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鞦韆架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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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靜的書房裡,柳含嬌對著燭光看著手中的話本。

那話本原本就是拿太監對食來做話題,自然少不了對如今太監那些人的描寫。

其中不乏一些陰暗淫亂場景,看的是讓人瞠目結舌。

柳含嬌越看,那張嬌媚的面容上,神色就越發的難看。

她與談文柏是青梅竹馬,原本若是沒有意外,她如今就應該是談文柏的夫人。

但是,如今竟是隻落得個面面相視,卻無話語。

燭光微弱,將柳含嬌那張原本就精緻的面容,照影的更加美麗。

而另一邊,談文柏自從回到府中,就進了書房,直至暮色漸暗,他始終都一動沒懂。

“大人。”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將談文柏的思緒拉扯了回來。

“進來。”談文柏開口說道,聲音低沉沙啞,聽起來格外的又磁性。門口的人聞言一愣,臉上露出了幾分凝重的神色,因為談文柏每每這樣的時候,就是他心情不愉的時候。

那人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跪在了談文柏面前,開口說道;“九千歲,關於柳小姐····”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談文柏開口說道;“不必來報。

這下子,那人是真的愣住了,這段時間來,柳含嬌的事情都是由他負責,談文柏對柳含嬌又多重視,他再清楚不過。

“還不出去?”談文柏久未聽到他動,再次開口說道,語氣帶著幾分危險。

那人聞言,急忙向著談文柏行了一禮,然後再次轉身離開。

只是,當他的手剛剛觸碰到書房的門,就聽到談文柏的聲音;“等等。”

·······

柳府中,春香看著端進去的東西一動沒動,臉上露出了幾分擔憂的神情。

“小姐,可是今日的飯菜不合胃口?”春香看著柳含嬌開口問道,聲音恭敬。

柳含嬌坐在軟塌上,手掌拖著腦袋,抬眸看著窗外已然漆黑的院落。

“今日胃口不好,將飯菜端下去吧,不必再來伺候。”柳含嬌開口說道,聲音聽起來有些低落。

春香聞言一愣,抬眸向柳含嬌望去,只覺得她美的就像是一幅畫。

有句話叫做等下看美人,美人嬌若狐。

但是,在春香的眼裡,這世間就算真的有狐狸精,也未必有她家小姐一半的美豔。

“出去吧。”柳含嬌聽到春香的響動,再次開口說道。

春香聞言,點了點頭,拿起自己手中的食盒,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再次開口說道;“奴婢讓廚房用小火溫著,若是夜裡小姐餓了,隨時可以享用。”

柳含嬌聞言向春香看向,那張神情低落的臉上,勉強露出了一抹笑容,開口說道;“知道了,下去吧。”

直到春香離開,房間裡徹底的恢復了安靜。

柳含嬌看著窗外,那本話本就散落在她的手邊,被攤開的那一夜,正寫著宮女太監的對食。

話本中是這樣描寫的;“那太監見她應允,欣喜若狂,將多年來私藏珍寶,係數送與了那宮女,兩人私下裡如尋常夫妻一般相處,好不親熱。”

那上面的每一段話,在柳含嬌的腦海裡,都是一副生動且鮮活的場景。

她越想,心頭越發憋悶,索性坐起身來,披上了見披風,就著一身月牙白的真絲修繡牡丹的睡衣,走進了小院裡。

小院的花園裡,已經有不少的花朵盛開,夜風徐來,帶來陣陣花香。

柳含嬌起身走到鞦韆架下,頭頂是漫天的星光,她緩緩扶著坐下,然後將鞋子踢落,將腳蕩在了空中。

談文柏翻進來的時候,見到的正是這麼一副月下美人圖,一時間看的愣住了。

直到他情不自禁的向著柳含嬌的方向走去,腳底踩到了掉落的樹枝,驚動了鞦韆架下的柳含嬌。

“誰?”柳含嬌下意識的將腳放下,踩在了鞋面上,轉頭向著發生響動的地方望去。

四目相對,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即使談文柏穿的一身漆黑,柳含嬌依舊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然後,下一個瞬間,她就急忙轉過身去,拉扯住自己披風。

但是,那瑩白嬌嫩的腳丫,依舊暴露在談文柏漆黑如墨的視線裡。

他看著柳含嬌,一動不動,視線如同一頭狼一般,剋制的,卻又張狂的。

柳含嬌甚至都能夠感受到他視線裡的壓抑,就好像下一個瞬間,自己就能被他拆吃入腹。

“嬌嬌。”談文柏轉頭看向院子裡的花園,喉結微微滾動,聲音格外沙啞的喊道。

“談文柏,你瘋了嗎?”柳含嬌此刻已經十分慌亂,她從未被男子看過腳,如今只覺得心情微妙。

委屈,難堪,嬌羞,埋怨···

種種情緒,堆積在心頭,讓柳含嬌脫口而出的話語聲,都充滿了排斥,埋怨。

談文柏聞言,身體瞬間僵住,原本浮動的心情,此刻驟然墜進了無底深淵。

“你厭我?”良久,談文柏開口說道。

柳含嬌此刻已經被他給氣死,從小到大,她都是被千寵萬愛著長大的。

可是,現在她如此衣衫不整,談文柏竟然還要跟她討論這個。

就算談文柏是的未來夫婿,但是現在兩人未婚,談文柏這般行為,哪有半點尊敬她意思,虧他還是個讀書人。

“是。”柳含嬌背對著談文柏,開口說道,聲音裡帶著氣悶。

但是臉上的神情,卻顯然是隻有小女兒面對情郎時候的嬌羞。

談文柏聞言,那張俊美的面容,瞬間陰鷙了起來,一雙桃花眼看起來黑沉沉的,透不出一點亮光。

但這些卻是柳含嬌不知道的,畢竟,即使事到如今,談文柏依舊是她心中那個肆意明朗的少年郎。

“是嗎?連嬌嬌都厭棄我了呢。”談文柏緩緩向著鞦韆架下的柳含嬌走去,聲音暗啞的說道。

柳含嬌聽到談文柏走過來的響動,急忙扯動披風,試圖將自己的腳給蓋上。

隨著談文柏越來越靠近,柳含嬌感受到了來自他身上濃重的侵略感。

那是一個男人,帶給女人的危險感覺,讓她止不住的想要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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