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暗殺(1 / 1)
第三十八章暗殺
蘇文昌也萬萬都沒有想到,這喬憐夢的未婚夫竟然就是他聽聞之中的那種人,看來這件事情變得愈發棘手。
蘇文昌思忖了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解決,你就安心養傷,等你痊癒之後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交給你去做!”
蘇和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蘇文昌便也沒有在這病房之中多做停留,起身便離開。
病房之外的王偉來看見蘇文昌走出來之後,立即迎上前去,殷勤的說道:“蘇老爺,我已經聯絡了華夏的馬神醫的孫女馬寧梅,只要他肯出手,想來蘇少爺的雙臂是保住了!”
“為何不把他的爺爺請過來?”
蘇文昌在此之前就曾經聽說過馬賀軍的名氣,而關於馬寧梅,他可是從未聽說過。
王偉來悻悻的說道:“馬神醫的孫女已經得到了他的真傳,所以他們兩人的醫術並無太大的差別……”
實則是以王偉來的身份和地位根本就聯絡不上馬賀軍,更何況馬賀軍那是給京中的權貴看病,就算蘇家,馬賀軍也未必會賣這個面子。
“那就讓他來試一試。”
蘇文昌只是留下了一句話之後,便轉身離開。
他走出了奉城醫院,發出了一條簡訊,片刻之後,便收到了一條回信,只是一條空白訊息,並沒有任何的文字,但是在他的那一張陰冷的面容之上卻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楚寒並沒有在臨江別墅多做停留,而是將那一份錄音放給了喬木之後便離開,獨自一人駕車返回錦繡酒店。
他在房間之中正要小憩片刻,但聽到了敲門之聲,他便起身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開啟門後瞧見站在房門之外的是這酒店之中的服務員。
服務員臉上帶著標準化的微笑,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了楚寒,恭敬的說道:“先生,這是樓下的一位先生讓我交給您的!”
“樓下的人?”
楚寒的心中泛起了陣陣狐疑,既然這個傢伙知道他在這錦繡酒店之中,為何不親自來相見?反倒以這種方式,不免令人生疑。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楚寒拿著紙條轉身將門關上,只瞧見這紙條之上寫著一個地點和時間,除此之外並沒有留下任何的署名,也沒有其他的資訊,使得楚寒無法確定這寫下紙條的人是何人。
楚寒將那張紙條團成了一團丟入垃圾桶內,不屑的一笑,“呵呵,這年頭連個名字都不留,誰會去見你?”
可楚寒才剛剛躺上床,房門又被敲響,他不耐煩的走下床去開啟了房門瞧見又是先前的那個酒店的服務員。
酒店的服務員留意到了楚寒臉上的冷色,歉意的一笑,又從手中拿出了一張紙條來交到了楚寒的面前。
“又是之前的那個人讓你轉交上來的嗎?”
楚寒兩道眉頭緊鎖,神色之上滿是疑惑。
酒店的服務員微微的點了點頭,“先生,還是之前的那個人!”
“那傢伙現在在什麼地方?”
楚寒著實是難以猜測到這個頻頻送來紙條的傢伙到底有何用意,想著親自去會一會這個傢伙。
酒店服務員說道:“那個人將這張紙條交給我之後便已經離開了酒店。”
“把紙條給我吧!”
楚寒接過了紙條之後,轉身走入到房間之內,將紙條開啟,只見得在這紙條之上寫著三個字——崑崙墟!
只是這簡單的三個字便使得楚寒的面色當即凝滯了一樣。
知道他和醫聖兩人之間的關係的人根本就沒有,而這個送來紙條的傢伙能夠以崑崙墟為理由誘他相見,也就說明這傢伙是知道他和醫聖兩人之間的師徒關係的。
這也不由得勾起了楚寒心中的猜疑,那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
有的崑崙墟這三個字作為引誘,楚寒務必要去和這個傢伙見上一面。
楚寒換上了一身衣服,隨後便動身前往那傢伙第一張紙條所寫的地點。
約他相見的地是在青龍山之中。
這青龍山是奉城之前開發的一片景區,但是後期因為資金鍊斷裂,也就成了一片荒山,平日裡並無人來此處參觀遊覽,因此人煙甚少。
楚寒到達了青龍山的山腳之下,走下車四處望去,入眼所及之處盡是鬱鬱蔥蔥的樹木,除此之外並不見其他人的身影。
他站在車旁等待了片刻之後,卻仍然沒有任何人現身,他隨後便大喊道:“既然把我約到了這裡來,那麼總要出面見一見才顯得尊重!”
話音迴盪在這山野之中,迴音縈繞,但是卻仍然沒有任何人回應。
難不成被人給耍了?
楚寒不願意在此處多等,轉身便要上車。可是當他剛剛拉開車門,身後便傳來了一聲笑聲。
“呵呵,醫聖的徒弟竟然會如此沒有耐心,還真是和他那老傢伙截然相反!”
楚寒聞聲之後,轉過頭去,瞧見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站著一個男子。
這男子身著黑色斗篷,頭上戴著斗篷帽,將他的容貌完全遮蓋在帽子之下,使得楚寒也難以看清這個傢伙的真正長相。
楚寒定睛打量了片刻之後,冷聲說道:“你這傢伙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師傅是醫聖的?”
“這天底下的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醫聖實則並非是被誣陷入獄,而是為了進去躲避一些事而已,所以才有了你和他兩人之間的相遇。”
有關於醫聖為何進入到監獄之中的理由,就連作為徒弟的楚寒都並不清楚,而眼前的這個身穿黑斗篷的男人居然會知道這其中的緣由,這不禁更加勾起了楚寒對於眼前這個傢伙身份的好奇。
“你是崑崙墟之中的人?”
楚寒猜測道。
“我才不屑與崑崙墟之中的那幫廢物為伍,我也是受人所託才來找你的,可後來調查之後得知了你是醫聖的徒弟,這就更加勾起了我的興趣!”
那男人一邊說著,喉嚨之中一邊發出咯咯的笑聲,彷彿從地獄之中傳出的聲像一般,令人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顫慄。
而就在這傢伙說過話之後,他從斗篷之下探出一隻手來,緩緩的將他頭頂上的帽子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