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以身試藥(1 / 1)
第五十章以身試藥
站在視窗之前的楚寒將會場之中所發生的一切盡數全部看在眼中,而他面龐之上浮現起了一抹諱莫如深的笑意。
將來這一次醫術大會,這一群蠻族的醫生一定會讓華夏的醫生難堪,能夠看得出來這一群傢伙是有備而來,否則也不會有如此的底氣。
楚寒已經預料到,遲早會有自己上場的那一刻。
馬賀軍的面色變得極為難看,但是他還是在壓著自己心中的怒火併沒有發作。
站在他身旁的那個低矮的男子從自己的黑袍之中掏出了一個藥瓶,而後在眾人的面前展示了一眼,說道:“這藥瓶之中裝著的是我修煉出來的毒藥,我會隨機挑選一個人上前來喝下這一瓶毒藥,然後再由下一個醫生去為他解毒。”
如此難題一說出口來使得在場的所有人一片譁然。
“這傢伙想要做什麼?做醫生的不應該是以治病救人為本嗎?拿出毒藥來用活人試藥,這分明就是想要了他人的命!”
“這種比試我們絕不接受!”
……
眾人紛紛高舉起拳頭呼喊。
只是那個低矮的男子並沒有任何反駁,而是側過頭去將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馬賀軍,“馬神醫,想來在醫術大會的比試規定裡並沒有說過不準這樣去做,是不是這樣?”
馬賀軍面色之上當即泛起了為難,竟然沒有想到被這一群傢伙鑽了醫術大會的規定的空子,而要是他阻止眼前的這個低矮的男子,也一定會被蠻族那一夥人所詬病,傳了出去會讓華夏的顏面盡失。
突如其來的情況也使得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馬神醫,難不成你是想要添上這一條規定嗎?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是有意的在針對我們?”
那個低矮的男子咄咄逼人道。
李天高和樊剛兩個人心中的怒意早已無法壓制,兩人站在馬賀軍的身後,但是拳頭卻已經狠狠的握緊。
“你這傢伙不要欺人太甚!馬神醫沒有說,不過是為了顧及你們蠻族的面子而已,不要得寸進尺!”
李天高狠狠的咬著牙齒,他說出的話音彷彿從緊咬著的齒縫之中透出來的一樣,裹挾著一股寒涼刺骨之意。
樊剛也在一旁應和道:“不要逼我們把你們趕出華夏!”
蠻族醫生一群人之中的領頭之人發出了一聲冷笑,“呵呵,不愧是華夏,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就欺負我們,看來這一場醫術大會的贏家早已經內定,那又何必把我們邀請來這裡呢?”
馬賀軍一直沉默不語,在心中思忖著此事,他思索了許久之後,才說道:“可以讓你們一試!”
“馬神醫,這可萬萬不可啊!”
“要是接受挑戰的人沒有把人救回來,這一條人命該由誰背?”
……
眾人一聽到馬賀軍開口立即勸說道。
馬賀軍無奈地嘆息了一聲,“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大不了出了事情由我來承擔!”
馬賀軍這一句話說出口來頓時所有的人都鴉雀無聲。
那低矮的男子又繼續挑釁的說道:“你們這群膽小鬼之中有誰敢站出來試毒?”
他的目光不懷好意的在身邊的眾人的面龐之上一掃而過,以一種挑釁的口吻問道。
只不過他的話音落下了許久之後始終都沒有任何回應,就彷彿石沉大海一樣。
在場的其他的人紛紛低下頭去,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拿自己的性命當做兒戲,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
李天高和樊剛兩個人也是啞然不語。
正當眾人都陷入到為難之際,馬賀軍身先士卒的說道:“既然沒有人敢來嘗試,那麼就由老夫來試毒!”
馬賀軍作出瞭如此表態,眾人又立即勸阻。
“馬神醫,您可是這一次醫術大會的主辦者,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一場大會又該怎麼繼續進行下去?”
“這可萬萬不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馬神醫您來試毒!”
……
周圍的眾人只顧著勸說馬賀軍,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甘願去頂替馬賀軍試毒。
“我來!”
這時一個人發出了一聲,引得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朝著那聲響傳出的方位看去。
只見得此人並非是別人,正是馬賀軍的孫女馬寧梅!
馬寧梅兩隻手臂環繞在胸前,緩緩的走到了那個低矮的黑袍男子的面前,“不就是一瓶毒藥嗎?我相信以我們華夏的醫生的實力能夠解得了你的毒!”
他說過話之後,還不等眾人做出任何的反應,他便伸出手去一把奪過了那個低矮男子手中的藥瓶,將那瓶塞拔掉,仰起頭來一口將那瓶中的毒藥全部都引入喉中。
馬賀軍根本來不及阻止,他寧願自己以身犯險也不願看到自己的孫女頂替自己去做這樣的事情。
但是此刻已經為時已晚。
隨著毒藥入喉,馬寧梅的面色只在短短的數息過後便便的蒼白了起來,額頭之上的冷汗紛紛向下落下,隨後便覺得腹痛難忍,他的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肚子,身子蜷縮了起來,倒在了地面之上,喉嚨之中發出痛苦的聲音。
馬賀軍心如刀絞,將這一幕看在眼中,他立即喊道:“有沒有人上來主動迎戰的?”
可是這句話說出去許久,其他的人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們可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毒藥,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況且他們的心中清楚馬寧梅和馬賀軍兩人之間的關係,更是不敢輕易出手。
若是將馬寧梅身上的毒解除還好,一旦馬寧梅的性命有個差池,那他們今後又怎能在這華夏之中立足?
“馬神醫,讓我來試一試!”
李天高自告奮勇的說道,見得馬賀軍點了點頭,便立即走上前去,蹲在了馬寧梅的身旁,伸出手為馬寧梅診脈。
只是那脈搏狂跳如雷,但是再看馬寧梅的面色卻是虛弱不堪,讓他的面色之上滿是為難,眼神之中滿是急切。
他雖然跟著自己的父親行醫的年頭並不短,但卻也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棘手的毒藥。
那個低矮的黑袍男子忽然仰頭大笑了起來,那笑聲戲謔且得意,迴盪在這一片空間之中,令人頭皮發麻,“這一瓶毒藥老子可是煉製了足足五年,自信沒有任何人能夠解得了毒,你們還是替他收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