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帶貨的策略(1 / 1)
“你咋地是小母牛坐飛機,牛啊上天了?”
“呵呵,那你就是小母牛散步,牛啊來牛啊去?”
“別給我整沒用的,我,牛啊,你,不牛啊!”朱衛紅似乎仗著自己不會被打,非常囂張,可以說,這是幾十天來最囂張的一天。
劉一手出道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牛啊哄哄之人,必須得盤他。
什麼陳軍的囑託,不管了。
於是,在沒有陳軍的葡萄加持下,朱衛紅因為自己的囂張被劉一手一頓暴打。
“舒服了。”劉一手一身輕鬆,彷彿了了一段因果。
朱衛紅有些難受,被暴打一番不說,還被劉一手掏走了身上的兩塊錢。
哎,他自此的明白,人這個物種在沒有絕對的實力前還是不能太過囂張的。
……
陳軍當然沒有直接回去休息,他一隻都是在處理老鐵們的訂單。
這一個包裹五斤,那個包裹是黑省的,每完成一個包裹,他都會將它們記錄下來,生怕因為弄混淆了,而讓自己的粉絲傷心。
陳軍是非常在意粉絲的,機會可以這麼說,沒有粉絲,他根本沒有辦法度過最難熬的時間,所以對待他們,他必須認真起來。
有人說顧客是上帝,這一點也沒有說錯,陳軍深有感觸。
雖然這中間有著神田系統的幫助,但是這粉絲的幫助也是極大的,不能因為系統而忘記那些幫助過他的粉絲。
巍峨了表現自己的誠意,他給每個粉絲都送了感謝信,而且,每個粉絲收到的斤兩都比他們要求的重一些,這也是來表現陳軍誠意的。
他知道,他家的水果確實貴一些,但是如果能保證水果質量上佳,這樣的價格其實是很有市場的。
陳軍看了看時間,沒想到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十二點。
陳軍不再忙活,爭取早上六點起床,將剩下的水果都打包好,然後讓快遞公司,上門取貨。
陳軍現在是與快遞公司有合作的,合作物件就是順路快遞公司。
主要原因還是他家的快遞運輸速度最快,即使每一件的運費都比其他的運費貴,但是無傷大雅,陳軍還是可以賺到不少錢的。
所謂盈虧有道,這便是陳軍帶貨的策略。
足夠好的服務才能贏得更多的支援。
很快,陳軍就將倉庫關了起來,分別打電話,讓劉一手和朱衛紅回去休息,最後,他才躺在了床上。
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陳軍心思複雜。
劉二爺一家,他暫時是不打算觸碰了,一個忘記了恩惠的人是無法信任的,所以什麼果園的事情,也只能先放下了。
其實,陳軍一隻都想不通,明明周圍的鄰居果園很多都是虧本的,卻還要經營,關鍵還是走的老路子,一點也沒有跟上時代的發展。
雖然陳軍不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但是畢竟是人紅是非多,他透過直播帶貨的事情已經引起了一些小範圍的轟動,那些同樣開果園的人也自然是會眼紅。
陳軍思來想去,這恐怕就是那些鄰居不想將果園給他承包的原因吧。
陳軍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今,神田雖然進入到了第二階段,但是畢竟只達到了自家果園的五分十四的面積,想要全部填滿,還有一段時間呢。
第二天,陳軍一早就起來吃了早餐。
吃完飯,不禁打了個飽嗝,然後便前往倉庫,繼續打包快件。
到了八點半,所有的快遞才在快遞小哥的幫助下,運往了當地運輸總站。
如果不出意外,這些包裹都會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到達水友粉絲的手中。
陳軍不禁鬆了一口氣,畢竟那麼多快遞都弄好了,算是解決了手頭上的大事。
於是,繼續呼叫劉一手和朱衛紅,讓他們繼續工作。
因為朱衛紅二姨夫的需要,這些圍牆碎塊都被他拖車運走了,當然走的時候還不忘感謝陳軍,還說什麼如果有時間,一定跟他到和平飯店吃頓好的。
陳軍不禁臉皮一抽,因為這個二姨夫實在是不要臉,又想蹭他的卡去吃好的。
當然,陳軍現在已經不是和平飯店的貴賓了,因為艾莎的事情,陳軍已經與和平飯店的董事長鬧掰了。
他手頭上的貴賓也算是沒用了,兩人間的水果往來雖然仍然在繼續,但是,需求也遠遠沒有以前大了。
不過,即使這樣,陳軍一點也不擔心銷量,因為除了和平飯店,陳軍還有一條線,那就是燕都的地產公司。
陳軍這時候就想起來那個神秘的悟道了。
他記得對方說要帶老人家參觀他的果園,按道理也應該快來了,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間。
陳軍翻開了直播的私信,果然,上面最新的訊息就是今天發來的。
“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如果不麻煩,能幫忙帶我們參觀一下果園嗎?”
陳軍沒想到對方的速度那麼快,不過,他還是回了一句:“樂意效勞。”
陳軍擔任幹事不會給悟道擺臉色,沒有悟道大佬給他渠道,他恐怕又要變回以前困窘的狀態了,所以,他對悟道是心懷感激的。
當然,他也很好奇,為什麼他家的老人想要過來?
你吃雞蛋難道還要直到下雞蛋的母雞長什麼樣子嗎?
陳軍對於這一點很是不理解,不過,如果對方要來,自己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
“嘟嘟!”陌生的車鳴聲打破了陳軍的思緒。
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出現在他家的果園面前。
“問一下,陳軍家怎麼走……哎,陳軍!”本來,說出這話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當然,說是中年人,但是他保養的很好,與二十五六的年輕人差不多。
“您是悟道?”
“陳主播,您好,我是張佑,也就是你口中的悟道。”
“歡迎!”
陳軍笑了笑,然後讓對方將車停在了方便倒車的地方。
車的後座,走出來一個精神抖擻的老人。
老人的整個頭髮都是花白的,但是他的眼神十分尖銳,彷彿能夠看穿一切,但是下一秒,又好像一個和藹的老人,如同鄰家爺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