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謝禮(1 / 1)
葉姝葶嘴角噙著笑。
“還習慣嗎?”
沈毅目光僵滯住了。
控制不住的端詳了一番面前的尤物。
葉姝葶身穿鏤空連衣短裙。
衣服在設計上,故意露出了嬌軟的腰肢兩側。
一雙粗細均勻的長腿筆直白膩。
長卷發垂在胸前。
將皮膚襯得白裡透粉。
像個洋娃娃。
半晌。
沈毅才回答。
“習慣。”
“習慣就好,這是給你的。”
葉姝葶說著,遞過來一張卡。
是一張鑲金邊的黑卡。
沈毅並沒客氣,大方接過。
“這是我們葉氏專屬頂級貴賓卡。”
“只要有了這張卡,就可以在葉氏產業的任何店鋪享受服務。”
葉姝葶輕聲解釋。
雖然葉姝葶說得輕巧。
但其實沈毅知道這張卡得來頭並不簡單。
葉氏的黑金卡是限量放送。
持卡者能夠在葉氏產業的任何店鋪,享受堪比星級酒店的服務。
購買珠寶也會享有最大的優惠額度。
但因為辦卡需要驗資,還要支付每年高昂的會員費,所以。
一般也只有頂級富豪,才能持有黑金卡。
據沈毅所知。
寧徽茵有一張黑金卡。
但是沈毅的這張卡卻更加特殊,級別更高。
屬於永久會員卡,不需要支付會員費。
而且氏實名制,只沈毅獨有。
“葉小姐,可是我沒有消費珠寶的習慣,一張卡就把我打發了嗎?”
沈毅將黑金卡插在口袋裡,調侃道。
“當然不只是這樣。”
“將來任何時候,只要你拿著這張卡找到葉氏,就一定會盡全力滿足你的任何條件。”
這可是頂級座上賓的待遇。
沈毅也知足了。
“嘖嘖,看來葉家的誠意很足啊。”
“你是葉家的恩人,這些都不算什麼。”
沈毅淡笑,他喜歡葉家的出手闊綽。
他伸出一隻手示意葉姝葶進來。
“葉小姐想喝杯茶嗎?”
泡好的茶水氤氳著熱氣。
飄散著茶香。
葉姝葶端起小心抿了一口。
“其實我是想給你錢來當作謝禮的。”
“但以往碰到的老中醫都有風骨,淡薄金錢。”
“由此想來,你也應該是不在意金錢,也就為你準備了一張黑金卡。”
沈毅輕輕碰杯。
“你說的對。”
沈毅不是什麼淡泊名利的老中醫。
他鐘愛金錢帶來的滿足感。
但葉姝葶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再反駁。
他端詳著手中的那張黑金卡。
有這張卡也不錯。
沈毅心想。
翌日。
葉家家宴。
傭人們很早就在準備了。
沈毅收拾好下樓。
便聽見舒緩悠揚的音樂聲聲入耳。
長長的餐桌上擺著色香味俱全的佳餚。
開放絢麗的百合玫瑰作為餐桌上的點綴。
“來坐吧。”
葉姝葶仰著頭看沈毅,指著他的位置。
是給尊貴客人坐的主賓座。
沈毅隨之落座。
葉姝葶則坐在沈毅的旁邊。
葉老爺子坐在上座。
葉家人丁稀少。
一大桌子的珍饈,不過也就只有三個人在場。
顯得尤為單調。
沈毅正想著。
葉家的別墅大門卻被敲響了。
來人不是別人。
正是沈毅目標之中的寧徽茵。
寧徽茵身穿暗紅色絲綢長裙。
裁剪妥帖,黑髮高高盤起。
唯一的珠寶打扮,就是那一堆翠色的耳環。
整個人端莊優雅,儀態萬千。
儘管著裝成熟,但卻並無老氣。
只讓這個女人看起來更加落落大方。
寧徽茵笑容舒展。
她放下手中給葉家帶的禮物。
儼然把這裡當作是自己家一樣。
十分自然的就坐在了葉姝葶的旁邊。
“聽說葉老爺被人神醫救回來了,我便趁著有時間登門拜訪。”
“竟趕得這樣巧,碰上了一桌子的好菜。”
這樣說著,寧徽茵已拿起了刀叉。
葉姝葶曲肘撐臉,打量著行色匆匆的寧徽茵。
“我看不是趕得巧,而是蓄意在午飯時間過來吧?”
“那可怎麼辦,我不請自來,這頓飯是非吃不可了。”
兩個人笑臉盈盈的互相打趣。
氛圍十分輕快。
從兩人談話中也能得知。
她們的關係很好。
雖然從年齡上,寧徽茵大了葉姝葶不止一輪。
但卻更像是姐妹。
不僅是相處之間。
長得也像。
“這是沈毅,也是救了爺爺的神醫。”
跟寧徽茵寒暄過後。
葉姝葶向她正式介紹沈毅。
寧徽茵打量著沈毅,笑容凝滯住了。
“這麼年輕的中醫嗎?”
“雖然年輕,但是他的醫術很高明。”
“是嗎?”
寧徽茵微微蹙眉。
“那還真是年輕有為啊。“沈毅跟著禮貌微笑。
但卻能看出,寧徽茵對自己的態度是有有微詞的。
談話繼續。
一位女傭低頭快步過來。
“老爺,小姐,周氏建材集團,周建隆前來拜訪。”
葉姝葶面露不悅。
“他來做什麼?”
懷疑是跟羅周的事情有關。
葉姝葶還是放周建隆進來了。
而寧徽茵則選擇進入側房迴避。
“葉小姐,葉老爺,我跟羅周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可不要聽那混蛋胡說。”
周建隆目的性很強。
直接開門見山表明來意。
為的就是快速和羅周撇清關係。
葉姝葶放下了手中刀叉。
略有不捨的離開餐桌坐在大廳沙發上。
“那你又怎麼知道,羅周已經招供了?”
儘管羅周被抓這件事傳了出去。
但羅周說了什麼卻還是個秘密。
周建隆楞了片刻,繼續搪塞。
“周家和羅周確實沒關係,那傢伙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就是想以周家做後臺,借周家的面子來請求饒恕。”
看葉姝葶面色淡然。
周建隆決定軟硬兼施。
“周家能有如今的成績,大部分都是仰仗葉家。”
“我們兩家的關係非常好,我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呢?”
“嗯。”
葉姝葶看似有些心不在焉。
“不管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係,你也都算不上正人君子。”
“況且我自有判斷,你不必大老遠的來自首。”
說罷。
葉姝葶又轉向了旁邊的女傭。
將擦手的熱毛巾放在女傭的手上。
“不用管他了,家宴繼續。”
話落。
葉姝葶再度回到席上。
唯獨把周建隆一個人晾在了大廳內。
根本就沒人管他。
周建隆呆愣的佇在空落的大廳。
像一隻無人在意的狗。
他捏緊了拳。
濃濃的恨意在心中滋生,但是卻又無力迴天,只能任由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