麼坑蒙拐騙的搞到手的呢。”
齊阿威和王剛你一句我一句,地上躺著的保安也吃痛地隨聲附和。
“疼啊,真疼啊,這一下,籃子都撞碎了。”
“賠錢,必須賠錢,不賠錢人車牛一個也別想走。”
瞧著他咿咿呀呀的樣子,葉平沉下眼簾。
對權勢的渴望,這一刻達到頂峰。
如果他不是一個農村窮小子,這些人還敢不敢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