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讓人知(1 / 1)
第一百零一章不讓人知
喬木一邊說這話一邊伸出手去,他的雙手就猶如長輩對於晚輩的撫摸一般輕輕的拍打著楚寒的肩頭,眼神之中滿是讚許。
他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父親為喬憐夢定下的這一樁婚約,居然可以幫助自己解決如此大的危機。
而早在此前他對於楚寒還另眼相待,不過此刻楚寒所展示出來的能耐已經讓他不得不重視。
如若之後楚寒真的能夠為喬家所用,那他喬家的風頭一定要蓋過京都其他的家族。
只不過就算喬木擺出瞭如此曖昧的姿態,楚寒仍然是兩隻手揣在褲兜的口袋之中,那稜角分明的面龐之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令人琢磨不透他心中此刻到底在作何想。
喬木也不由得微微一愣,他的目光一直在端倪著楚寒神色之上細微的變化,但是卻難以揣測,這讓他的心中愈發的忐忑起來,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繼續。
沉默了許久的楚寒淡然的一笑,而後從容的說道:“喬老爺子,雖然說這一次喬家的危機已經解除,但不過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答應我。”
喬木正是心頭大喜,聽聞的此話之後想都未想,直接點頭連連應道:“我的好女婿,有什麼事情就儘管說,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這一家人可從來都不說兩家的話。”
楚寒又繼續說道:“喬氏藥業之所以這一次會遭受到眾多小家族一同圍攻,是因為之前的生意已經斷了其他人的後路,令人家破人亡,而如今其餘的事情已經解決,我希望之後可以給他人留有一個飯碗。”
喬木聞言過後,不由得怔愣了片刻,他臉上的笑容也頓時凝滯,而只不過是一瞬過後,他臉上的笑意便又顯現,笑盈盈的說道:“好女婿所言極是,我已經記在心裡了,之後一定會按女婿所說的去做,不會再斷人後路的。”
“這樣就好!我還有些其他的事情要辦,就先行離開了!”
楚寒說過話之後並沒有在此處多留,而是轉身之間離去。
只不過他並沒有留意到喬木的兩道目光一直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而且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消退,換做一副冰寒無比的樣子。
在楚寒走出了別墅之後,李剛便走近到喬木的身邊,方才喬木和楚寒兩個人之間的交談他可是盡數全部聽在耳中,他並未開口,而先是觀察了一下喬木的神色,隨後才試探性的說道。
“老爺,楚寒這傢伙未免插手的有些太多,不知道是否要按照他所說的去做?”
喬木沉吟了片刻,隨後鼻息之中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冷笑著說道:“呵呵,雖然說他幫我們喬家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但想要左右我的想法,未免也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以前怎麼做,今後咱們喬家藥業依然怎麼做。”
“可是……”
李剛猶豫的說道,“楚寒能夠對付得了葉家,這傢伙絕不簡單!咱們要是這麼做,一旦被他知道,說不定會轉手對付咱們。”
“那不讓他知道不就好了!”
喬木的兩隻眼睛一眯,眼角之處閃爍過一抹精明的光澤,臉上更是露出得意的笑容,彷彿我眼下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楚寒也不是無所不能,他這不就被我當做是一柄利刃解決了麻煩嗎?”
李剛瞧見喬木說出了此番言論,而他人微言輕,在這喬家的身份低等,也不好再過多說些話語,只得點頭稱是。
只是他的心中已經縈繞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的感覺,在此之前他可是親眼見過楚寒的身手,而且這一次又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了喬家棘手的麻煩,依他所見,這楚寒絕非是一般人。
楚寒才剛剛回到錦繡酒店,還不等走上樓去。
遠遠便有一人朝著他跑來,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馬賀軍。
馬賀軍神色一臉焦急,跑得滿頭大汗,他氣喘吁吁的來到了楚寒的面前,大氣還不能喘勻,便慌不迭地說道:“師傅,大事不好了……”
楚寒的兩隻手依舊揣在褲兜的口袋之中,瞧見馬賀軍如此慌張的神色,不由得額頭之上的兩道劍眉微微一皺,喉嚨之中發出了一聲疑惑,“發生了什麼事會讓你這樣驚慌?”
馬賀軍好歹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著實是讓楚寒想不到會有怎樣的事情讓馬賀軍如此緊迫。
馬賀軍長嘆了一口氣,“師傅,這次無論如何寧可都得幫幫我……”
“先說事情,讓我知道知道是什麼事,再說幫不幫你!”
楚寒的話音泛冷,令人頓時寒毛顫慄。
馬賀軍這時哪裡有膽子敢再賣關子,只得說道:“是從米國來了一個專家,現在正在奉城醫院做手術,遇到了一些難題。”
“米國的專家?”
楚寒的兩道眉頭皺的更緊了起來。
米國的醫術發展的極為迅猛,自從有了西醫這一分支之後,可以說已經在全球領域都佔據鰲頭,而華夏則是以中醫而聞名,無論如何兩者之間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況且有關於手術的事情,西醫更為擅長才是。
而另得楚寒更為費解的是,這有關於手術的事情為何會使得馬賀軍這個樣子?
馬賀軍吞吞吐吐的又繼續說道:“這專家做的是心臟手術,而且是全球領域公認的大拿,只不過他卻故意出了一個難題,留下最後一步遲遲不做,想要給咱們華夏的醫生一個難堪。”
“奉城醫院的院長已經親自出手,不過卻難以將這手術完成,所以才把電話打到了我這裡,這西醫的領域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想必這件事情以我的能力一定解決不了,所以我立刻想到了師傅。”
楚寒無奈的笑了笑,這傢伙還真是好事想不到自己,一有麻煩就立即想到了自己。
“可是有關於西醫這一面的知識我所懂的也有限,更何況是心臟手術,這可是人體之內除了神經之外最為難的手術,就連一個醫院的院長都無法應對,又何況是我呢?”
治病救人本就是行醫者的本能,而楚寒也從心中鄙視這個從米國來的專家,為了彰顯自己的能力以及對華夏西醫的蔑視,竟然會對自己手中的病人做出這樣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