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比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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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比試

“你……”

馬賀軍聽聞得如此挑釁的話,當真是被氣的不輕,兩隻手狠狠的攥緊了拳頭,兩排牙齒更是有的咯咯作響。

他再怎麼說也算是行醫半輩子,而眼前的楚寒不過是一個黃毛小子而已,雖說在醫術之上碾壓了自己的徒弟馬長青,但是如此之狂妄,還是他始料未及的。

但是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打起鼓來,難不成楚寒已經胸有成竹?所以才可以如此的囂張?

這不由得使得他琢磨不透。

可是楚寒都已經說出讓他來決定這一次比試的內容,那他自然要挑自己拿手的。

“我們就來比猜藥!”

馬賀軍從小生在醫學世家,自出生之後便一直聞著藥材的氣味長大,就算是閉著眼睛他也能夠憑氣味猜的出是哪一位藥材,這可謂是他的拿手把戲。

他的面龐之上浮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好!那咱們就比這個!”

楚寒不加思索的便將此事應了下來,“只是只有你我兩個人,應該找一個人當做裁判才行,否則你我兩人到底是誰輸誰贏,總不好有個評判!”

“隨我來就是了!”

馬賀軍將兩隻手背在了身後,轉身便朝著這別墅的二樓走去。

楚寒跟隨在其身後。

二人來到了二樓最深處的房門口,馬賀軍將房門推開,映入眼簾便是一個寬敞的房間,牆壁之上密密麻麻地羅列著各種藥材,氣味撲鼻。

還有一個女子站起身來,迎到了馬賀軍的面前,“爺爺,這就是要和你比試的人嗎?”

此女子正是馬賀軍的孫女馬寧梅。

她說話之間,便已經將楚寒上下的打量了一番,眉眼之中露出了些許的輕蔑,顯然並沒有把年紀與她相仿的楚寒放在眼裡。

於她看來,楚寒敢答應下馬賀軍的比試,無異於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沒錯,就是他!”

馬賀軍沉聲說道,“我們兩個人要比試猜藥,要是我輸了,就要拜他為師!”

“爺爺,你說什麼?”

馬寧梅驚訝不已,這可是關乎自己爺爺聲譽的大事。

馬賀軍嘆息了一聲,“但是我不會輸給這個年輕人的!”

“小子,你要是輸了,該拿什麼當做代價?”

馬寧梅眼含敵意的直勾勾地盯著楚寒,憤怒的問道。

“我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只有我這條性命,要是我輸了,我這條命就任由你們爺孫二人處置。”

楚寒輕描淡寫的說著。

“好!這個是你這個傢伙說的,到時你要是想耍賴,可別想活著走出這棟別墅。”

馬寧梅說過話後,轉身便從那種類紛繁複雜的藥材之中隨機取出了幾味,隨後包裹在了紙袋之中。

又將這些藥材打亂,整齊的羅列在了這房間之內的桌面上。

馬寧梅的兩隻手抱在胸前,“我來說一下這一次比試的規矩,你和我爺爺兩個人只可以去透過紙袋去聞這藥才散發出來的氣味,不可以用手去觸碰。”

“在十分鐘的時間之內,你們兩人猜對的種類越多,猜的越準確,那就是贏家!”

“聽懂了嗎?”

馬賀軍眼珠一橫,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楚寒,冷聲問道。

“到時可千萬別拿沒有聽懂規矩當做說辭!”

“這麼簡單的規則,又有什麼聽不懂的?”

楚寒笑吟吟的說道,“只不過這麼輕易的比試實在是太無味,倒不如增加一些難度如何?”

馬賀軍和馬寧梅兩個人聽到了楚寒所說的話,不由得面面相覷的一眼。

“你打算怎麼增加難度?”

馬寧梅面露警惕之色,生怕楚寒是故意增加漏洞,所以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和你爺爺兩個人站在桌面一米開外,不準近距離去觀察,只是憑藉嗅覺去區分這些藥物如何?”

“這……”

馬賀軍那一張蒼老的面容之上頓時犯起了為難之色。

此前有關於猜藥的比試,他可是經歷過不少,但從來都沒有以這樣的規矩去比較過。

其中最難的就是相隔一米遠,而這紙袋之中的各種藥材的氣味會混雜於空氣之中,讓人無法準確的說出每一個紙袋之中的藥材的種類。

馬寧梅自然是看出了馬賀軍神色之上的為難,但是他並沒有從楚寒的話語之中聽到任何的狡猾之詞。

楚寒和馬賀軍兩個人是以同等的條件去比試,而她更為傾向於相信自己的爺爺會答應如此條件。

“怎麼?該不會是隻增加了一點規則就把你給難住了吧?”

楚寒戲謔的說道,“既然你怕會輸,那就按照你說的規矩來!”

馬賀軍的心中當真是又氣又惱,被楚寒這樣一個後輩如此挑釁,讓他的顏面在自己的孫女面前難以掛住。

“就按照你說的規矩來!”

“孫女,去在這桌子前面量出一米的距離,我們兩個人就這樣比試。”

馬寧梅張合著兩瓣珠唇,那副樣子像是有話要說,但不過猶豫了許久之後,到了嘴邊的話卻遲遲都沒有說出口來,最後只好應了一聲,取了一把尺子,在距離桌子一米的距離之處畫下了一條線。

“爺爺,你和這個傢伙哪一個先來?”

馬寧梅目光徘徊在馬賀軍和楚寒二人之間,問道。

“那就由我先來吧!”

馬賀軍在說出此話之時,目光有意的看著楚寒,鼻息之中發出了一聲冷哼,“就讓我先給這個傢伙打打樣子!”

他之所以選擇如此,心中自然也有自己的算盤。

只要自己猜對的藥材越多,那麼楚寒所面臨的壓力也就越大,到時會影響楚寒的發揮。

但是如此的把戲,楚寒又怎會看不出來?

只是楚寒並沒有去反對,無論馬賀軍動用多少的小心思,對於結果來說也沒有任何的變數。

馬賀軍站在了地面之上的線之後,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正聲說道:“可以開始了!”

馬寧梅點了點頭,拿出紙筆在一旁記錄。

如此遠的距離,憑藉視線去觀察外表毫無差異的指代並沒有任何的作用,馬賀軍只好將雙眼閉合,將所有的注意全部都集中在嗅覺之上。

各式各樣的藥材的氣味混雜在一起,飄飛出一米遠的距離更是讓人難以辨析,他的兩道眉頭緊鎖,額頭之上也浸出了一絲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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