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教主萬歲、萬萬歲(大章 求訂閱)(1 / 1)
隨著李軒的出場,前方正在瘋狂湧來的騎兵們,速度更是越來越快!
站在炮兵陣地前的趙勝,不由得流露出擔憂的眼神。
他從單筒望遠鏡裡,看見了衝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衣著華貴的中年蒙古人,頭頂一面大旗。
每一個土默特騎兵的臉上,都寫滿了兩個字:仇恨!
這個時候的蒙古人,還沒有被滿清韃子用宗教控制,也沒有被納入蒙八旗之中,蒙古王公們還有點悍勇之氣。
打仗時衝在前面,很正常。
比如一代脫後大玉兒的爺爺莽古斯,叔爺明安、洪格爾等人,都是戰場上的勇將,曾參加過征討努爾哈赤,只不過被野豬皮打敗,最後歸降了後金。
這三萬土默特蒙古騎兵,都是卜失兔父子帶出去的主力部隊,但眼下大板升城已丟,整個土默特,都被素囊臺吉接收,他們成了無家可歸之人。
失去家園的怒火,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擊倒這三萬人,反而成了他們奪回家園的動力。
但是這種動力,並不能持久,倘若遇到挫折,就會引起一連串的反應。
在古代,既有“哀軍必勝”,也有“喪家之犬、三軍易幟”。
出現哪個結果,全看統帥的個人魅力,以及敵人的愚蠢程度。
李軒會給他們機會嗎?
答案是否定的!
在李軒的咒語聲中,一截大板升城的青磚城牆,出現在這三萬土默特騎兵前方一百多米的高空中!
“長生天啊!“
“這……這是什麼……有點像是大板升的城牆啊!”
“它……它不會掉下來吧?”
奔跑在軍陣最前面的土默特蒙古騎兵,都是軍中勇士,但看見這種詭異的場景,都不由得心裡嘀咕起來。
站在大板升城樓上的蒙古貴族們,看著旁邊消失的一小截城牆,以及露出地面的夯土牆胚,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上城樓之前,就被告知,不得跨出城門樓周圍半步。
因為無所不能、神通廣大的太極教教主、大明國師,將用城門樓外面的所有城牆,展示他那流傳於各地的“仙術”!
原來,這就是仙術啊!
“撲通”一聲。
素囊臺吉跪在了城門樓的青磚之上,以額頭觸地,比他第一次見到李軒時,還要恭敬一萬倍。
在兩人初見時,他只是被太極教的軍威折服。
心裡還是有些蠢蠢欲動的。
總想找到翻身的機會。
但現在,他已經被李軒的“仙術”,徹底折服了。
李國師是仙人,是長生天派下來的仙人,不是他這個凡人能夠對抗的。
蒙古人能夠對抗長生天嗎?
不能!
因為長生天是他們的信仰!
在素囊臺吉的身後,數百名蒙古貴族,也紛紛跪了下來。
他們同樣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這是神蹟啊!
他們必須跪拜,才能表達他們對長生天、對李國師的敬意!
當一個人有點強大時,有很多人會不服,但當一個人強大到令人絕望時,這些不服的人,就會立即轉變成崇拜、信仰甚至是迷信他的人!
站在城中的亞歷山大.阿列克謝耶維奇.戈洛溫,這個俄漢混血兒,看著出現在天空中的那截城牆,臉色激動無比!
他知道,自己那一跪,簡直千值萬值。
跟神仙相比,沙皇算個屁啊!
有李軒這個神仙幫助,整個西伯利亞,都將成為他劉英雄(他自己取的漢名,隨母姓)的地盤!
甚至……他骨子裡那股又騷又野的勁兒,讓他對羅曼諾夫王朝佔據的東斯拉夫平原,也產生了不可遏制的野望。
既然羅曼諾夫王朝能夠替代留裡克王朝,那他劉姓王朝,為什麼不有替代羅曼諾夫王朝呢?
他記得自己的母親曾經說過。
“孩子,我們劉姓的祖先,是提三尺劍,以布衣之身,平定天下,打敗傳奇英雄楚霸王的漢高祖!”
那個臨死前,被折磨得骨瘦如柴的西伯利亞妓女,摸著自己兒子的頭,叮囑道,“你的身上,留著他的血,要活下去,不擇手段地活下去,像漢高祖那樣,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母親對兒子的影響,那是誰都比不了的。
他為什麼想叫劉英雄?
因為他想當一個跟劉邦一樣的英雄!
他姓劉,不姓戈洛溫!
他是漢人,不是俄羅斯人!
這一刻,英雄.亞歷山大.阿列克謝耶維奇.戈洛溫.劉,確定了自己的民族屬性。
……
“轟!”
在所有人的矚目中,那截青磚城牆,從一百多米的高空中,猛地砸向前方的草原!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現牛羊。
在大板升城的東郊原野上,無數的綠草,被奔騰的戰馬,踩成草泥,然後又被一截青磚城牆,徹底埋葬在黑暗之中!
“啊……快跑!”
“又出現一個,長生天啊,它又掉下來了!”
“巴圖!我的長子巴圖!被它砸死了!衝上去,跟這個妖怪拼了!”
“快跑吧,這是長生天對我們的懲罰,人怎麼能跟天鬥呢?”
“長生天在上,它……它又出現了!”
“啊……”
慘叫聲、怒罵聲、哀嚎聲……
在三萬土默特蒙古人的軍陣中,不斷響起。
他們不知道,對面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放著數萬人的強大軍陣不用,非要用這些邪術來殺死他們!
軍陣中的卜失兔汗,以及跟在他身後的俄木布臺吉兩父子,看著前方不斷落下的青磚城牆,以及亂成一團糟的騎兵大陣,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他們這三萬人,本來就是失去了家園的“哀兵”。
仗著一股“奪回家園”的血勇之氣,衝回來與太極教決戰,三萬人對四萬多人,對方有騎兵、有步卒、有大炮,本來就處於下風。
倘若一戰而定,還有翻盤的可能性。
但現在嘛,戰什麼戰?
人能跟城牆打?
一百多步高的地方落下來的城牆,別說人和馬了,就是草原上的青草,都得被砸成草泥!
而且士氣這玩意兒,很玄乎的。
說有就有,說沒就沒。
所有的土默特騎兵,都做出了一個尊重祖宗的決定,也是蒙古人最擅長的戰術:陣前轉彎!
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蒙古人,能夠在最接近敵軍方陣的地方,拋射一波箭矢,然後漂亮地轉彎,離開方陣的攻擊範圍。
繞行一圈後,再來一遍!
這就是蒙古騎射的前半部分:衝陣,也叫陣前轉彎。
很多歷史愛好者,以為衝陣是衝進陣裡,蒙古人會這麼傻嗎?
騎兵跟長矛對著幹?
真正的衝陣,衝的是箭矢,用少量的人命,來換取對敵人軍陣的大量箭傷!
騎射的後半部分,分為兩種,一種是透過不斷的衝陣,擊潰敵人後,騎兵衝入崩掉的敵人軍陣中,大肆砍殺。
另一種是遇到強兵了,打不垮,於是就直接放起了風箏。
後一種戰術,是蒙古人經常採用的戰術,他們用這種戰術,拖垮了一個又一個強大的敵人:大食騎兵、歐洲騎士團、宋軍步甲陣……
但這種能縱橫天下的戰術,遇到李軒這樣“毫不講理的仙法”,徹底失效了!
在李軒沒有任何冷卻時間的隨身空間攻擊下。
不斷落下的青磚城牆。
殺死了最勇猛的土默特蒙古戰士!
剩下那些快要跑到李軒祭壇前的土默特騎兵,連一支箭矢都沒有射出,就在青磚城牆落下的密集地帶前,陣前轉彎。
他們身下的馬匹,以一個漂亮的甩尾飄移,脫離了李軒的“仙術轟擊地帶”!
於是在草原上,出現了這麼一道奇景。
大板升城的青磚城牆,在不斷消失,僅剩的城門樓上,數百名蒙古王公貴族,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向那個如同神仙一樣的少年。
大板升城中,無數的漢人、蒙古人、俄羅斯人……
都抬起頭,看向天空中不斷出現,又不斷下墜的青磚城牆。
大板升城外的太極教近衛軍方陣,所有的騎兵、步兵、炮兵,都用最崇拜的眼神,望向前方站在祭壇上的教主。
李軒的祭壇,以及那些被拆掉後落下的青磚城牆,還有被城牆砸成泥的血肉、青草,如同一塊大大的石頭。
劃開了三萬土默特騎兵組成的洪流!
不計其數的土默特蒙古騎兵,形成了兩股,在起碼五百步外的地方,繞行遠去!
五百步!
別說騎射了,就是呂布再生,也射不到這麼遠的地方!
因此抬著祭壇的數百名太極教徒,沒有任何的損傷,一戰下來,太極教近衛軍純粹就是來看戲的,一槍未發、一炮未打。
第一騎兵師的騎卒們,甚至都開始無聊地看起了天邊的流雲。
“他不是神仙,但他比神仙更可怕!”
騎兵方陣中,李鴻基看著那個飄然若仙的少年,在心裡默默說道,“他不僅懂法術,還知道如何讓這種法術,發揮最大的震懾力!”
“有這種人在,這天下,也許根本就沒有我的用武之地!”
在另一個時空,縱橫天下的闖王,被命運扔進了太極教的騎兵師中,成為了一名小小的排長。
但每一個梟雄,都是不甘於人下的。
就連劉英雄(亞歷山大.阿列克謝耶維奇.戈洛溫)這樣的人,都有著打倒羅曼諾夫王朝,建立劉家王朝的野心,更何況是傳說中的李自成(李鴻基在另一個時空的化名,當時造反,人人都會取一個新名字)呢?
李鴻基不由得想起了以前讀私塾時,曾經看過一本雜書,上面寫了後趙開國皇帝、高祖石勒的故事。
這個中國歷史上,唯一一個從奴隸變成皇帝的人,曾經說過:“我若是遇到漢高祖劉邦,只能北面稱臣,同韓信、彭越並列;若是遇到光武帝劉秀,可以中原大地上並駕齊驅,鹿死誰手未可知也;大丈夫立身行事,當如日月般光明磊落,不能像曹操、司馬懿那樣只會欺負孤兒寡母,靠不正當的手段取得天下。”
他不由得把自己代入了石勒的位置。
“我見過許多英雄豪傑,但都不如李軒,倘若沒有李軒,也許我也能成為劉秀這樣的雄主,但現在有了李軒,我是做韓信、彭越呢,還是做項羽?”
李鴻基有些迷茫了。
他不知道,自己跟這樣的仙人作對,能不能取得成功。
“叔父……”
騎著馬,跟在他身邊的侄兒李過,小聲地說道,“前方發來軍令,讓咱們隨時準備追剿土默特人!”
李過的話,把迷茫中的李鴻基,喚回了歡呼聲震天的草原戰場。
他仍然是那個小小的騎兵排長,不是韓信、不是彭越,更不是項羽!
在這個廣闊的天地中,根本就沒有他的舞臺!
“兄弟們!”
李鴻基拔出馬刀,看著左前方頂頭上司,騎兵師第一團第一營第一連的連長許佔魁,“拔刀,備戰!”
只要許連長的馬刀一揮,頂在近衛軍軍陣左翼最前方的他們,就會如同猛虎一樣,衝進土默特騎兵潰敗的洪流之中。
“衝!”
許佔魁早就不是那個帶著妻兒,從蒲城狼狽來到白水的普通百姓了。
現在的他,已經擁有了三套紅磚瓦房小院,以及近千萬的貢獻點,在蒲城老鄉中,已經算得上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
以後就算再生幾個兒子,他也拿得出來足夠豐厚的彩禮!
而且他跟騎兵第七團團長孫福、第一團團長黃杰倫,以及自己的頂頭上司第一營營長戴俊傑,關係都非常好。
在近衛軍中,他已經自覺地把自己納入了“入室弟子派”(前教主親軍,上面幾個人全是親軍出身)的山頭裡。
用教主的話來說,他們這些入室弟子,就是“黃埔系”。
為什麼叫黃埔,他不懂,也不敢問。
反正能夠混進“入室弟子”,還能在太極軍事學院中,接受短期培訓,聆聽教主的授課,他已經非常滿足了。
像他這種半道混進黃埔系的人,還有很多。
這些人對李軒的狂信程度,以及戰鬥時不怕死的瘋狂程度,甚至比真正的入室弟子,還要高!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能夠進入這個“升官升得比弓箭還快”的派系,純粹是教主開恩,要想保持自己的地位,那就要比真正的弟子們,更加玩命!
這也是許佔魁主動站在第一排第一個人的原因。
……
看著在草原上追亡逐北的一萬八千名近衛軍騎兵,已經回到城門樓的李軒,微微一笑,看向還跪在地上的素囊臺吉,以及那數百名蒙古王公貴族。
“第一道詔令,從今日起,這大板升城,以及這草原之上,不允許再有任何的城牆!”
李軒沉聲喝道,“我話說完,諸位是贊成呢,還是反對?”
素囊臺吉立即大聲回應道:“我素囊.孛兒只斤(黃金家族的姓),永遠支援教主的任何決定,教主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句話一出來。
所有的人都懵了。
在古代,敢稱萬歲的,只有兩種人,一是皇帝,二是想當皇帝的反賊!
眼前的李軒,只是大明的國師,稱千歲、九千歲,都有點勉強。
稱萬歲……
這個馬屁,有點燙手啊!
但素囊臺吉毫不在意,完全沒有了成吉思汗嫡系子孫、黃金家族蒙古大汗的思想包袱,整個人都跪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頭埋在城門樓的青磚地面上。
“我願獻出我的所有牧場、牧奴,以及我的全部財產,入太極教聖庫,成為教主的奴僕,還望教主恩准!”
要跪,就要跪得徹底。
失敗了幾十年的素囊.孛兒只斤,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是自己翻身成為全蒙古大汗的唯一機會,他必須得抓住!
當奴僕又有什麼呢?
成吉思汗也當過泰赤烏部的騎奴啊!
而且給長生天派下來的仙人當奴僕,並不丟臉,相反,還是一種榮耀!
聽說太極教的法王、護法、尊者們,全是李軒的奴僕!
那他素囊.孛兒只斤,也必須成為奴僕!
李軒微微一笑,這蒙古老頭,還挺有意思的,算是個非常不錯的蒙古代理人。
“準了!”
素囊臺吉大喜,抬起頭來:“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站在一旁的太極教高階軍官們,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心裡都在想,狗熱的,被這個殺千刀的蒙古老頭,搶了咱們拍馬屁的機會!
怎麼能讓蒙古人首先喊出“主人萬歲”這個稱呼呢?
再怎麼樣,也得是他們這群最早的奴僕啊!
“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軍官們全都跪在地上,跟著素囊臺吉一起高呼起來。
馬屁不怕遲。
雖然沒有搶到第一個,但也不能成為最後一個啊!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
還跪著的數百名蒙古王公貴族,也不得不跟著喊出了“萬歲”。
但有些人還是有點自尊心的,只是小聲的喊。
李軒抬了抬手,制止了大夥兒的馬屁聲,緩緩說道:“我的第二道詔令,從今日起,素囊.孛兒只斤為蒙古黃金家族唯一的大汗,林丹巴圖爾(林丹汗的名字)降為左翼察哈爾萬戶,卜失兔倘若投降,則降為右翼土默特萬戶,諸位有異議麼?”
雖然說林丹汗被稱為蒙古最後一任大汗,但實際上,他的本職,應該是察哈爾萬戶,統領蒙古左翼。
卜失兔的本職,是土默特萬戶,統領蒙古右翼。
只不過林丹汗在擊敗卜失兔後,曾短暫地統一過蒙古,雖然很快就被後金再次擊敗,但再怎麼說,也得稱他一聲“末代大汗”。
諸位蒙古的王公貴族們,稍稍抬起頭,看向遠處正在狼狽逃竄的土默特騎兵。
又再次低下了頭。
“謹遵教主大人聖諭!”
他們敢有意見嗎?
敢個毛啊!
蒙古人最後的兩個汗,林丹汗目前生死未知,還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後金軍隊的追殺。
卜失兔的大軍已經崩潰,正在城外狼狽逃命!
剛才憑藉一己之力,用仙術擊潰卜失兔的李軒,很明顯已經成了蒙古草原真正的勝利者。
他不僅有仙術,還有六萬多裝備精良、對他忠心耿耿的強大軍隊!
唯一的缺點:他不是蒙古人!
不然就算是一個普通的蒙古人,也能成為全蒙古的大汗!
現在他推出素囊這個老傢伙當全蒙古大汗,在場的王公貴族們,敢反對嗎?
不敢!
素囊臺吉……嗯,現在應該叫素囊汗,老淚縱橫。
自從敗給孫子輩的卜失兔後,他等了二十一年,從壯年等到老年,等到快回歸長生天的時候,終於等到了大汗的位置!
倘若卜失兔和林丹汗站在他的面前,他肯定會大聲地責問這兩個人:“你們知道,這二十一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二十一年,每一時、每一刻,我都在想,如果當初祖母和七十多名蒙古王公,支援的是我,那我早就統一整個蒙古了!”
“我才是成吉思汗最合格的子孫,而你們這兩個失敗者,只配成為奴隸!”
大板升城,當初其實是素囊的領地,他的財富和牧民,都冠絕蒙古諸部。
生下來,就被明朝封為都督同知,萬曆二十五年(1597),升龍虎將軍(這職位,努爾哈赤也當過,基本上就是明朝公認的部落之主)。
但是在1607年,第三代順義王扯力克死後,他作為扯力克的兄弟,加上強大的自身實力,他本來可以成為新的順義王。
但五路把都兒臺吉這個該死的傢伙,看見爭不過他,就聯合七十多個最強大的蒙古王公貴族,說服他的祖母三娘子,讓卜失兔這個孫子輩的小人物,成為了新的順義王,鑄就了“一妻傳六代,人死妻還在”的蒙古奇觀!
從此刻起,終素囊一生,都沒有聽命於卜失兔過。
這也是李軒的大軍到來後,素囊第一個殺掉卜失兔留在大板升城的所有親信,開城投降的原因。
“素囊,你願意嗎?”
李軒的話,驚醒了沉醉在過去那些不堪記憶中的素囊。
他趕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用草原上敬拜長生天的禮節,恭恭敬敬地對李軒行完大禮,這才哽咽著說道:“老奴願意!”
兒皇帝,那也是皇帝!
奴僕皇帝,同樣是皇帝!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只要緊緊抱住李軒這位神仙的大腿,那他素囊.孛兒只斤,就能成為草原上當之無愧的雄主!
如果說以前的李軒,在蒙古草原說話,還不怎麼好使的話。
在垂頭喪氣的卜失兔父子,被近衛軍騎兵們抓到大板升城僅剩的城門樓下時,他的話,在土默特、在河套、在右翼蒙古,就成了聖旨!
“卜失兔,你可知罪?”
看著狼狽不堪、渾身帶傷的卜失兔,李軒微微一笑。
三萬名土默特蒙古騎兵,在他的仙術打擊下,士氣崩潰,再加上失去家園,讓這些蒙古人沒有了鬥志。
在近衛軍騎兵的追擊下,兵敗如山倒,卜失兔被擒,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李國師!”
卜失兔突然詭異地大笑起來,“就算你殺了我,也救不了林丹巴圖爾那傢伙了!”
“他的人頭,說不定已經系在了皇太極的馬車之上!”
此言一出,所有的蒙古王公貴族們,都驚呆了。
林丹汗雖然不是全蒙古大汗,但再怎麼說,也是蒙古的統治者之一,在東部草原的多場戰役大敗後,至少還能湊出兩萬人的軍隊,居然被後金人殺了?
這也不太可思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