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被盯上(1 / 1)
第八十一章被盯上
隨後孔二直接將車停下,側過頭去看向了身旁的楚寒,沒好氣的說道:“墨黎就在裡面等著你呢!”
而他並沒有任何要打算下車的跡象,只是看著楚寒將車門拉開,兩隻手揣在褲兜的口袋裡朝著工廠的深處走去。
而這位工廠之中的空氣之內都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令人作嘔,楚寒獨自一人向著深處走去了許久之後,遠遠才看見墨黎的背影。
他的心中萬分不解,墨黎為何會約他在這種地方見面。
他走到了墨黎近身之處,開口便問道:“你把我叫到這裡來到底是有什麼事?”
墨黎聞言之後轉過身來,他自從上次受到了重傷之後,傷勢尚未恢復,面色顯得有幾分蒼白,而後說道:“我把你叫到這裡來是為了和你說葉家的事情!”
“怎麼?難道你也知道了葉家的事?”
楚寒聽聞得此話,他的兩道眉頭不由得一皺,心中暗道,墨黎等人仍然是在暗中監視著他的行動。
“喬家所發生的事情也都在我們的關注之內,而你自然是關注的重點,我勸你最好不要去插手這件事,不然只會惹火上身。”
墨黎的情緒激動,那副樣子彷彿這件事情與他有極大的關聯。
楚寒不由得兩道眉頭皺的更緊了起來,不解的問:“那你要告訴我個究竟,難不成這葉家還有什麼了不得的地方?”
墨黎看到楚寒好似對任何事情都並不清楚,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而後說道:“葉長安可不是像你想的那麼簡單,他的手下花重金養了一批能人異士,專門為他處理自己擺不平的事,而你已經在夜長安的面前露面,自然引得了他的注意。”
“你可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冒失?一旦葉長安決定對你動手,只怕就連我們……都難以阻止此事的發生!”
楚寒的面色頓時凝重了起來,他已經在龍華酒店之中和葉長安有個照面,只是以他對於葉長安的印象,絕不會和墨黎所說的事情聯絡在一起。
而他看見墨黎說出此番話語之時的情緒的波動,爺能夠覺察出來墨黎所說並非是假,只能在心中道一句人不可貌相。
葉長安這傢伙著實是把自己隱藏的太深,就連他都無法分辨的出。
墨黎看到楚寒許久的未做聲,也知楚寒陷入到了危難之中,便又繼續說道:“趁現在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局面,還是趁早收手吧!況且喬家這件事情與你之間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就算你不出手,也沒有人會怪罪於你。”
“但是喬憐夢怎麼辦?”
與其說楚寒是在關心喬家,而他實則是關心喬家的喬憐夢,他不願意讓喬憐夢因為這一場家族之間爭鬥而受到任何的傷害。
“人各有命,難道你能夠照料得了他的一輩子嗎?”
墨黎的兩隻眼睛冷冰冰的盯著楚寒,厲聲質問道。
“我和喬憐夢有婚約在身,在婚約沒有解除之前,他永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得了他。”
楚寒的雙眼之中透露出來的目光堅毅無比,不可動搖,擲地有聲的說道。
“如果你要是再想就此事勸我住手,那我勸你還是就此作罷,就算是葉家也好,哪怕勢力更為強大,我也都會把他們一一解決。”
楚寒說過話之後,並沒有在此處多做停留,而是轉身將要離去。
墨黎的目光緊張的看著楚寒越走越遠的背影,著實是被氣的不輕,張合著兩瓣嘴唇,“你……”
可是如此這般許久之後,卻遲遲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孔二看到楚寒從工廠的深處走得出來,點燃了一根菸,拉開了車門走了下去,他並沒有走向楚寒,而是當他從楚寒的身旁路過之時就彷彿並沒有看到一樣,徑直地從楚寒的身邊而過。
當他看到墨黎兩隻手緊握,一臉的慍怒之色,頓時快步走上前去,關切的問道:“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楚寒那個傢伙說了一些頂撞你的話?”
他說著,憤然的直接將手中的菸頭丟在了地上,啪嗒一下瞬間火星四濺。
“這傢伙竟然敢欺負老子的女人,老子非得讓這傢伙知道知道下場不可!”
話音未落之時,他便已經挽起了袖子,轉身欲要追上已經離開的楚寒。
而是當他的腳步尚未邁出之時,墨黎便叫住了他。
“孔二,以後你要是再敢說老孃是你的女人,老孃就先扒了你的皮!”
孔二慌不迭地站住了腳步,轉過身來,渾身不住的瑟瑟發抖。
哪怕他長得如此五大三粗,孔武有力,但是在墨黎的面前卻膽小不已,彷彿墨黎的任何的情緒都會牽動著他的心絃的波動。
他牽強的擠出了一抹笑容,露出了煙燻的焦黃的牙齒,尷尬的說道:“我這……我這也是一直在氣頭上才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不準對楚寒動手!”
墨黎的話與如同命令一樣,不容許任何的質疑。
“可是……可是那個傢伙……”
孔二的心中不甘,兩隻手狠狠的攥起了拳頭,捏得嘎嘣作響。
他可是不容許任何人欺負墨黎。
“難道我的話你沒有聽到嗎?你要是敢揹著我對楚寒動手,那麼到時就離開組織!”
墨黎冷眼看了一下孔二,留下了這一句話後,便徑直離開。
孔二如同石化了一樣愣在原地,而後憤怒不已的用腳踢著身旁的廢棄的裝置,咚咚作響,那鐵鏽彷彿隨著力量的撞擊也都紛紛剝落了下來。
“老子就不信還收拾不了一個無名的傢伙!”
孔二可著實咽不下這一口惡氣,但是有了墨黎的告誡,他也不敢在明面上大張旗鼓的大行其事,也只得琢磨著暗中給楚寒一些教訓。
楚寒走到的路上之後攔下了一輛車,便回到了錦繡酒店。
躺在酒店的床上,儘管他的身體已經到了疲乏的程度,可是卻仍然沒有絲毫的睡意,他的頭枕著雙手,目光呆呆的望著棚頂之上的圓燈。
他有一種直覺,彷彿自己已經陷入到了一場陰謀之中,而且隨著自己逐步的朝著這個謎團的深處走去,愈發的看不清前行的路,只得在其中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