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無人應戰(1 / 1)
第五十五章無人應戰
而有的樊剛的主動出戰,其餘的人紛紛舉起手來。
“我願意與之一戰!”
彷彿在這一刻,中醫一脈之中的分裂已經被眾人所忘記,而他們所記得的只有華夏的光榮。
他們此刻代表著的並不是各自所不同的流派,而只是中醫一脈。
紛紛有人走上前去,但是又敗興而歸。
只在短短的數息之間,便已經有十來個人接連的主動放棄。
那一枚丹藥之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氣味,彷彿沒有新增任何的藥材在其中。
這不禁使得那些人全部都心中泛起了疑惑。
這個瘦高的黑袍男子到底在這一枚丹藥之內動了什麼手腳?
馬賀軍一直緊張的觀察著場面上的局勢,但是過去了許久卻仍然沒有一個人能夠破解這一枚丹藥之中的奧秘。
儘管說他的心中早有如此的準備,可是卻沒有想到不給他任何一點希望。
那瘦高男子見得許久都並沒有人走上前來,便又說道:“難道華夏中醫已經沒有人敢出面應戰了嗎?”
此話說出口之後,現場眾人皆是鴉雀無聲,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紛紛的將頭低下。
他們已經清晰的認識到以自己的能力根本難以破解這男子手中丹藥的秘密。
那個男子瞧見眾人都沉默不語,便又將目光看向了馬賀軍,戲謔的說道:“馬神醫,看來這一次你們中醫一脈是真的沒人了!不如趁早宣佈這一次醫術大會的結果,也好讓你們認祖歸宗!”
他刻意的將最後幾個字放緩,有意的一字一頓的說出來,而目的就是在強調。
在場的眾人聽聞得此話,心中怒火中燒,可是卻也無計可施。
馬神醫這時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那小屋的方向,仍然在猶豫。
他不知是否應該在這個時刻將楚寒叫出。
畢竟這才剛剛是蠻族醫生的第二個人,後面還有那麼多人尚未出手,要是把楚寒請出是否也會如同自己先前的遭遇一樣。
但是眼看著華夏的醫生已經盡數敗下陣來,而其他的人的心中也已經氣餒,沒有任何勇氣敢上前應戰。
形勢變得愈發的緊迫,已經讓他無暇去思考過多。
那瘦高的黑袍男子瞧見馬賀軍的兩道眉頭緊鎖,在自己問過話之後許久都沒有任何的回應,他的心中也愈發的不耐煩起來,不由得催促。
“你這老傢伙難道是在故意的拖延著時間嗎?不如老子告訴你,就算你拖到天黑也都無濟於事,沒有人能夠破解得了這丹藥之中的玄妙。”
而剛剛趕來現場的喬木和喬憐夢等人正好聞得此話,不解其中的意思,他們並沒有目睹方才在這會場之中所發生的事情。
喬憐夢找來身旁的人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而喬木也在一旁聽著。
“父親,難道就連馬神醫都沒有辦法了嗎?”
在他的眼中寫滿了關切之色,這一刻不只是關乎於華夏中醫一脈,彷彿在場的所有華夏之人都凝聚在一起,想要共同去抵禦蠻族醫生的侵略的意圖。
喬木也是滿臉的苦澀,他微微的搖了搖頭,如同嘆息一般的說道:“對方來勢洶洶,而且馬神醫已經敗下陣來,這華夏醫術界之中的豐碑一樣的人物都沒有任何辦法,又更何況是其他的人呢?”
“可是……這一次不是傳聞馬神醫請來了一位神秘大拿助陣嗎?”
喬木畢竟經歷過大風大浪,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問題之所在,“只怕是馬神醫的心中也有所顧慮,所以就算到了這樣的情形之下他也並沒有將那神秘大拿請出來。”
“可是……這件事情畢竟關乎著華夏中醫一脈的生死存亡,難道馬神醫還能夠坐得住嗎?”
喬憐夢彷彿整顆心都隨著這時局的變化而牽動著,兩道柳眉緊鎖,沉聲問道。
喬木緩緩地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並不清楚,只能看馬神醫隨機應變了!”
馬賀軍畢竟之前只是和楚寒有過一次比試,而且目睹過楚寒為墨菲斯治療頑疾,但是除此之外他對於楚寒的醫術並不瞭解,所以他的心中也沒有底氣,不知道楚寒能否能夠戰勝得了眼前的這個高瘦的黑袍男子。
可是形勢所迫之下已經在無太多顧慮的時間,他只得對著身後的樊剛說道:“去把我的師傅請過來!”
而相距近的人自然聽到了馬賀軍所說的這句話,他們彼此面面相覷,忍不住的竊竊私語了起來。
“原來馬神醫這一次是把自己的師傅請了過來,可是在此之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他的師傅是何人!”
“要真是馬神醫的師傅,這一次醫術大會的最終勝者便可以穩住。”
……
樊剛聽到了馬賀軍所說的話之後,仍然是站在原地未動,他像是在猶豫,而後開口說道:“馬神醫,這件事情……要壓在那個傢伙的身上,只怕有些……”
他在此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楚寒的醫術到底如何,只是憑藉著馬賀軍對於楚寒的推崇,讓他的心中仍然是沒有底。
把整個華夏中醫一脈的生死存亡全部都壓在楚寒的身上,在他看來未免太過兒戲。
“按照我說的去做,難道除了這個辦法以外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馬賀軍冷著一張臉,說道。
樊剛看見馬賀軍動怒,便連連的點頭,說道:“馬神醫不要生氣,我這就去把他請出來!”
而後他便快步的朝著那臨時搭建出來的屋子走去。
楚寒也看到了樊剛的身影,他主動的從房間之中走得出來,迎面而去。
樊剛到了楚寒的面前,一臉凝重的說道:“剛才想必你在房間之中也看到了這會場之內所發生的事情,無論如何要請你一定解決這件事,不然華夏中醫一賣就真的完了!”
楚寒的面色如同尋常一般,彷彿泰山崩於面前而面不改色,就算眼前的局勢如此的緊張,對他也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
他的兩隻手仍然揣在褲兜的口袋之中,在聽到了樊剛的請求之後,他的眼珠一橫,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樊剛,戲謔的說:“難道你在教我做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