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暗下毒手(1 / 1)
第六章暗下毒手
手下站在原地看著喬憐夢逐漸遠去的車子,也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如此傾國傾城的美女就這樣香消玉殞,任憑誰都會心生憐惜。
與此同時,曹雙富面色鐵青站在曹家的院落之中,兩隻手背在身後,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逼人的寒氣,彷彿他周遭的空氣都被凝結了一般。
而身著白衫站在一旁的馮天來,不時用目光端倪著曹雙富的神色,不敢輕易的開口,生怕自己撞到了槍口上。
曹雙富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好端端的一樁婚宴竟然會變成白事,自己會白髮人送黑髮人,而且楚寒那名不見經傳的傢伙竟然如此的蠻橫,讓他心中怒血翻湧。
他的兩隻眼睛目光不錯的盯著面前曹正雄那帶有笑容的照片,渾身的血液彷彿沸騰了一般,兩隻手捏得更緊,關節之處發出嘎嘣的聲響。
“兒子,爹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一語話落,他便側頭看上了馮天來。
“去把賞金聯盟的人找來,哪怕是讓我曹雙富傾家蕩產,我也要讓那傢伙血債血償!”
這賞金聯盟是武道世界之中見不得光的一夥組織,如其名,就是為了賞金而去做一切事情,毫無禮儀廉恥可言,出手狠毒,不講手段。
馮天來當著眾人的面在楚寒的身上吃了虧,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親愛的徒兒慘死,如此惡氣他自然咽不下。
只是以他的實力怕不是楚寒的對手,聽聞曹雙富如此說,他便當即應了下來。
“曹老闆,這件事交由我去辦!老夫定會讓那傢伙屍骨無存!”
馮天來說過話之後轉身便退了下去。
朱家。
朱琴趴在床上嚶嚶哭泣不止。
她此前被碾斷了雙腿,但她卻沒有任何怪罪曹正雄的意思,能和如此地位的家族之中的子嗣有接觸的機會,可謂是千載難逢。
而她藉著曹正雄與他接觸的時機,用盡了渾身的解數,將自己投懷送抱。
這才促成了他們二人今日的婚事。
可是令得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半路里居然殺出來了一個楚寒,不止毀掉了她精心謀劃已久的上位之事,甚至還殺掉了曹正雄,徹底斬斷了她的幻想。
她的心中自然記恨楚寒。
這個男人自己沒有給她幸福,現如今還葬送了她的以後。
桃英紅站在一旁看見自家的女兒哭得如此之傷心,微微的合動著嘴巴在心中躊躇了片刻言語,才開口說道:“乖女兒,如今這年頭四條腿的公豬難找,兩條腿的男人不滿大街都是?”
“何況憑藉著我家女兒這姿色,想找怎樣的男人找不到啊?又何苦為了曹正雄而傷心?”
桃英紅嘴巴上雖然如此說,可是他的心中也極為期待曹正雄能夠成為自己的女婿。
畢竟能夠攀附上如此一棵大樹,就可以讓朱家日後在奉城這一畝三分地扶搖直上,飛黃騰達。
朱明朗兩隻手抱著膀子,一臉的嚴肅,並不開口作聲。
而在他的心中一直畫有一個問號,那就是此前含冤入獄的楚寒為何會在出獄之後變得如此厲害?
難不成真的是在獄中有高人相助?
倘若真的如此,那此刻的楚寒便不容小覷!
今後的發展必然不可限量。
他的腦海中不由得動起了一個念頭,那就是讓自己的女兒和楚寒重歸於好,甚至極有可能楚寒日後的成就會超過曹家。
如此一來自己也算是在楚寒積極無名的時候在他的身上投資,只要楚寒心懷感激之心,那無論何時都不會忘了他們朱家。
“當家的,你倒是說說話呀!”
桃英紅說話的語氣之中不無責備。
她見自己勸說朱琴並沒有任何的效果,心中便愈發的擔憂自己的女兒會因為此事而想不開,萬一做出傻事,當真會讓她追悔莫及。
朱明朗輕微的咳嗽的兩聲好似開嗓,而後沉聲說道。
“小琴,你難道沒有重新考慮過楚寒嗎?”
此話一出,朱琴和桃英紅母女二人更是瞪大了雙眼,臉上溢滿了震驚之色,不可置信地看著朱明朗。
“當家的,你是瘋了吧?”
桃英紅錯愕的說道。
當年他們夫妻二人同意朱琴和楚寒之間的婚事,也不過是看在楚寒老實本分,可以當做上門女婿為他們二人養老送終。
但是後來因為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曹家,令他們明白有更好的選擇,所以他們便也在暗地裡苟同了曹正雄的所作所為將所有的罪證栽贓給了楚寒,讓楚寒入獄。
只是令她絞盡腦汁都想不到朱明朗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爸,哪怕就算我死我也不會和楚寒在一起的!”
朱琴的態度堅決,目光更是不容動搖。
朱明朗見狀,也只好擺擺頭嘆息了一聲。
“小琴,你現在還在氣頭上,等過些日子你自然會明白我所說的話的。”
朱明朗留下了這一句雲裡霧裡的話之後轉身便走出了朱琴的房間。
桃英紅沒好氣的說:“乖女兒,不用聽你父親的,少了曹正雄一個人,這奉城又不是沒有其他的家族公子,為孃的這就為你搭線,用不了幾日,就可以有新的人選。”
她和朱琴兩個人現如今顯然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因為她的心裡明白自己的女兒就是她可以過上錦衣玉食的籌碼。
朱琴道了一聲謝,顯然也在心中認同桃英紅的話。
楚寒離開了曹家之後獨自一人遊走在這街道之上。
他才剛剛出獄,並沒有落腳的地方。
自從當年他被冤入獄之後,自家的房子便被二伯楚天凡給佔了去。
楚天凡早就盯上了楚寒母子二人所居住的老宅,而在楚寒的母親屍骨未寒的時候,楚天凡便和他們母子二人斷絕了關係,生怕曹家的人找上他的麻煩。
楚寒也不想和楚天凡有過多的交集,如此宵小之輩,用不得他動怒。
眼看著天色漸晚,天空猶如蒙上了一層灰霧,路旁的霓虹亮起,兩旁歸家的人熙熙攘攘。
楚寒在這川流的人群之中顯得格格不入。
走到天橋上時,他被一陣淒涼的琴聲所吸引,不由得停下的腳步駐足看去,只見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手中拿著一把二胡,眼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如同瞎子阿炳一般,面無表情,只是將心中的情緒付諸於琴絃之上,娓娓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