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改良的種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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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交戰最為激烈時,“不要做窮人”選擇了退出,彷彿一切塵埃落定,但王良的嘴角勾起的微笑透露出他內心的得意,似乎這一切爭執正中了他的下懷。

陳軍的直播間再次成為了焦點,但這一次,情緒的波動更為激烈。王良試圖以一句輕鬆的調解來緩和氣氛,對陳軍說道:“兄弟,別太在意了,就當做是互相開個玩笑吧。”

陳軍的臉色卻一點都不輕鬆,回應道:“我似乎還沒怎麼說話吧。”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悅,明顯不買王良的賬。

王良雖然想要扮演和事佬,但很快就意識到情況並不像他預想的那樣簡單。陳軍的粉絲們,如一群義憤填膺的勇士,已經衝進了他的直播間。

“熱烈歡迎成膜似水年華加入直播。”

“不想擊劍的大佬不是好劍姬,歡迎你。”

“純罪的愛,你也來了。”王良一時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人氣高漲,但這股歡喜卻是短暫的。

很快,他的直播間變成了戰場。“不想做窮人和主播都是傻X!”

“主播,今晚月色真美,不如我們來場詩意的對決如何?”

“你這樣的主播是怎麼養成的?難道是糞坑裡撈出來的?”王良的臉色難看至極,這些顯然都是陳軍的粉絲,來他這裡發洩不滿。

王良不得不採取行動,“成膜似水年華已被禁言。”

“不想擊劍的大佬不是好劍姬已被禁言。”

“純罪的愛也別想再說話了。”他這麼做,似乎終於找回了一絲平靜。

“你叫啊,你繼續叫啊!”那個不想做窮人的觀眾,似乎在享受這一切的混亂。

但陳軍不想讓這種低素質的行為繼續在他的直播間裡蔓延,他果斷設定了許可權,讓不想做窮人無法再進入他的直播間。

這一決定立即贏得了直播間觀眾的一片叫好聲,他的忠實粉絲們也都紛紛返回,讚賞主播的果斷。

在這場意料之外的直播連線中,陳軍顯然佔據了上風。王良面對形勢的逆轉,只得匆忙結束連線,試圖避免進一步的尷尬和衝突。

“真是讓人頭疼,這種沒受過好教育的人怎麼就這麼多呢?不過,畢竟他們比不上我們。”陳軍輕鬆地評論,引發了粉絲們的連連附和。“確實是這樣。”

“確實,再加一個。”

“我也加一。”一片和諧的聲音響起。

在氛圍逐漸平和下來後,陳軍不忘感謝他的鐵粉們的支援和幫助。他承諾,等到自家果園的水果成熟時,必定會送給他們嚐嚐。

“大家的支援是我的動力,等到水果成熟,一定不會忘了大家的。”

然而,直播間中有位特別的老粉,他總是想要和陳軍“擊劍”,讓陳軍哭笑不得。“真是的,你這劍術情節……”

儘管對方的一心想擊劍讓陳軍有些無語,但他還是對這位老粉的支援表示了感激。

陳軍的直播間似乎總能吸引到一些有趣的靈魂,除了偶爾的不和諧聲音,大多時候都是愉快和諧的。

特別是“悟道”這位大佬的存在,每次一出現,總是慷慨解囊,給直播間帶來了不少驚喜。

直播結束後,陳軍放下手機,走進了他那片充滿希望的果園,心中對未來充滿了期待。他決定開始種植那些獲得的獎勵樹苗,對此懷揣著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召喚朱衛紅一同投入到了種植的辛苦勞動中。突然,他想到了劉一手,這個手藝高超卻又滑頭的傢伙,於是便想讓他一起來幫忙。

“什麼?你叫我來幹活?我可沒那麼好說話!”劉一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拒絕了。

“我給錢,一天一百,再加上一顆葡萄。”陳軍試圖以待遇誘惑他。

“你當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劉一手的態度似乎很堅決。

“那兩顆葡萄呢?”陳軍不死心地加碼。

“還是不去!”劉一手的回答顯得更加堅定,讓陳軍哭笑不得,這次招募勞動力的嘗試,似乎並不順利。

“不去,等等,怎麼突然變少了?”當陳軍似乎要撤回這已經很少的報酬時,劉一手立刻改變了態度。

“等等,別這樣,我雖然說我不輕易答應,但你要知道,我一旦答應,那就沒人能比我更認真,兩顆,就兩顆,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這場小小的角力最終以劉一手的“屈服”告終,他很快加入了陳軍和朱衛紅的勞動隊伍中。

他們三人的合作出奇的默契,很快就完成了一百多個樹坑的準備工作,並且將樹苗一一植入。

在忙碌的種植過程中,朱衛紅對一些樹苗的葉子表示了濃厚的興趣,“軍哥,這些樹苗的葉子看起來很眼熟,這是梨子樹嗎?”

陳軍對他的好奇心表示了一定的驚訝,以往的朱衛紅向來是個只做不問的存在,今天的積極參與讓陳軍頗感意外,“是的,它們是梨子樹,不過是經過改良的種類。”

朱衛紅的好奇心似乎被徹底激發了,“這改良過的梨子樹有什麼特別之處嗎?”陳軍半開玩笑地調侃他的突然興趣。

“你今天怎麼這麼好奇了?難得看你這麼熱心。”朱衛紅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學習嘛,總得知道更多的東西。”

至於劉一手,他的關注點則完全不在樹苗上。對他來說,能夠再次拿到那令人激動的紅票,以及作為獎勵的兩顆葡萄,已經足夠讓他滿意。

畢竟,自從上次的小衝突之後,找到這樣的零工活已經變得越來越難,那兩顆葡萄對他來說,既是報酬也是一種激勵。

在這個勞動充實的下午,不僅樹苗得到了妥善的安置,三人之間的友誼也因共同的汗水而更加緊密。

在劉一手的心中,師傅的威脅早已過了他所能忍受的極限。他內心燃燒著一把火,渴望向那個總是以葡萄作為誘餌控制他的老頭展示自己的反抗。

師傅的要求很簡單,要麼帶回家族珍藏的葡萄,要麼失去自己積攢的那點微薄積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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