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只圖心安(1 / 1)
第九十章只圖心安
楚寒的兩隻手仍然揣在褲兜的口袋之中,看到呂慧利這副樣子,不由得嗤笑的一聲,嘲諷的口吻說道:“呂老闆還真是好雅興,能夠在鬧市之中找到這一方地方,專心吃齋唸佛,難道就忘了自己在外界的所有事嗎?”
呂慧利自然聽出了楚寒這話語之中的敵意,眼神之中更顯出警惕,他的面色之上隱隱露出了些許的不悅,冷聲問道:“我可和你沒有任何的交情,你出口就如此帶有鋒芒,想來來到這裡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我到這裡來是為了和你說一說喬家的事情,想必這些事呂老闆該不會也忘了吧?”
隨著楚寒的這一句話一說出口來,呂慧利頓時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兩隻眼睛頓時瞪圓,目光一顫,不過只是短短的一息之間,他的面色便又恢復如常。
“原來你是喬家的人!何況喬家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沒有任何再提起的必要!”
他說話之間,面對著身邊的那小和尚使了一個眼神。
小和尚頓時明白了這眼神之中的意味,走到了楚寒和青蓮二人的面前,對著他們二人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二位,還請離開這裡!”
小和尚言語恭敬,並沒有任何冒犯之意。
楚寒笑聲繼續說道:“這是給你的一個好機會,你要是錯過了,可能之後哭都來不及!”
只此一句話,呂慧利連忙對著那小和尚擺了擺手,示意讓那小和尚退下去。
小和尚的眼神之中溢位了些許不解,不過卻還是點了點頭,隨後走了下去。
呂慧利的兩道目光不錯的緊緊的盯著楚寒,“你這傢伙說出這樣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丁光輝已經答應下來了我們的要求,不會再為難喬家,而現在只剩你一個人替葉家在賣命,而且我已經和葉家的葉長安打過交道,他已經打算將此事作罷!”
“這怎麼可能?”
呂慧利如遭雷擊一樣,頓時僵硬在原地,驚得目瞪口呆,無論如何他都不肯去相信楚寒所說的這一切。
楚寒笑聲說道:“沒錯,這的確不可能!”
呂慧利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被楚寒耍了一遭,兩隻手頓時狠狠的攥緊了拳頭,兩排牙齒更是緊咬著,那副樣子像是恨不得要把楚寒給剝皮抽骨。
楚寒的面色之上不見絲毫的畏懼之色,聳了聳肩頭,說道:“不過我所說的這一切在不久的之後都會發生,而你就是開啟這個局面的鑰匙!”
“就算是你說破了大天,老子也不會和你這個傢伙談任何合作的事情,你還是趁早離開這裡吧!”
呂慧利心中已經沒有了耐心,惡狠狠的說道。
“不要逼我找人來把你們兩個攆出這裡!”
“那你可以試一試!我知道你們呂家就是靠拳腳發家的,我也早就想要領教領教你們呂家的本事!”
“你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傢伙!那麼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呂慧利口中所說出的話音彷彿從緊咬著的齒縫之中透出來的一樣,裹挾著一股刺骨的寒涼之氣,而後他怒吼了一聲,這一聲聲響還未落盡之時,便瞬間從四面閃現出了幾個身著黑衣之人。
這幾個傢伙頭上蒙著面紗,令人無法看清他們的容貌,只是能夠看清他們的雙眼,而那雙眼之中卻充斥著一股凌寒的殺意。
“小子,老子可是早就警告過你,但是你偏偏不聽,那麼就不要怪老子了!”
呂慧利彷彿是在下著最後的通牒,而後他微微抬起手來,順勢手猛然落下。
在這一瞬之間,那幾個身著黑衣之人的身形暴然而動,身影如同數道黑色流光一般,眨眼之間便已經逼近到了楚寒的身前,而不知何時,在這幾個身著黑衣之人的手中竟然憑空多出了幾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
從這些傢伙的身手之中一眼便能夠看出,皆是訓練有素之輩,揮動著手中的匕首劃過虛空發出令人悚然的聲響,而那匕首的鋒刃之處揭示瞄準了楚寒的要害之處,彷彿要招招斃命。
只是這時,還不等楚寒出手,站在一旁的青蓮已經難以按耐,身形向前一步踏出,而後拂袖一揮,一股強勁無比的勁風便從他的袖中噴射而出,呼嘯作響。
如此突然而來的這一幕使得這些身著黑衣之人猝不及防,砰砰砰數聲過後,這些黑衣之人接連的倒在地面之上,匕首也掉落在身旁,鮮血透過臉上的面紗滲出,已經再無任何還手之力。
只在短短的數息之間,自己隨身的這些殺手被青蓮一個柔弱的女子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解決,這樣的場面令得呂慧利猝不及防。
呂慧利面色嚇的蒼白,毫無血色,渾身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可是當他目光環顧而去,已經在無任何人可用,如此場面讓他心中慌亂不已。
而這時,他看到楚寒兩隻手揣在口袋之中逐步的朝著自己的方位走來,這樣的情形更是使得他整顆心提了起來,額頭之上的冷汗更是猶如傾盆大雨一般噼裡啪啦的滴落。
“你……你這傢伙到底想做什麼?”
他儘管在極力的平復著自己心中的恐懼,可是話語還是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他隨著楚寒向前逼近,他便連連地向後退去,可是這廳堂之中的範圍有限,已經讓他無路可退。
“你要是想要錢的話,可以開個數……我絕不會還價!”
“我想要什麼你很清楚,現在就給丁光輝和葉長安兩個人打去電話,告訴他們兩人你不會再插手喬家的事情!”
呂慧利和丁光輝兩個人本就是死對頭,給他打去電話對呂輝麗而言並沒有任何的損失,而讓他最為膽怯的便是去面對葉長安。
那可是葉家公認的接班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更是不允許任何人背叛!
就算他能夠在楚寒的手下僥倖活命,葉長安又怎會輕易的饒過了他?
這樣的情形使得他為難了起來,眼珠在眼眶之中來回的轉動著,思忖了許久之後,卻遲遲都沒有想出應對之策,他微微的合動著嘴巴,吞吞吐吐的許久,也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