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忘恩負義的兄弟(1 / 1)
白辰心裡清楚,他必須在半個月內籌集足夠的錢。
白辰心想,如果不能將神田的潛力發揮出來,那這塊土地對他而言就毫無價值。
他心中發狠,決定全力以赴:“我可以給你寫個欠條,半個月內,本金加利息,一併還清。如果我做不到,果園就歸你。”
梁八子雖然只是個小混混,但並非真正的亡命之徒。
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陰沉地盯著白辰和他母親:“好,只要你立字據,到時候不還錢,果園就是我的了。”
見梁八子猶豫,白辰繼續加強語氣:“我告訴你,梁八子,如果你們繼續糾纏,真要逼我走投無路,我今天就拼了命,也要讓你們至少兩個人躺著出去。”
白辰這番話剛落,他注意到了神田中的變化。
那些成熟的草莓自動落下,堆積在一角,土地上的植被迅速枯萎融入泥土,紅土地恢復了原有的肥沃狀態。
白辰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資訊:神田種植的植物只能收穫一次。
這時,白辰注意到三輪車前的手機螢幕上閃爍著一行字——直播間被封停了。
顯然,剛才的衝突已經被網路平臺遮蔽掉了。
面對母親的憂慮與不捨,白辰心中同樣五味雜陳。
他看著手中的袋子,感覺既無奈又好笑。
“媽!”白辰輕聲呼喚著,試圖安撫母親的擔憂。
“就算梁八子再來,我也能找到辦法還清債務。”
陳母卻更加擔憂:“你知道什麼?梁八子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哪怕你能還上錢,但那麼多錢,你真的能湊齊嗎……”
她的聲音裡透露出無盡的憂慮和不甘心。
白辰看著母親那滿是擔憂的臉龐,心中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媽,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梁八子圖的不過是錢,我會努力湊齊還他的。”
陳母無奈地說:“三萬塊啊,我們現在哪裡去找這麼多錢。小軍,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賣掉果園?”
她的聲音中帶著無奈與迫切。
白辰緊緊地抱著母親,眼角的淚水滑落:“媽,果園是爸爸留下的,我們不能賣。錢的問題,我有辦法解決。”
說著,白辰從袋子裡取出幾株家中最值錢的中藥,這是母親給他的積蓄。
他小心翼翼地將母親扶回床上,然後將那些中藥植入神田中。
但讓白辰驚訝的是,這些藥材並沒有像之前的野草莓那樣迅速成長,只有一株人參緩慢地生出了幾片新葉。
這讓他意識到,神田的力量也許並非萬能,他需要更加深入地瞭解這片神奇土地的奧秘。
當白辰見證了那株人參在神田中的奇蹟般生長,他忽然領悟到了神田的特性:它似乎只能促進那些仍然活著的植物生長。
這些珍貴的中藥,都是他母親在病重時儲備的,隨著母親病情的好轉,她將這些藥藏了起來,堅決不用。
時間的流逝使得這些藥材失去了生機,除了那株生命力強韌的人參。
這株人參在神田中彷彿找到了自己的天堂,迅速生長起來。
白辰小心翼翼地將經過神田催生的人參取出,遞給了陳母:“媽,你看看這人參能值多少錢?”
陳母接過人參,雖然對兒子突然拿出這樣一株新鮮人參感到好奇,但她還是認真地估算了一番。
“小軍,你這參從哪裡挖來的?這麼大的一株人參,至少值五千塊!”
白辰原本想向母親解釋神田的來龍去脈,但他自己對這個神奇的現象也感到困惑,最終決定不提:“媽,別擔心這人參從哪裡來的,你只要知道我還能弄到就行。”
晚上,白辰走進自家的果園,想嘗試將果園的樹木也納入神田中。
他還沒走近,就聽到家裡的愛犬彩飛在果園中狂吠。
彩飛是白辰兩年前在果園裡撿到的一條流浪狗,因其渾身漆黑而得名。
這隻狗雖然出身卑微,但在守護果園方面卻立下了汗馬功勞。
聽到彩飛的吠聲,白辰心中不由得湧起一絲憂慮。
雖然有好友朱興義幫忙看守果園,但畢竟果園面積較大,難免會有所疏漏。
他加快腳步,向果園深處走去,準備檢視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步伐加快了,心中充滿憂慮,他急切地想要了解發生了什麼事。
遠遠地,他就聽到了朋友朱興義在呵斥彩飛,並且伴隨著另一人的驚恐聲音。
快步接近果園,白辰看到的情景讓他憤怒不已。
彩飛正攔著一個揹著袋子的男子,而朱興義則在一邊辱罵它,甚至用力踢打這隻忠誠的狗。
朱興義的言語讓白辰愕然:“我辛辛苦苦幫你看果園,拿點水果是應該的……你這該死的狗……再不讓開,看我不踢死你……”
而那個袋子揹負者竟是自己的摯友,白辰看到這一幕,心中的憤怒如火山爆發:“朱興義!我有哪裡對不起你的地方?”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失望和憤怒:“我請你看果園,你沒要工資,原來你是打算趁機偷盜!上個月我還毫不猶豫地給你一千塊錢幫你應急,你就這樣回報我?”
白辰無法相信,平日裡親密無間的朋友竟然是這樣的人。朱興義則是一臉的不屑,感覺他說的都是多餘的。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我還以為你是我的兄弟……”白辰見狀再也控制不住怒火,上前猛地給了朱興義幾個耳光。
彩飛也露出尖牙,準備撲向朱興義,而朱興義則嚇得逃跑。
白辰這才意識到,人不可貌相,自己一直以為了解的朋友,竟然隱藏著這樣的本性。
雖然憤怒,但他也慶幸自己及時發現了朱興義的真面目,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平靜下來的白辰叫回了還想追趕的彩飛。
朱興義的小偷小摸的習慣,白辰早有所聞,只是他從未想到朱興義會對自己下手。
此刻的白辰,心中五味雜陳,對剛才的行為感到有些後悔。
他和朱興義之間的關係,其實比兄弟還要親近。
朱家的經濟條件略勝於自家,但也並不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