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真假太監:一(二更)(1 / 1)
皇宮。
在察覺到談文柏情緒不佳的時候,所有的太監宮女都變得戰戰兢兢了起來。
“今個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洪大福看著談文柏,皺著眉頭問道。
談文柏聞言一愣,抬眸看到來人是洪大福時,那張陰柔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笑意。
“乾爹。”談文柏起身走到洪大福的身旁,扶起了他的手臂,開口喊道。
洪大福緩緩的坐下身來,抬眸看向談文柏,然後將自己手中的木盒放在了桌子。
洪大福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談文柏坐下,然後緩緩開口說:“這個給你的,我在郊外為你置辦了上千畝良田,還有幾個上好的鋪子,還有一些地契。”
談文柏聞言一愣,一貫清冷陰沉的面容上,露出了錯愕的神色。
洪大福見狀,忍不住笑了,然後開口說道:“收著呀,怎麼以後不想給我養老?”
談文柏聞言一怔,然後急忙起身跪在了他的面前,開口聲音低沉的說道:“兒子一定會跟乾爹養老送終的。”
洪大福聞言嘆息了一聲,然後抬手扶起了他,開口說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幾年,但是你呢?最近做事越來越狠,我真怕那天你就折在這裡面。”
談文柏聞言,脊背一僵,然後低沉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鬱色,聲音低低的說道:“乾爹,我沒有辦法,這些腌臢事情必須我去做。”
洪大福聞言,那張和善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愁色,只是轉移話題開口說道:“罷了,你小心一些就是,倒是早點叫你那媳婦給我娶進門,生個大胖小子。”
談文柏聞言臉上有些尷尬,聲音帶著幾分躊躇的說:“兒子是個太監。”
洪大福聞言一頓,然後抬眸瞪了他一眼,然後開口說道:“你只管生就是了,到時候我給你想辦法。”
等到洪大福離開,大殿裡再次恢復到冷清的狀態。
入夜,談文柏小心的翻過院落,卻差點踩進地上的花盆裡。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柳含嬌是想在周圍放上破碎的瓦礫,但是心裡又擔心談文柏翻進來的時候,真的會受傷。
談文柏緩緩的站定之後,清冷的桃花眼中露出了一抹暗色。
“誰?”春香聽到聲響,走到院子裡看了一下。
談文柏下意識的將自己隱在了角落處。
正在梳妝的柳含嬌,聞言手中的動作一頓。
屋子裡的燭光色調昏暗,卻襯托的柳含嬌那張精緻的面容,格外的美豔。
柳含嬌轉頭看向門口的春香,聲音溫柔的說道:“不知道是哪家的野貓進來了吧?”
春香站在門口四處張望了一下,見無所獲,轉頭看向柳含嬌,然後開口說道:“應該是吧。”
“嗯,過來給我梳妝吧。”柳含嬌看著春香開口說道,聲音溫溫柔柔的。
春香聞言走到柳含嬌的身後,為她拆卸著頭上的珠釵。
院落裡的談文柏,安靜的站在角落裡,抬眸望著那窗戶上的剪影。
時間一點一點的在流逝,直到天色已經大黑,柳含嬌才將春香遣走。
知道春香將院落的門落鎖,談文柏才緩緩的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談文柏推門進去的時候,柳含嬌正握著一本書,依靠在軟塌上觀看。
聽到門的響動後,也只是抬起眉眼來,微微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將視線放回到書本上。
談文柏一下子愣住,那雙桃花眼中露出了黯淡的神色。
柳含嬌卻沒有理會依舊專心致志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話本。
談文柏緩緩的走到她的面前,然後開口說道:“嬌嬌,你是不是在惱我?”
柳含嬌聞言頓住,然後抬頭看向談文柏,嬌媚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自嘲的神情。
“你貴為九千歲,我如何敢惱你?”柳含嬌開口說道,語氣淡淡的。
談文柏聞言,那張俊美的面容上,神色更加的陰鷙。
他俯身捏住柳含嬌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
“是嗎?那我為什麼沒有在你的眼中看到絲毫的畏懼。”談文柏低聲說道,然後緩緩的在柳含嬌的嘴角吻了一下。
柳含嬌愣住,那雙杏眼裡帶著幾分惱怒,然後抬手就給了談文柏一巴掌。
“啪”
那巴掌聲有些響,僵住的不止是談文柏。
柳含嬌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眼中劃過了一絲懊惱的神色。
“你如此厭惡,是因為沈明浩?”談文柏緩緩的將臉轉了回來,視線緊緊的鎖在了柳含嬌那張嬌媚的面容上,聲音冷淡的問道。
柳含嬌聞言一愣,片刻後,反應過來的她更是憤怒。
“哼,我以為誰你管的著嗎?我們現在還沒有結婚,你這樣未免太過放肆了吧。”柳含嬌開口說道明明嗓音一如既往的嬌軟,卻字字誅心。
談文柏聞言,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柳含嬌,然後開口說道:“你是我談文柏的妻子,這樣就放肆了?”
柳含嬌聞言,瞪眼了眼睛,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枉你年紀輕輕就考取秀才,原來本性竟是如此不堪。”
談文柏聞言,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我不堪?”談文柏垂眸對上柳含嬌的雙眼,聲音冷冷的問道。
柳含嬌聞言,咬了咬下唇,眼中露出了懊惱的神色。
她有些後悔自己口不擇言了。
談文柏此刻也滿心怒火,他見了太多的陰暗,柳含嬌如此,讓他心裡隱藏著不安,係數翻滾了出來。
“不管你做何想,總之你只會是我談文柏的妻子,如果你不想其他人受牽連,那你最好乖乖的等我將你娶進門。”談文柏開口說道。
柳含嬌聞言心中微涼,想起屈鈺凝的話語,原本的幾分作,變成了真正疏離。
“嗯。”柳含嬌低聲應了一聲,然後就不再理會談文柏。
談文柏站在她的面前,看著柳含嬌任氣氛凝固,卻也不再看他一眼。
還有什麼比被自己喜歡的女人無視,更讓人惱怒的嗎?
談文柏這幾年的經歷太過陰暗,以至於性格也稍顯偏激。
他再次俯身握住了柳含嬌的手腕,將她按壓在了軟塌之上。