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懲治(1 / 1)
第二十八章懲治
“就算是那個傢伙的命令又能如何?你助紂為虐,也將得到應有的懲治!”
楚寒的兩隻手揣在褲兜的口袋裡,目光居高而下的看著那個已經跪倒在地面之上的光頭,不怒自威的說道。
聽聞得此話過後那個光頭嚇得一身冷汗,面色更是蒼白的毫無血色,猶如一張白紙一般。
他慌張不已的連連地磕著響頭,咚咚作響,足可見他極為用力,只是幾下過後他的額頭之處便已經滲出了鮮血。
楚寒並沒有作聲,提起腳來。
只見得他的腿猶如一道幻影一般只在剎那之間便已經踢在了那個光頭的胸前,只聽聞到砰的一聲,猶如巨石炸裂一般的聲音憑空響起。
一時之間一聲慘叫之聲響徹整個停車場。
那個光頭龐碩的身形陡然向後飛出數米開外,撲通一下子撞擊在了停車場的石柱之上,胸腔的臟器彷彿碎裂了一樣,喉嚨不住的向外湧出鮮血。
“回去告訴你家主子,要是再敢來招惹我,下次這就是他的下場!”
楚寒留下了一句話之後轉身便走上車,隨即將車發動,載著喬憐夢揚長而去。
喬憐夢還在方才的震驚之中並未抽離出來,許久之後她得心情才緩和了許多,她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著楚寒,那樣的眼神之中透出一股畏懼。
而她這般神色自然被楚寒注意在眼中,只不過楚寒並沒有開口作聲。
車廂之內的氛圍一度沉寂。
許久之後,喬憐夢才張合著嘴唇,欲言又止的說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關於我的身份你的爺爺再清楚不過,否則他也不能定下你我二人之間的婚約,所以有些事情你直接去問你的爺爺要比問我更加清楚!”
楚寒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輕描淡寫的說道。
喬憐夢自然能聽出這言語之中的意思,楚寒變相的告訴她趁早死了這份心,休想從他的口中打探出任何的訊息。
而經過了這兩件事情之後喬憐夢的心中也不由得划起了問號。
楚寒有如此的能耐,當年又怎會含冤入獄呢?
而且聽到了自己的父親喬木說,楚寒可以治得了她的病!
因為她身上的頑疾,喬家人動用了一切的關係造訪華夏內外的名醫,不惜用重金將這些名醫請來為她診治,但是最終都沒任何的法子。
最終打探到也只有醫聖可以將她身上的頑疾治好。
只不過醫聖在崑崙墟叛變之後便已經消失無蹤,如同人間蒸發一樣,哪怕是喬家號召一切手底下的眼線去打探有關於醫聖的訊息,但最終都無任何的收穫。
難不成眼前的楚寒和醫聖之間有莫大的關聯?
喬憐夢心中不由得如此的猜疑。
只不過這一切猜測只停留在頭腦之中,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能夠說明她的推測是準確的。
她在心中思忖了良久之後,想來這件事情應當問過自己的爺爺才是。
車廂之內的氣氛又再一次陷入到了沉寂之中。
忽然之間,喬憐夢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螢幕之上的名字之後兩道柳眉當即緊促了起來,極為不耐的將手機扣在了一旁,嘆息了一聲。
“怎麼?該不會是有什麼事情會讓喬大小姐如此的煩惱吧?”
楚寒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邊的喬憐夢,打趣的說道。
喬憐夢白了楚寒一眼,沒好氣的說:“我爸可是要給我介紹新的相親物件,你可要有點危機感,不然那一紙婚約只是空口的承諾而已!”
“你父親可是答應了我,只要我能夠治好你的病,他就會兌現婚約!”
“那也只不過是說一說而已,等到時你把我的病治好,你的利用價值也就沒了,到時我的父親一腳把你踢開,你可是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喬憐夢對於楚寒沒有任何的隱瞞,而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如實的告知。
儘管她的脾氣刁蠻任性,也是因為家境優渥,從小便養尊處優,無憂無慮,才導致了她如此的性格,但是她的本性並不壞,更不願意去欺騙對她有救命之恩的楚寒。
楚寒意味深長的應了一聲,“原來如此!你肯把這些告訴我,難道就不怕我就此不治你的病了嗎?”
“我相信你不會的!”
喬憐夢目光緊緊的盯著楚寒,雙眸之中光澤堅毅,就猶如堅不可摧的磐石一般。
“你就這麼相信我?”
“我並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我的直覺。”
“看來在你的心裡已經把我認定成了你的老公,不如叫一聲聽一聽?”
楚寒一臉壞笑的說道。
喬憐夢狠狠的瞪了楚寒一眼,而後便把頭扭到了一旁,目光看向了車窗之外。
“這件事情有什麼我可以幫你解決的?”
楚寒正聲問道。
“你幫我去把那個煩人的傢伙打發走,讓我父親趁早死了這份心!”
“好,那你就帶我去會一會那個傢伙!”
喬憐夢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想來剛才喬木打來電話也是為了催促她前去赴宴,她決定索性直接帶楚寒前去,公開她和楚寒之間的婚約,到時她倒想要瞧一瞧喬木該如何收場。
“那就去龍鳳酒店吧!”
楚寒一腳油門踩下。車速陡然提起,一路飛馳向龍鳳酒店。
這龍鳳酒店在奉城的地界上頗有名氣,一來是它地處的位置依山傍水,環境優雅。引來了不少小資情調之人前來提升逼格,可是此處的消費卻極為昂貴,因此也只有一些附庸風雅的富家公子才能夠在此處用餐。
楚寒將車停在停車場,與喬憐夢將要向裡走去。
可剛走到酒店的入口之處便被門口的人攔住。
龍鳳酒店出入的可都是衣著華貴之人,此刻的楚寒和喬憐夢兩個人穿著極為樸素,門口的侍從只是上下打量一眼便知道他們二人並非能在此處消費得起。
“這裡是龍鳳酒店,不接待其他的閒雜人!”
那侍從趾高氣昂的說,甚至連正眼都不瞧楚寒和喬憐夢一眼。
“喬家的老爺喬木在這裡今夜設宴,我是來赴宴的!”
喬憐夢惱怒的說道。
“你怎麼證明你的身份?”
侍從並沒有放行的意思,以一種挑釁的口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