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二表叔與外人勾結陷害(1 / 1)
“毒素清除,只要不再服用,便不會對身體有影響。”
葉寧將茶杯遞過去。
秦修若有所思的接過杯子,漱漱口,又將杯子裡的水喝完。
他重新躺回到床上,對著葉寧詢問道:“葉先生的意思是,我被人下毒了?”
葉寧不緊不慢的收拾銀針,歸位後,點了點頭,“是一種慢性毒素。”
“只要情緒不高漲,就算是大限之日都不會被查出來的。”
葉寧從床上站起來,神色帶著微微的嚴肅。
“守衛森嚴的秦家,也會被下毒嗎?”
這話像是在提醒秦修一樣,秦修的面色黑如鍋底。
是啊,港東市四大家族的秦家,竟然會當著秦修的面,被人下毒了。
這若是傳出去,秦家的面子何在?
秦悠悠上前一步,似有察覺的詢問道:“爺爺,二表叔是不是在一週前來過家裡?”
她有點印象,那天她回家晚,也只是聽傭人說起一句。
“葉先生說,中毒已有一週的事情。”
秦修面容一變,“果真是那個畜生!”
“查!給我調查!”
慢性毒物,要在生活中下藥,可能是茶水,也可能是食物,更有甚是秦修每天喝的湯藥。
但不管是哪個,都證明此人在秦家裡。
秦悠悠吩咐下去,助理安排下去。
葉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修長的大腿翹起,目光淡淡。
“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良久的沉默,葉寧才開口問道。
秦修嘆息一聲,剛剛恢復,面色有些蠟黃,“讓葉先生看笑話了,家門不幸。”
對於葉寧,秦修倒也沒有隱瞞,簡單將秦成百的事情告知。
葉寧微微挑眉,大家族猶如一顆參天大樹一樣,向上生長的同時,保不齊下面的根會被蛀蟲蛀掉。
“此人容不下了吧?”
“是啊。”
秦修眼底閃現一抹陰鬱,不用葉寧說,他便要出手。
若自己下毒的事情也是秦成百做的,那他就不用顧忌親情了。
片刻後,秦修重新抬頭,眼底帶著一些期待。
“葉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
聽聞聲音,葉寧微微抬起眸光,“說吧。”
“葉先生,如今我剛剛解毒,身體虛弱,不能陪悠悠去商會。”
“你看……”
秦修聲音躊躇了片刻,笑著道:“還請葉先生代我處理此事。”
葉寧望著秦修並沒有說話。
秦修秒懂葉寧的意思,他笑著摸著下巴,“我聽說城南有個地下交易古董拍賣會。”
“一件古董作為交換。”
葉寧微微起身,身子探出去,像是來了興趣一樣。
“可以。”
只是陪同,倒也是不費力氣的。
秦修滿意的笑著,他就知道葉寧喜愛古董,更想去見識一下地下交易的古董。
而他們秦家有這方面的資源。
所謂地下交易的古董,大都是從國外暗網得到了,實際上是被偷盜而來的。
有本土的古董,也有國外的古董。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助理壓著一個保姆服裝的人走了進來,保姆年近五十,臉上帶著蒼老的痕跡。
“說!”助理滿臉怒氣的看著保姆。
保姆滿臉淚痕,看著秦修,又看著秦悠悠。
她是秦家的保姆,怎麼會不知道秦家的手段,她哆哆嗦嗦的給秦悠悠磕頭。
“大小姐,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是被秦成百收買的,他給了我一百萬,讓我將這種藥下在秦老的事物裡!”
“嗚嗚嗚,大小姐,我千不該萬不該啊!”
保姆是後廚的傭人,本是不起眼的,卻跟秦修每天的食物打交道。
她痛哭著爬到秦悠悠的腳邊,死死的抓住秦悠悠的褲腳。
“大小姐,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放過我吧!”
秦悠悠甩腿,將此人踢飛出去,她面色陰冷。
“下藥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我會不原諒你?”
“吃裡扒外的東西!”
“送她進去!”
最後一句,秦悠悠是對助理吩咐著。
此等人已經觸犯了底線,將她送進去,已經是秦家最仁慈的手段。
饒是因為葉寧在這裡。
秦悠悠將那包裹起來的粉末交給葉寧,“葉先生,您幫著看看。”
葉寧開啟牛皮紙,泛著淡黃色的粉末出來,味道刺鼻。
“是金剛石。”
秦悠悠詫異,“那是什麼?”
“一種長時間服用會造成胃粘膜出血,最後導致大出血而亡的慢性毒物。”
現在可以肯定了,給秦修下毒的是秦成百。
秦悠悠攥緊拳頭,目光帶著不悅,“二表叔,要吃點苦頭了。”
坐在床上的秦修帶著怒意,“悠悠,他能對我下手,就不在是你二表叔。”
“按照秦家家法對付便可。”
秦悠悠點了點頭,她再次上前邀請葉寧隨自己前去。
處理完秦修的事情,宴會也到達了頂峰,這宴會本就沒什麼。
只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是這些活在金字塔頂峰人們歡聚熱鬧的地方。
秦悠悠開著她的跑車,帶著葉寧風馳電掣。
“葉先生,打擾了你參加宴會的興致。”
窗外的繁華逐漸離去,葉寧神色淡淡,他揮揮手,“無礙。”
他本身不愛參加宴會,但既然秦悠悠邀請,便前來湊湊熱鬧。
半個小時後,秦家商會。
秦悠悠主動下車給葉寧開車門,邀請葉寧下來。
兩人朝著商會內走去,只聽裡面叫囂的聲音很響。
“我可是秦家唯一的男丁了,打一個前臺不是很正常嗎?誰讓她阻攔我的?”
“女的怎麼了?我能打的她滿地找牙!”
“呵呵,我馬上就能繼承秦家的一切了,進去拿點資料怎麼了?”
葉寧望向秦悠悠,秦悠悠的身子微微顫抖,像是在極力剋制什麼。
她抬眸,對上一雙深邃打量的目光。
秦悠悠撥出一口氣,低聲道:“我懷疑秦成百跟陳傢俬下里勾結,想要將東湖專案的檔案偷出來,修改。”
“真是好大的膽子。”
秦家商會內,被圍的水洩不通,秦成百帶來的人便有上百人。
剩下的便是秦家商會的安保隊,而後方是那個被扇巴掌的前臺,前臺的眼睛都哭腫了。
“該出手的時候,我會替你教訓的。”葉寧淡淡的說道。
秦悠悠笑了笑,身體不自覺地輕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