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誰看清楚了(1 / 1)
現場一片譁然。
人群中不知道誰問了一句:“他是怎麼接住鞭子的?”
“不知道啊,沒看清啊,有誰看清了麼?”
是啊,怎麼接住鞭子的?
誰都沒看清!
太快了。
季伯長的鞭子是榮會堂的門面擔當,在整個武術圈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
一般人能躲過已算不易,還從來沒有人能夠正面接住呢。
這得多大的勁,能接住鞭子甩過來的衝擊力啊?
連坐在椅子上的喬四都驚的站起身,季伯長的鞭子還是他教的,鞭風強勁足以劈斷生鐵。
葉平就這麼、接住了……
“你……”
季伯長也懵了。
葉平手下稍一用力,直接把鞭子從他手中拽過來了。
就那麼輕而易舉的,把對方兵器都下了。
“就這麼個鞭子,你還想要我命?這玩意,攆牛都不夠長。”
葉平嫌棄開口,直接將鞭子丟到臺下。
眾人:“……”
“我、我、我!”
季伯長氣的雙手緊握成拳,還要繼續打。
在市裡大半個功夫介面前受這種奇恥大辱,他整個人的面子都被摔在地上,死的心都有了。
“夠了!”佛爺一聲斷喝,面色陰沉,“你被下了武器,已經輸了。還繼續丟人現眼麼!”
“沒了鞭子,我還有手,還有腳。”
季伯長不服氣,較著勁地不肯從臺上下來。
“打關指教,點到為止,掉刀倒地就算輸家。滾下來!”
佛爺眉毛都立起來了,還不等外人出手,自己人在打關時候先為難。
榮會堂的面子,要是不要?
季伯長不甘心:“可……”
“再不滾下來,逐出師門。”
喬四急了,惱怒拍桌。
今天榮會堂的笑話,算是讓眾人看夠了。
季伯長灰頭土臉的走下臺,看著臺下眾人忍俊不禁的樣子,攥緊了雙拳。
剛才放話有多狠,現在就有多可笑。
“諸位,繼續。”
喬四強忍著怒火,臉上擠出笑意,揮手示意打關繼續。
但經過季伯長的試水之後,一些功夫不如他的都連連往後撤不敢上前。
“我來和這哥們過幾招。”
臺下,一個帥氣的小哥走上前來,手中攥著長劍,劍風隱隱顯出寒光。
“哎呦,你長得還挺俊。”
葉平沒想到,打打殺殺裡面還有這麼秀氣白淨的。
“廢話真多,看劍。”
男人根本不理他那茬,抬起劍就刺了過去。
那一劍,直指葉平心臟。
葉平趕緊閃身躲過,這茬有點硬啊。
他也沒得罪過這小白臉啊,下手這麼狠幹啥?
劍刃之上,寒氣逼人,葉平也緊張的屏住呼吸。
隱藏在他體內的內丹感覺到危險,隱隱發光,修為漸漸散開到葉平的五臟六腑之內。
葉平只覺得渾身一暖,整個人熱流湧動,整個人神清氣爽。
接下來男人的動作在他眼中更慢了,就像是小嬰兒蹣跚學步。
對方出招勇猛無情,招招致命。
就只是對於葉平來說,太慢了。
“怎麼可能!”
男人握著劍,眼中滿是詫異。
怎麼這個對手好像會瞬移一樣,直接就能躲開他的每次攻擊。
“劍是好劍,就是人太慢了。”
葉平根本不用動手,他也打不到。
劍光唰唰唰,就是一劍都砍不到,怎麼都砍不到。
“我們村後六歲小孩都比你快。”葉平不耐煩。
男人瘋了一樣,各種砍!
在大半個市的武術同行面前,一劍都砍不到,太丟人了!
作為一個習武之人,這種羞辱程度相當於被戴了綠帽子。
可是、太快了。
不管他怎麼努力,不管他有多麼全神貫注,根本砍不到。
這逼像是開了外掛一樣,根本砍不到一點。
甚至他都看不清他是怎麼閃躲的。
太快了。
“哐!”
男人太累了,持續十多分鐘的攻擊,手中劍下意識掉在地上。
汗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從他的額頭滴落下來。
“葉平勝。”
有人喊了一句,已經很明顯了。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葉平,從沒有人能夠這樣,從他的劍下毫髮無傷的躲過。
“這還算強?”
葉平聳了聳肩。
“我還沒出手,你就倒下了。”
此話一出,現場氣氛頓時變了。
就連季伯長都黑了臉,擦、還真是被他裝到了。
真裝逼啊!
“下面還有哪位過來指教?”
葉平轉身看向臺下,一側嘴角高高揚起。
季伯長的鞭子沒打過,劍術也沒打過,拳法也沒打過。
即便是再冒失的人也要打量打量,這個初入茅廬的混小子,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現場一片靜默,一些小年輕的不想上去丟人。
打得過還好,打不過怪尷尬的。
一些年長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來!”
人群中,一個滿是鬍鬚的老者走上來:“這榮會堂的新人,我必須得會一會。”
喬四一看見他就心內一抖。
須老,左宗堂的大師父。
“您這麼多年紀,要不就別湊這個熱鬧了。”
葉平不太想和年紀大的人打,為了他自己的面子,也為了老人家的面子。
“湊熱鬧?”
須老笑了,拄著柺棍,佝僂著腰,看樣子完全就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行啊,那我就拿這把老骨頭,討教討教你。”
他顫顫地走上臺來,臉上笑意和藹,手中握著的柺杖卻被攥的咯吱咯吱響。
“我爺爺活著就和你這麼大歲數,你跟我打,我真不好意思出手。”
葉平抿了抿唇,面露難色。
再說了,萬一打不過怎麼辦。
“你出手?”
須老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呵呵呵的點了點柺杖。
“那你可千萬別跟我老人家手下留情。”
葉平連忙搖頭:“那怎麼能行?你畢竟這麼大歲數了,我要是跟您動手……”
他話還沒說完,須老一柺杖就敲了過去。
這一柺杖,看的葉平心內一驚。
可別看這老頭年紀大,這一柺杖,勁風迎面襲來。
比剛才的拳風,剛才的劍風,都要勝出一倍。
老人家年歲雖大,可論勁道剛剛的兩個人遠遠不及。
就連速度,也比方才二人快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